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有五人从后边走上前来,各自朝着不同方向扔出了一个球状物。
几乎刹那之间,底下便闪起各色各样的光芒,数不清的光影在半空中缠绕,而落下的每一个小球,身上都至少缠绕着好几道光芒。
除去一部分人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以外,其他人都加入了争夺之中。
颜玦此刻作为一个局外人,颇为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划过一个念头,原来这个什么计划是这样一个香饽饽吗?居然谁都想要。
光芒虽然缭乱,但还是有人快狠准抢下了第一个小球——木质的藤蔓升至半空,啪啪几下就把其他妄图缠过来的东西打开,而后便把小球缠好,这乍眼一看,小球成了一个木球。
有一声咔哒响起,大家便明白那小球已经彻彻底底属于那位木系异能者,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没过多纠缠,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小球。
而又有一个小球,本来被四五股强劲的力量拉扯着,但不知何时,小球附近突兀出现一个足够吞噬小球的黑洞,“咕咚”一下便将小球彻底吞噬。
这是……空间异能?
颜玦下意识看向拿到那只小球的男子,只见他手掌一摊,小球便稳稳出现在掌心,瞬间两者相连。
剩下的三只小球,自然也被各式各样的人凭能力拿下。
其余没有拿到小球的,不免有些垂头丧气,但很快,其中一些人又鼓起劲,这次不行,自然还有下一次,每一次的城主演讲,都会给出一些机会。
城主满意地点点头,声音继续响彻空中:“请五位获得机会的,在明日正午前,等候在此处,将会有人带领你们进入内城。”
内城?那是什么地方?
颜玦不动声色看了周围一眼,却发现没有任何人露出好奇的神色,那这样看来,只要在城中待得久,这些就都不算秘密,反而是人尽皆知的东西。
演讲到此正式落幕,她正欲与空流京他们随着人流离开,可当她握紧他的手时,却发现上面布满冷汗。
她先是一愣,而后想起,自空流京提醒她之后,便从来只用指尖来确认她不被那股莫名能量拉扯进情绪旋涡。
她当时居然根本没有注意到空流京不算太好的情况。
她抬头,不出意外,空流京脸色苍白,原本精神的面容,此刻却变得恹恹的。
他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等会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如何可以轻描淡写地说没事?不用去触碰,颜玦都能知道,他身上必然布满冷汗。
只是这里距离酒店还有不少路程,以空流京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步行回去。
她四处望了一眼,决定先将他就近安置在附近的楼内,等好了一些后再说其他。
她挑了一处没什么人进出的建筑,刚一把他扶到一楼大厅的沙发旁,他便已经脱力要往下滑去。
边雪凌没等颜玦找她,便自觉上前查看空流京的情况,看完之后才呼出一口气:“问题不大,休息一下就好了。”
刚刚颜玦担心的神色还真是把她吓到了,差点以为空流京是怎么了。
“那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嗐,就是精神比较敏感,又被影响了。”
“精神?”一提到这个词,颜玦有些敏感,她想起自己听演讲时出现的奇怪症状,道:“又是幻术?”
边雪凌摸摸头发,解释道:“不算幻术,但功能有些类似,无非就是激起人们精神上的振奋,而他对于这种东西太过敏感,才会出现截然不同的状态。”
“其实认真说起来,你们当时同时中幻术,症状应当也不同,只是经验少,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了。”
“那你们呢?面对刚刚的演讲又是什么感觉?”
“嗯……我好像是忘记跟你们说了,我和边逸的异能都与精神有关,这一点东西还影响不到我们。
他们应该是照顾那些没有异能的普通人,释放出的能量并不强,只有一点点,我们对这一点完全可以免疫,不过像你们这种,完全没有经历过精神免疫训练的,就多多少少会被影响。”
“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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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东西塞着耳朵,也太难受了。”他从耳朵中取下一团类似棉花的东西,上面有些湿润,像是曾经被浸到液体中一样。
“有用不就行了?”
“还好这次我们抢到了机会,不然不知何时才能进入内城……都好久没见他们几人,不知他们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
“等你进去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男子一噎,他的这位同伴,老是喜欢这样噎人,不过噎着噎着也就习惯了。
他目光一转,却见到了从不远处建筑中出来的几人,“居然是那天碰见的人?这次他们好像没有出手。”
颜玦四人刚从门内出来,距离演讲结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门外并不算热闹,反而被之前的热闹衬出几分冷清来。
一名男子却在这时候走上前来,一双桃花眼有几分风流地扫过站在最前面的颜玦:“给你们一个忠告,若是不想变强,那就最好早点离开这里。”
颜玦正想回话,却被空流京拉向身后,他目光冷冷盯着眼前人:“眼睛若是不想要,那便留下罢。”
不过是呼吸之间,便有黑洞在男子身前扩大,他的眼眸中印着那极速变大的黑洞,一时竟是被唬住了。
黑洞没有任何犹豫地往前碾过,男子也终于在此时回神,心中惊骇,就地往后一滚——
另有一片黑洞升起,两边互相纠缠几秒,最后同时湮灭。
“抱歉,我的同伴没有恶意。”这时旁边又有人走上前,他眉眼间有几分冷肃,唇角抿着。
颜玦一眼便认出,这正是刚刚夺下五个机会的人之一,他的这一手空间异能,让她印象深刻。
“既然是你的同伴,那就管好他,下一次可就没这么简单让他离开了。”
松维觉得自己好冤,他不过就是长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而已,怎么就被……
他还欲再辩驳,但他的“好”同伴,像是察觉到什么,在他开口前,便紧紧捂住他的嘴巴。
等那几人走远了,才道:“你非要惹事做什么?别忘了我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