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练的满身臭汗,在靠近点形象就毁了。
而贺云舟此刻反而有些懊恼,他为之前对沈雨的诸多不善行为感到懊悔。
得亏她现在进剧团了否则他就算背地里再帮她,他心里还是会过意不去。
她刚的反应恰恰说明了她还怨他。
沈雨并不知道贺云舟有这种想法,她从舞房出来就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她只穿了件衬衣头发仍然没吹干。
冰箱里有水果她切切了几块想去叫贺云舟出来一起吃。
但手机在这时响了,看到是陈嘉的来电沈雨想着是不是还有关于作品的事要告诉她就立马接了。
接通后,陈嘉语气沮丧,“喂,我的沈助理干嘛呢?”
听他的声音含含糊糊像是喝了大酒,沈雨最不愿意和喝了酒的男人说话了,感觉臭臭的特赖叽。
她语气敷衍,“没重要的事我挂了。”
坚决的态度使得陈嘉有屁就尽快放了,他忙叫住她,“诶诶诶,怎么又这么冷漠。”
“冷漠是分对谁,对什么事。”沈雨站在厨房手上还拿着小刀,要是陈嘉看了更觉得她可怖了。
陈嘉还磨磨唧唧的,沈雨眯着眼睛,“快说,不说把你给阉了。”
陈嘉在那头呵呵呵笑,“哇,好凶啊,吓死我了。”
“好吧…告诉你件事儿,我可不是挑拨离间啊。”陈嘉作出声明地打折预防针。
沈雨哼了声,“哼,你能说出什么好事儿,快说吧就。”
陈嘉叹了口气,“你知道是谁在网上散布我妈的事儿吗?”他顿了下,“是贺云舟。”
沈雨:“不可能。”
陈嘉:“我去打听了就是他干的,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他也听别人说过我妈的事。他就是不服这次被我赢了所以在背地里使坏。”
沈雨拿着刀子的手缓慢放下来。疲软地落在台面上。
“绝对不可能是他做的。”
“你那么相信他吗?”陈嘉笑了,“他背着我做过的事可不少,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了,明知道我先喜欢你,他还靠近你。”
“你小心点吧他,说不定他也给你设了圈套。”
沈雨阴沉地冷着脸,已经不愿意在听陈嘉说贺云舟的坏话。
贺云舟是什么样的人需要陈嘉来提醒她?
“你闭嘴。我们的关系不管是多久或者有没有他的存在都仅限于普通朋友再无发展可能。”她决绝道,“以后没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挂了电话沈雨沉了会儿才把水果装盘。
她端着水果到贺云舟房间门口。
腾出手敲了门。
贺云舟听见叩叩声打开门,她弯着眼双手捧着水果,“一起吃?”
他接过侧身让她进房间。
“到我房间吧,客厅茶几太矮了,改天换一个。”
沈雨微微抿唇,蹑手蹑脚进了他房间。
他不关注在哪里房间都很干净整洁非常简单。走进他房间也感觉很舒服。
贺云舟把桌上的画收起来,餐盘放上面,“你不吹头头发的习惯还留着,也不怕老了头疼。”
沈雨摸了摸头,“习惯了,别人都说是坐月子不吹头才会头疼,我又没坐月子。”
“别以为年轻就不当回事,等头疼就得靠止疼药度日了。”
“你先坐。”他拉开凳子然后返身走去浴室拿了个吹风机出来。
沈雨看到他拿吹风机,摆摆手,“我不吹。”吹风机的声音会让她想到父母吵架时候吹风机在嗡嗡响的不好记忆。
因为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所以沈雨几乎不去理发店,头发长长了也是自己用剪刀修剪的发尾。
贺云舟递给她耳塞,“塞着。”
“你带了耳塞再吹头发就好啦。”
“会不会太麻烦了。”
“照顾你自己的身体怎么是麻烦?”
她沉了会儿听他的把耳塞戴上,伸手去拿吹风机时他先一步拿走,然后,演哑剧似得动手比划让她吃水果。
贺云舟打开吹风机站在身后给她吹头发,手指擦进她的发丝轻柔地慢慢吹干,大手像能把她的脑袋一整握住可是又像怕把她弄痛了每一个动作都又慢又轻。
虽然耳边还是有嗡嗡声,可是吃着水果身后又有贺云舟在,她心安许多。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沈雨也没告诉过他。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她衔着一角苹果转头看他。
贺云舟轻轻掀了掀眼皮,他关掉吹风机侧头问她,“扯到你头发了。”
沈雨微笑摇了摇头转回去。
他接着给她吹,她头发虽然已经是打薄过了但仍然很多,半个小时才吹干。
吹风机关了,沈雨摘下耳机,贺云舟说:“你上辈子是蒲公英吧,掉这么多头发还有这么多。”他脸上沾了她的头发,他伸手理着。
她往他嘴里塞了个苹果不让他说了。
贺云舟咬了口拿在手里,看她露着个大腿。
“你不冷?”
“不冷啊。”
贺云舟转开脸,“以后在家不要露腿。”
沈雨仰着下巴,“为什么?不能穿衣自由?”
她自由了,他荷尔蒙得发疯了。
贺云舟觉得她简直就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