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她能看的吗!?
辛绛飞速扭过头,打算逃走,一眨眼功夫房门自动关上了!
“孤男寡鸟共处一室成何体统!?”她暗骂道。
“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墙壁?”季星恒问。
辛绛反应了一下,这房间里好像也没第二个人,这是在对她说话?
先前也没见对她多热情,说是伴身宠,实际上这么久根本没有搭理过她,这会儿来和她说话了?
她慢腾腾转过身子,季星恒的上半身依旧是光着的,裤子倒还穿得严实。
一条、 两条、三条......历任执行官身上要么完好无损,要么有上几个枪伤,像他这样错落着几条长疤的实在少见。
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种大砍刀伤人吗?
“你很喜欢发呆。”季星恒说。
这语气不像是对一只鸟说的,难不成发现她了?
“怪不得她那么讨厌贝贝鸟,确实不聪明。”
“......”
她从前确实不喜欢贝贝鸟,她是从荆棘里面爬出来的,细数悲惨经历那是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自然看不惯“养尊处优”的贝贝鸟。
当时研究星兽,贝贝鸟被她直接排除在外。没有一点战斗力还十分娇气,除了生得好看一无是处。
风水轮流转啊,没想到她会重生在她曾经最看不起的星兽身上。
季星恒进了浴室,趁着这个时间她在招待所飞了一圈,飞到走廊拐弯处,一道黑影从她余光中略过。
鬼鬼祟祟的,她跟了上去。
这里什么怎么还有个房间?刚才路过的时候都没有注意。
这一面是一堵暗红色的墙,门却上了红棕色的漆,不注意看的话确实很难看到。这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现在基本都是机械门,很少有这种手动式的推拉门。
无法确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换做是原来的身体她还能无所畏惧,现在成了吉祥物就得有吉祥物的意识——
“怎么还有个楼梯。”她贼头贼脑地溜进房间,以为会见到那个可疑的身影,没想到门后只有一个向下的楼梯。
这里唯一的光源是那扇红棕色门缝透进来的光,下面黑漆漆一片,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见好就收,她好奇心重但更在乎小命。
哪怕没人会惧怕一只贝贝鸟,但天寒地冻的贝贝鸟不好好待在主人身边,出现在这里本就很奇怪,指不定他们还以为她是季星恒培养出来专门打探情报的。
“在执行官还没有发现之前尽快处理干净。”
“可执行官就住在招待所......我们不方便行动。”
“明天我会带他出去,你们趁这个时间赶紧给我处理好,要是被发现,你们知道有什么后果。”
“明白。”
“......”
上天都想让她当一只特工鸟,实在是老天喂饭,不吃不行。
今天不行动,那她就等明天过来。
等声音停息了几分钟过后,她才又小心翼翼离开。
房门没锁,不知道是不是特地给她留的门。季星恒已经洗漱好,此刻正在厨房忙碌,她头一瞥,发现已经是晚饭时间。
房间配备的服务机器人立在餐桌边擦拭着花瓶,辛绛在一旁等了一会儿,闲得无聊在它周边晃悠。
机器人的配置是很早之前的,至少在她曾经还是人的时候就已经在市场售卖,要说多了解也不至于,但不该存在的功能她还是知道的。
就比如它后脑勺那本不该配备的摄像功能。
辛绛浑身上下也找不到一处有攻击力的地方,只能用尖喙啄,她非常清楚她此刻的行为宛如一个智障,但若是能被季星恒注意到,她也不算白白犯傻。
一下又一下敲击声吸引了厨房里忙碌的声音,终于在她气得要去啄季星恒的时候,里面的人出来了。
季星恒微微弯下腰盯着那明显又不甚明显的异形摄像头,仅一秒就收了目光:“嘴痒我让人给你送星星虫,别乱啄。”
辛绛:“......”
早知道先啄你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