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税惠及两城民生,如果行商税并非幌子,那么眼线也该潜伏了。
吴祎把密信烧了,白羽飞到鸟架上歪头看着她。
可是,赵家和谢家,又在图谋什么呢?那门赘事,赵谢两家,还有牵扯进来的孙氏……
后院传来一些动静,白羽机敏,迅速从窗户飞了出去。吴祎想到赵贞男或者碎玉可能在后院,怕白羽吓到人,连忙追了出去。
碎玉是个勤快手脚,听了寒镜的话,知道自己能够在静园长留,便高高兴兴的去后院打理花圃了。
他把贞男也喊上了。贞男原不想同他去,他心里憋着口气,这碎玉一来就插手了庖厨,现在祎女姬还许他做花草侍,甚至都没让他试工!
祎女姬待碎玉是不同的。贞男想到这点,胸口泛着闷,不知怎的,就跟碎玉去了花圃。
花圃久未打理,枯的枯,长的长,杂草丛生,盆栽积灰,十分凌乱荒芜的模样。碎玉打量了一会,决定先把盆栽挪出来。
贞男蹲在地上帮忙清理枯死的植株时,耳边传来哗啦一声的脆响。他抬头看去,是碎玉摔碎了一个花盆,碎片、土块和花苗撒了一地。
碎玉有些慌乱,“我去找笤帚和簸箕!”
碎玉跑开了,花圃只剩贞男和一地碎片。
打碎的那盆花,贞男认得,叫做长生花。这种花植株矮小,看起来普通,但并不常见,富贵人家常会饲养此花,寓意纳福长生。他还在赵府时,就见过母亲的院中有此花。
长生花鲜少开花,十年难以开一次。若要开花,深秋蓄力,寒冬绽放。这一株已经结出了小小的花苞,再过一阵子,入了冬,便会开花了。
贞男拨开那些碎片,想把那株花苗拾起来,却忽的觉得头上一重。
能感觉到头上踩着两只爪子,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爪子。
贞男屏住了呼吸,看着自己落在地上的影子。他的头上,好像顶着一只鸡。
是鸡吗?好、好大……
贞男的脖子不敢动,地上的影子却动了动,那只鸡,姑且算是鸡,它歪了歪头。
吴祎到时,就看到白羽雄赳赳气昂昂踩在贞男的头上,贞男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