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我们都已经攻到了执行官船上,不把他处理掉,我们还会有活路吗!”人群中炸出一道声音。
细听的话这声音还挺耳熟。
“联盟军执行任务,还不速速缴械投降!”
辛绛和青铜找个隐蔽的角落藏着,场面混乱不堪,没人会注意到他们两个无足轻重的东西。
刚才还扛起大炮枪械的人各个丢了武器,战斗机器人也都纷纷被联盟军夺了控制权,排排站桩。
季星恒还真是狠,对自己狠就算了连身边的顾秘书都没放过。
看样子顾小鲨的伤势比季星恒严重得要多,躺在地上半天都没动静。
联盟军蹲下将地上的人搀扶起来,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顾小鲨的后背,但是那脖子的头却是一个180度的扭转,正脸和后背在同一个方向!
辛绛:“......”
这人多半是死了。
“总算走了。”已经死了的人两手扶在脑袋两边,咔一身将头又扭了回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惋惜道,“啧,这衣服看样子是没救了。”
辛绛:“......”
“执行官,人已经全部捉拿完毕,我们现在动身前往管理局吗?”联盟军的领头人毕恭毕敬询问道。
“把他关起来。”季星恒越过昏迷的洪鸣超,“把关押的地址放出去,再派重兵把守。”
“是。”
季星恒径直走向门口,忽而停下:“你不跟我一块走吗?”
刚看完一出好戏的辛绛显然还没有完全出戏,她愣怔了片刻歪着脑袋看向季星恒,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才意识到对方在跟自己说话。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过来了,她还自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接应的星船已经在外面等候,这个被炮弹轰得千疮百孔的只能原地迫降,之后派人来维修。
“你提醒一下季星恒,里面还关着一个人。”辛绛说。
青铜进行转述,转述完又悄悄对辛绛说:“要不我让季星恒也去安装个星兽翻译器吧,这样主人你就可以自己跟他说话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我是谁,所以故意不装翻译器的。怕真确定我的身份,气得一刀砍死我。”
“才不是,季星恒现在用的智脑还是你之前给他的,之前要更新他都没肯,一直用着七十年前的老系统,可垃圾了。”青铜絮絮叨叨,“还好白银一直在升级,时不时能帮上忙。”
一个抢来的智脑还这么宝贝着。男人的心思不好猜,对她又爱又恨的。
她一路跟着季星恒走进星船的休息室,身后的门一关,季星恒身形一颤,捂住口鼻吐出了一口血。
“青铜,喊军医过来!”辛绛最先反应过来。
青铜还没有动作,季星恒扶着墙缓了一口气:“不用喊人,你出去守着别让其他人进来。”
青铜看看辛绛又看看季星恒,拿不定主意。
“算了,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喊你。”辛绛说。
季星恒一路走进浴室,辛绛就在外面候着,候着候着没听见里面的水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飞了进去,兜头撞上结实的腹肌。
“啾啾啾——”
翻译:你洗澡怎么没水声,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犯傻,季星恒没舍得装翻译器,怎么可能听得懂她说话。
“我本来想上药,可惜手够不着。”他说。
此话一出,辛绛才注意到洗手台上立着几瓶已经开了封的药水。
浴室里面没有水汽,但是地上有水,还有一块被血污染红的毛巾。
清洗伤口这种事情有专业人员不喊,居然还自己处理,万一没处理好反倒加重了怎么办?
好歹也是个执行官,连最基本的资源都不知道使用。
原先只看到他的手臂有伤,现在褪去衣物一看,全身遍布伤痕,只不过手臂那最严重,但此刻已经包扎好了,处理得还挺干净。
药瓶很小,她衔在嘴中正正好。
辛绛飞向药瓶随机衔起一个。
“这个是擦在枪伤上的。”季星恒提醒。
辛绛没什么表示,就只是衔着药瓶在他身上查找着枪伤。
找到肩膀那的一处时,她微微用力,药瓶中的药水滴落在伤口处,淡淡的药水味弥漫开来。
或许是药效过猛,季星恒下意识躲了躲。
辛绛直接忽视他的闪躲,一口气将他身上的伤口处都滴上了药水,颇有点教训的意味。
整一套流程下来,季星恒浑身肌肉紧绷,汗涔涔。
不得不说,看着还真有点可怜。
“疼死你算了,都当上执行官了,还天天吃这么多苦头,还不如原来跟我一起去捡破烂过的日子舒坦。”
“嗯。”
辛绛动作一僵,怀疑自己幻听,她刚刚居然听见季星恒应了她一声。
也不知道会疼多久,辛绛放下药瓶,飞起来轻轻扇动翅膀,既然吹不了气,用翅膀为他扇扇风应当也有差不多的效果。
“知道我受重伤,明天洪西禹才敢放心劫狱,随行配备的医护人员这次行动我没带在身边,不用担心,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有些......不舒服。”
这是在向她交代?对一只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