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黄符是乔暖不知从那里看到,专门去求的,沈言本就觉得迷信行为不可信,但乔暖平日除了工作就是围着他转,就没别的事可干,就随她去了。
自从求到符之后,她有时候一下班就奔向次卧,一待就待好几个小时,所以沈言清楚这些符对乔暖来说有多重要。
但再怎么重要终究是消耗品,这种几张黄色的纸,随便画上几个符,也就骗骗迷信的人了,在沈言眼中根本不值几个钱:“坏了就坏了,你又不是不能再去求,反正庙里这玩意儿多的是。”
“先别说这个了,老婆,你先告诉我,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哪怕现在放松了戒备,但面对自己的枕边人,沈言作为男人的尊严,是不会允许乔暖有任何隐瞒自己的事情,更不可能让女人的力量凌驾于他之上。
乔暖甩开沈言对她身体的触碰,眼中带着泪花,肩膀微微颤抖,脸上尽显无法言说的悲伤,另一只手一直指着黄符,话都说不利索:“可是·······孩子·······孩子·······”
“什么孩子?我们结婚这么久都没孩子,也不差这几天。”沈言皱眉不耐烦道。
”我们的孩子·····老公·······我们的孩子······”乔暖哽咽道,反复重复这句话,试图让眼前的人明白什么。
可沈言越来越觉得不耐烦,他想知道的事还没说,反倒一直重复无意义的废话,眉头越皱越紧:“行了!别说了!我们根本没有孩子!不会下蛋的母鸡,根本当不了母亲!”
话音刚落,乔暖的眼神瞬间从落寞逐渐变得震惊,眼神透漏着不可置信,随后攥着黄符的手猛然朝沈言脸上扇过去:“那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乔暖第一次打沈言,力道很大,巴掌扇在脸上,连带着他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咣当一声,头磕在门头上,一个大包迅速长起,紧接着嘴角溢出血,右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光是看着就觉得火辣辣的疼。
这一幕太过突然,萧然连忙上前查看沈言的情况,只见人已经昏过去了,牙齿被打掉了两颗。
“乔暖姐,你疯了!?”萧然叫喊道:“无论沈言哥说什么,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乔暖在打完后就已经后悔了,望着刚刚自己打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我·······对不起······”
她慌忙上前,接过沈言将他扶进房间里。
一场闹剧荒谬结束,画皮不在这里,林枫顿时有了底气,望向萧然,推推眼镜,严肃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关于你们家庭的纷争,我并不想参与,我们此番冒昧前来,是为了接人。”
“接人?”萧然眉头紧皱,盯着林枫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开:“我没见过你,你要接谁?”
“自然是今晚被邀请的客人。”林枫微笑望着萧然。
萧然明白了什么,心中却在盘算,刚才和角落争执,她明显就是知道什么,更何况今晚这场聚餐本就是为她而准备的,
沈言有乔暖这个素材,每周拍的视频,各个角度都不一样,而萧然只能靠着偷拍的手段,来获取素材,好不容易有角落这个猎物,他可不想轻易放弃,之前拍的三个视频反响很好。
如果能一直拍下去,他根本不用再到处偷拍其他人。
想到这里,萧然眼珠一转,扯了扯嘴角:“里面房间里的人你们可以带走,他们喝醉了,现在还没醒,但是角落,你们还不能接走,我们还有事要和她说。”
“哈!”林枫忍不住发笑:“是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我们要接的是今晚被邀请的人,除了里面的那两位,自然还有角落小姐。”
“如果你还有其他事,麻烦下个星期一上班再说,休息日恕不奉陪!”
林枫再次重申了一遍,语气加重了一些。
好不容易有一个猎物,萧然可不会轻易放弃,他盯着林枫的双眼,也加重语气道:“门既然你们打不开,要么将角落留下,要么全都别走!”
“你是在威胁我们?”林枫推推眼镜,眼神变得犀利。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萧然也无所畏惧:“是又如何?在别人的地盘上,当然要遵守别人的规矩。”
林枫还想说什么,却被安逸抢先一步:“你的规矩就是将客人强行留下,方便你干龌龊事吗?”
“什么·······”萧然话说到一半,待看清安逸的模样时,震惊的呆在原地,突然变得结巴起来:“安·······安·······安总·····”
他们进来时,安逸一直站在林枫的身后,面容被遮挡,萧然也就没放在心上,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来接角落的人竟会是安总!
“现在是个人时间,你可以不用称呼我为安总。”安逸眉眼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萧然愣了一下,随后笑道:“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只是没想到安总会来接角落,听她说你们只是认识的关系。”
“她怎么说的?”安逸来了兴致,笑意加深。
角落想到自己胡编乱造的那些话,饶是再冷静,此刻也有些尴尬,索性将头扭一边,撇撇嘴,当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