竹青皱起的眉头下泪眼涟涟,却没能换来半分怜惜,涎水流出浸湿了她的唇,让她饱满红润的唇,如咬开的樱桃,愈发引人垂涎。他试过百遍,深知有多么甘甜和紧致。
萧子煊眸色渐深,惩罚般将食指更深的往里探,声音嘶哑尤带着怒意:“仰慕?你也配?记住,以后朕都不要再听到。”
竹青杏眸微瞪,她怔怔看着萧子煊,一双眸子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月光没了神采。
萧子煊蓦地心口一疼,还未开口,便听竹青含糊应声,她别过脸,轻轻道:“是……”
刚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起,萧子煊捏紧竹青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只能看向自己。
这才对了!
萧子煊终于满意的笑了,他俯身抱起竹青急切的朝床榻走去,红绡帐暖,他来时便想要她。
夜已深,栖云轩的烛火依旧亮着,谢倞祤揉着眉心,将信搁在一旁,信纸已被捏得微皱。
信上说,楚锦绣失散后,便被辗转卖到千里之外的阳城青楼,受尽三教九流的挫磨折辱。她性子高傲,如何受得了这般折辱,几次寻死未果,反倒落得一身伤病,愈发不受待见。
后来,一个姓许的将她赎出,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三年后她竟又沦落风尘,还从阳城辗转到了盛京,再后来,他便寻到了她。
“可查出这个姓许的是何许人?”谢倞祤轻点信纸,看向卫影。
“老鸨说不是阳城人,只是个过路商人。卫徵反复盘查,都无迹可寻,那三年便成了空白。”卫影躬身回道。
“你派得卫徵?”谢倞祤挑眉,若是卫徵,他查不出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其他人更查不出。
“属下哪敢,属下下发任务时,卫徵自己主动揽了这差事。”
谢倞祤点头未再说什么,此事由卫徵来查最为稳妥,毕竟是楚锦绣的过往,他也不想更多人知晓。
“卫徵呢?”谢倞祤又问。
卫影支支吾吾:“他……他应是去了春锦园。”
这人将信给了他,便一声不吭走了,看方向是去春锦园,他那张冰块脸上难得有了情绪,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卫影看不透,谢倞祤却心下了然,卫徵这是对楚锦绣动了心思,他不置可否,想起那对双胞胎,又问:“潋秋、潋香可有什么动静?”
“只前两日潋秋出过府,替楚先生置办些衣物首饰,便无旁的了。”
“凡她去过的铺子,一概查下。”谢倞祤蹙眉捏着鼻梁,面色十分疲惫。
“主子,夜深了,该歇息了。”卫影忍不住提醒。
“无妨,她呢?可有消息?”
“尚……尚无。”卫影硬着头皮回道,他们的人分散查的又细自然也就慢。
谢倞祤未再说什么,只眉头蹙得更紧,他转头看向窗外,夜已深黑寂无边,也不知她睡了吗?宿在何处?睡得可好?
她睡觉不安稳,一条腿总要搭在他身上才会老实。蛊毒也快发作,没有他,她怎么受得住?
想到此,谢倞祤的心阵阵抽疼,他急急咳了几声,咳得脸色惨白,好半晌才平复下来,京中的事不能再拖了,需得尽快处理去找她才是。
“宫中都安排妥了?”
“嗯,一切都已妥当。”
谢倞祤垂眸,瞥向一旁暗屉里的明黄又缓缓合上,等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春锦园内,一个黑影无声潜入楚锦绣房中,黑寂并未影响他的视线,他轻车熟路地走向床榻。
楚锦绣缓缓睁开眼,她背对着黑影,短暂的寂静过后,终是忍不住先开口,她的耐性向来比不过他。
“为何来了?阿祤又派你来看着我?”
黑影无声,默默看着她。
楚锦绣翻过身,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为何不说话?”
黑影伸出手想要摸摸楚锦绣的脸,停在半空又收回。
楚锦绣嗤笑一声,看来不是谢倞祤派来,是他自己要来,她妖娆坐起身,“卫徵,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我?”
卫徵身形一顿,她的过往他皆知,他只是心疼的慌,忍不住想要来看看她,并无他意。
卫徵转身欲走,衣角却被用力扯住,身后作弄人的声音又响起:“这就要走?不要我了?”
卫徵缓缓转过身,黑暗中,他也能精准对上她的眼睛,他开口:“公主。”
接下来却不知要说什么。
短短两个字,楚锦绣却听得一阵心颤,只有他,才让她觉得她还是个公主。
未做多想,她已经从床上下来,踮起脚尖贴上他,手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滑至一处轻轻握住,柔软的唇擦着他的耳尖,妖娆魅惑:“取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