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卡波先动的手!3个绿三角打2个黄三角,还动了刀!”
“我们没参与!这只是他们五个人的私事!”
“这算什么暴动?3个卡波带武器,却被赤手空拳的人打趴下,是他们太无能!”
“对!是他们废物!丢党卫军的脸!”
舆论反转,囚犯们拼命贬低卡波,只想把这场冲突粉饰成无关紧要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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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克斯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低头扫过脚边的监工,又抬眼看向神色从容、仍踩着卡波手掌的谈笑简。
端着枪的党卫军士兵们见状,搭在扳机上的手指越扣越紧,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动手。
但听完囚犯们七嘴八舌的辩白,魏克斯戴着手套的手轻轻一压,身后的士兵立刻垂下枪口,整齐后退一步。
魏克斯缓步走到大块头和谈笑简面前,灰蓝色的眼眸扫过两人,语气平淡:“不论过程如何,结果说明一切。3个绿三角,被2个黄三角打趴下……”
他侧过身,瞥了眼烂泥一样的卡波,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只能证明这几个绿三角是废物。我的营地里,废物没有话语权。”
“不!魏克斯大人!求您听我解释!”被钉穿手掌的监工慌了,顾不上伤口剧痛,连滚带爬扑到魏克斯脚边磕头,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在履行职责,教训不听话的犯人!是他们撒谎,是他们故意污蔑我们!”
魏克斯眉头皱起,似乎在权衡这份供词。
毕竟,按照规矩,他理应相信身为管理者的卡波,而非被管控的囚犯。
魏克斯还在迟疑,谈笑简突然加重力度,一脚碾踩在监工的伤口上,语气嘲讽:“履行职责?原来为了一颗金牙,把人活活打死,再把金牙私藏起来,就是你们的职责?”
这句话直接打碎了魏克斯漫不经心的态度。
“金牙?”他的眼神骤然变冷。刚才的暴动没让他动容,争论没让他生气。但一听到这两个字,他身上的气息都变了。
在奥斯维辛,所有物资财物皆属于第三帝国,属于元首,属于柏林。而私藏黄金,无异于从帝国的国库里偷取财物,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什么金牙?我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一听谈笑简直切要害,地上的监工脸色惨白,显得比手掌被钉穿还要恐惧。他哆嗦着往后缩,拼命遮掩口袋。
魏克斯没说话,只轻轻勾了勾手指。两名党卫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他,伸手摸进他的口袋。
“报告上尉,找到了。”士兵掏出一物,双手呈上。
是一颗沾着血与唾液的金牙。
魏克斯只是垂眸看着,碰都没碰。
“私吞帝国财物。”他声音轻得吓人,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你知道这是什么罪?这是在偷帝国的钱。”
“冤枉!我是被冤枉的!”监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举着鲜血淋漓的手嘶吼,“您看我的手!是他们把我打残,趁我不能动塞进来的!是栽赃!”
理由牵强,却也不是完全说不通。魏克斯挑眉,似在掂量可能性。
“栽赃?”过了几秒,魏克斯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另外两名监工身上。
“对!就是栽赃!”两人像抓住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我们亲眼看见的!是这些犯人故意塞进去,陷害老大!”
“原来如此。”魏克斯点点头,露出一抹恍然的笑,语气温和,“他重伤动弹不得,被人栽赃,说得通。可你们两个手脚完好,总不会也被人按着,强行往口袋里塞金牙吧?”
两个监工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魏克斯不给任何反应时间,抬手一示意:“搜。”
“不!不——!!”两人发出绝望惨叫,想转身逃跑,却被士兵一枪托砸翻在地。
三名卡波往日凶焰滔天,此刻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如同三条摇尾乞怜的狗。
手下忙着搜身,魏克斯的思绪却回到了一个多月前,想起了坡道上的那桩丑闻。那日黄昏,柏林来的检察官带人突袭坡道,对特遣队展开搜查。
魏克斯的同僚,一名党卫军小队长养的狼狗不知为何,突然发狂咬伤了检察官的腿。
检察官当场击毙了那条狗,只留下一句冷硬的话:“先证明你对国家的忠诚,再谈你的畜生忠不忠诚吧。”
随后,那名小队长被查出巨额贪腐,直接送上军事法庭,最终下场和他的狗一样——一颗子弹,一枪毙命。
这件事在魏克斯心里刻下了极深的印记:连自己的狗都管不住的蠢货,注定在残酷的内部清洗里被清除。
而今天,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手下的这群“狗”,似乎也开始反噬主人了。
魏克斯自诩这座肮脏集中营里最讲干净的绅士,他一向治军严苛,以理服人。即便杀人,也讲究效率与整洁。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些戴着绿三角的低贱走狗,竟比党卫军还要贪婪、还要放肆。竟敢在工地上公然杀人,私吞本属于帝国的黄金。
这无异于把他的脸面踩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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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段历史:
双方打了起来,犹太人把两个刑事犯打赢了,哨兵立即上来准备狠揍这个犹太人,但魏克斯阻止了:“那个犹太人赢了,对的总是对的!”
他不但当场把半截烟扔给这个犹太人,也不再像对一头牲畜一样对待这个犹太人了,把这个犹太人列到与刑事犯平等的级别上。
魏克斯当然不会同情犹太人,他只是觉得在打架这件事上,应当公平地对待犹太人。
——《父亲,请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