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清,“什么?”
沈雨抬眼顿了下,笑着摇头。
她今天除了吃最有一次放纵餐还想问问贺云舟和陈嘉的事。
整理了下措辞她问,“陈嘉的事和你没关系吧?”
她说完这句话后不久贺云舟神色阴沉下来。
“陈嘉给你联系了?”
沈雨也没否认,她轻轻点了点头。
贺云舟:“ 他首次获得第一名接受点大众质疑不正常吗?”
沈雨不敢置信:“真是你做的啊?”她手上的东西,“那他妈妈的事呢?”
贺云舟抬头,神色冷淡,“你认为是我?”他又说,“陈嘉是不是靠实力还另说。”
沈雨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
她渐渐皱起眉头,有些不能理解,“陈嘉是你兄弟啊,你怎么要那样对他呢?”
贺云舟冷笑了声觉得沈雨已经算是彻底把帽子给他扣上了。
她相信陈嘉都不相信他。
“随便你怎么想。”他接着剥虾然后放她碗里。
沈雨低头看着碗里的虾,她说:“你还不是靠炒作火的,还说陈嘉作弊。”
贺云舟对她这句话不解,沈雨顿了下直接说了,“我在你工作室看到那副《想念》了,那个神秘人是你吧,你花高价买下了自己的画。”
这下贺云舟似笑非笑地把手套摘了。
他看着沈雨流露出很复杂的神情,“你现在是替陈嘉在讨伐我是吗?”
沈雨为陈嘉妈妈的事太过生气,她摘下手套一一和贺云舟说:“我只是说理解谁都想要火的心,既然你也做过也就不要谴责陈嘉,我也做过炒作的事啊。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要把陈嘉妈妈的事爆出去,这种耻辱我想你们这些有钱人完全不能共情,只想靠挖别人的痛处来彰显自己的优越。”
“别觉得所有人都欠你们,别人彰显优越也是因为你们太弱。”贺云舟:“说白了就是你和陈嘉是一国的,把我推到另外一国了。”
沈雨不明白他为什么在意这个,她难道不是在就事论事吗?
“我只是认为你曝陈嘉妈妈的事很没有人性。”
贺云舟:“是,我没有人性,你们才是大圣人。竟然会觉得我是在彰显自己的优越。”
他起身停顿了下,走前给了个台阶,“我车上等你。”
沈雨不下:“不用你等我,我自己回去。”
她赌气低头撕开了另外一双手套。
沈雨接着吃东西,贺云舟走了,她也没管他究竟有没有在外面等她,只是吃到最后,沈雨感觉自己的咄咄逼人和自卑无礼太过了。
她缓慢地放下手中的虾。
一谈到关于母亲的事沈雨就过激敏感,她觉得世界上不懂做父母的人都不应该存在。如果都不存在这个世界该有多美好。
心情沉重得不想吃东西了,她擦了嘴巴离开餐馆。
出店门贺云舟的车不在门口。她失落了一阵,提着包包往前走。
走了几步滴地传来一声喇叭声。
她转头,贺云舟坐在驾驶室里皱着眉头。她知道他大概很生气她刚才维护陈嘉的说辞,所以她看到他时有一丝开心又有一丝担心害怕。
沈雨哼了声扭头自顾自的走。
贺云舟开车跟着她又按了声喇叭,她仍就没有理会,贺云舟的车也径直开走了。
沈雨忧愁地看着他的车从面前开走了,逐渐开远。
天空渐黑,橘黄路灯,车辆纷攘在马路穿梭,车灯照亮飞在半空中的细雨。
她缓慢走着,贺云舟的车折返开了回来,看见她的车沈雨停下了脚步。
他下车站在车头。他们中间隔了一段距离,贺云舟看着她沉了一会儿说:“沈雨,我们还要这样闹别扭吗?”
他接着说:“你出国要和我分手我不知道原因,过两年听到你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选别人,现在维护陈嘉,你是喜欢他吗?你究竟爱不爱我?或者有没有爱过我?”
沈雨嘴唇在颤抖但被她死死咬住。
她稳住所有的自尊,骄傲,那个不堪潮湿的一段日子被她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连同对贺云舟的感情。
想他,爱他,想和他重新开始的勇气在每次回想到她从她妈手里夺下药物的瞬间进进退退。面对贺云舟她自卑,她不怕让他知道她有多狼狈的维护原生家庭的不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雨看着他却又说不出那句不爱。
贺云舟朝她走进,他温柔又卑微地再次出声,“你爱过我吗?”
沈雨后退了一步,她爱,可是不敢爱。
她转身走了,也没敢回头,因为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这晚沈雨没有回贺云舟那儿她回了出租屋。
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她慢慢睡着了,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很乱。
早上醒的很早,几乎是半梦半醒,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着没有。
起床去喝了杯温水就去剧团了。
在剧团训练了整整一天直到下午六点沈雨才感觉到饿,她今天只在中午时吃了一个鸡蛋。
身体的累盖过了心里的累。她觉得这样能消解掉一些痛苦。
下班了回家前她买了一杯豆浆回到家喝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周,她和贺云舟自那晚后再也没见过,也没有发过微信。日子好像是刚回国那段平静又寡淡的时间。
早上出门时周家元来了,她正好出门。
她这两周瘦了不少,周家元前两天见她时感觉她还没现在这么瘦,甚至感觉她气色好像差了许多。
“最近身体不舒服吗?瘦了好多,我有点担心你身体状况。”周家元问她。
“只是要公演了,有点累,我先走了。”沈雨着急出门就不周家元多说了。
她有气无力的状态让周家元放心不下。
从两周前周家元就发现沈雨情绪低落的不像话问她什么,她都强颜欢笑的开心不起来。
他心想会不会是和叫贺云舟的人有关系?
沈雨喜欢那个姓贺的他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