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贴片还是口红显得牙白?”女人了然自信地看着她的嘴唇。
沈雨摇头,“都没有啊。”
女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笑着撇着眼睛,“不诚实哦,没做过牙齿还那么整齐白皙,男人看不出来不代表我们女人看不出来。”
“我只擦了唇膏。没弄过牙齿。”沈雨诚实说。
她不喜欢嘴唇干得起皮所以常年包里都会备一只唇膏,很快就会用完一支。这种习惯渐渐好像养成了一种病态,在国外穷到没钱买唇膏的时候她会用棉签把底部的挖上来涂,不管有没有总要擦在嘴上她才觉得舒服一点。
就像缓解焦虑一样,一焦虑就会重复做一件事才会稍稍安心一些。
沈雨诚实的回答,女人仿佛也不太相信,她转变话题地问,“沈助理,你和贺云舟是真的假的呀?”
沈雨发愣地笑了笑,“您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就在这时电梯终于到达了,沈雨请女人先走,她跟随其后,“您有叫车吗?需不需要帮你叫车?”
女人思量的表情看着沈雨,然后笑了一下,“不用,我的车马上就到了。”
“好。”沈雨站在旁边,“我送您上车再离开。”
女人突然说:“欸,沈助理,我觉得你这人特不诚实说话还挺官方,像个人机,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挺像匹诺曹啊,爱说谎的人鼻子都比较长。”
沈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突然被外貌攻击。
不过沈雨知道自己的鼻子并不长,也长得不像匹诺曹,所以别人攻击她长相的话对她零伤害,她微微笑着说:“您是第一个。”
分明是预期很正常的回答,女人像是以为沈雨在讽刺她,上车前,说:“不愿意说怎么美白的直说就是了,还吹牛没做过牙齿,谁信啊,嘁。”
关上车门,车开走了,沈雨茫然地望着。
“没有就没有,说了又不信。”她盯着远去的车烦心嘟哝。
每天上班都够累了根本没心思化妆,而且公司也没有必须要让她化妆见的人。
沈雨上楼了,陈嘉正好从厕所出来,他问,“送上车没?”
沈雨点头。
“挺好,你也下班吧。”陈嘉想伸手拍沈雨胳膊又突然想起合约迅速把手收回去,嘻笑,“合约合约。”
“好。”她去工位收拾包,准备走时成陈嘉突然想起什么叫住她,“对了,沈助理,过两天那个木星河比赛现场报名你把时间空出来和我一起去啊。”
沈雨思考时间顿了下,“过两天,好像是周六。”
“是啊,就是周六,你陪我一起去报名,没问题吧?”陈嘉理所当然地点头,“你要是有其他事的话也尽量空出来。”
或许是担心沈雨找借口,陈嘉补充似的说:“诶,合约上可没排除这点哈,这还是属于你助理的工作内容。”
这完全没有给她拒绝的话口,沈雨想着自己也没事,就回答,“好。”
陈嘉算是满意了,背着手,“下班吧。”
沈雨点头背上挎包上电梯走了。
到家后脚很痛,她脱了高跟鞋都来不及把包摘下来就赶紧到地毯上去躺着撑脚。
没机会穿高跟鞋的时候只要有机会都想穿高跟鞋,现在每天被要求穿高跟鞋,沈雨就只想穿帆布鞋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幸好现在不像以前有很多高跟鞋摆在家里不然她一定会觉得放着不穿很可惜。
沈雨仰面躺着,从包里摸出手机点开微博搜索了下木星河的比赛。
木星河让她想起贺云舟去芝加哥参加的联合画展举办方就是木星河。
贺云舟会不会参加啊?如果她陪陈嘉去报名不会碰到吧?
她在搜索栏输入贺云舟的名字,滑动着屏幕四处搜寻关于他参加这次木星河比赛的资讯。
第一条资讯就是讨论贺云舟声明不会参加木星河比赛的帖子。
看到他不会参加比赛,沈雨先是松了一口气不会碰到他了。
她随便又搜索了下木星河的比赛,看了下网上对木星河的评价。
看后有些遗憾他不参加,木星河是在国内最大的画家艺术展,对他画作的知名度是非常好的宣传途径。
不过仔细想了想,贺云舟本来对名利圈也不是很在意。
沈雨放下手机眼神空空的。
如果当时不是她耍小聪明想走捷径缠着贺云舟帮她炒绯闻,贺云舟也不会想出现在公众面前。
她已经害他媒体写了那么多新闻了,所以回国那天她否认了和他的所有关系。
因为知道他不喜欢出现在公众视野。
也知道他不想别人询问和关注他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