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九尘眉头骤然蹙紧,江竹雨决定加把力,伸手拉陆九尘的衣服,“让妾服侍您更衣吧。”
陆九尘生得一张禁欲的脸,一看就是常年扑在事业上一心弄权,江竹雨就不信这还不能让他拂袖而去。
片刻之后,江竹雨见还没动静,微微抬起头望向陆九尘。
只见后者微微一笑,“那便有劳夫人了。”
江竹雨:“啊?”
好像有点演过头了……
陆九尘张开双臂,盯着目瞪口呆的江竹雨,“夫人怎么了吗?”
“没!”江竹雨眨着眼,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妾高兴。”
她硬着头皮拽下陆九尘的红外衣,揉了揉太阳穴,软绵绵地晃了几下,瘫坐在床上,“妾不胜酒力,今日怕是不能服侍王爷了。”
“夫人大家闺秀,自然是饮不得酒的,那不如聊聊天给夫人提提神。”陆九尘慢悠悠地说,“本王觉得夫人甚为眼熟,你我是否曾见过?”
不胜酒力的江竹雨马上要瘫下去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睁得老大,斩钉截铁地说:“从未见过。”
见陆九尘不说话,江竹雨红着脸低下头蹙眉娇羞地补充,“是妾仰慕王爷许久,所以偷偷在王爷回府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想着哪日若得王爷一眼,也是妾今生修来的福分。”
她这话倒也并非全假,计划刺杀那几日为了熟悉环境,她几乎是每日都蹲在各个角落监视陆九尘,若他继续问,江竹雨连哪天在哪都能说得清。
但陆九尘没有继续问,他突兀地转移了话题,“这几日本王忙于抓刺客,想必是怠慢了夫人的,待本王抓到该死的刺客,一定把她千刀万剐给夫人泄愤。”
江竹雨默默地打了个寒战,“王爷……要抓刺客?”
她问完,才反应过来反应有些过于平淡,赶紧补充,“王爷可有受伤?要怎么抓刺客?可有眉目?”
陆九尘:“夫人这是酒意消了?”
江竹雨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不住想了解自己被通缉的进度,“妾关心王爷,要不王爷跟妾说说嘛。”
“几日前侍卫还走在街上看到了那刺客,不知为何一眨眼就不见了”
陆九尘坐在她身边,长发白衫,江竹雨竟觉得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质……如果他没有开口说话的话。
“不过倒也不重要,那刺客我大概能猜到是谁派来的人,至于她的去向,他早已被旧主卸磨杀驴,必然是没什么地方能去的,唯一躲避的方式也不过是顶了别人的身份,本王道觉得,应当严查这几日进京的女子,保不准就让那蝼蚁混进来了。”
江竹雨越听越不对劲,赶紧打断,“王爷,妾身不胜酒力。”
“夫人的酒刚刚不是已经醒了吗?”
江竹雨:“……还是让妾身服侍王爷休息吧。”
“不必了。”陆九尘起身,“本王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夫人自行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