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风投。
会议结束后,在座的董事高管,有人紧皱眉头离场,有人摇摆不定,嘀嘀咕咕,走了出去,坚决站队厉观澜的一些管理层,没走,因为厉观澜还坐在主位,低着头,神色凝重,似乎有话未说完。
宫秘书俯身,悄声询问。
厉观澜抬手,朝等候的众人,挥了挥,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大家视线互相瞧了瞧,安静起身,收拾东西,一一离开。
这个投资项目,看样还有待商榷,不好多说什么。
等会议室空下来,厉观澜两手撑着座椅,站了起来,身形略微不稳。
作为唯一知道发生过什么的宫秘书,屏声瞧着老板绯红隐忍的脸庞,并未贸然搀扶。
上午进到套房时,他永远忘不了,老板那张要杀人的恐怖脸庞,空气充斥极度压抑的气氛。
他吓得咽了一口口水。
心中不断猜测,到底是怎么个事。
很快,他从厉观澜的身体状态,推测出昨夜的曲折。
看来是老板想要对贺闯用强,没想到反被强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丢面子的事情吧。
所以,这种敏感时候,宫秘书上去扶他一把,讨不了好,反而会被当做出气筒呲一顿。
厉观澜憋着一口气,回到办公室。
宫秘书送上一杯温水和退烧消炎的药,接着,公事公办说了明天的安排,等厉观澜点了点头,稳步离开。
第二日,厉观澜在家休息了一上午,686始终没出现。
他现在年轻力壮,身体恢复得很快,下午去了公司,贺铮过来谈生意,他现在对贺家都不待见,还是强撑着没有情绪的脸,与他说了一个多小时。
谈完近一个月的合作,贺铮说起贺桉下周要办一场画展,希望他届时有空,过去捧个场。
提起贺桉,想起婚约,厉观澜脑海先是跳出贺闯那张欠揍的脸庞,前一晚的风流烂事,又涌了上来,他脸色一黑,起身说有事要忙。
贺铮知道,这是赶客了,心中不悦,但没表现出来,和平常一样,和气道别,由宫秘书送出公司。
“宫秘书,不用送了。”贺铮刚毅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站在车门前,“忘了和厉总说,疗养御所的钥匙,是送到那些领导那,还是送到他这好?”
宫秘书替他打开车门,“贺总,等会我替您问问,很快给您回复。”
“嗯,多谢。”
“您客气了,一路平安。”
上了楼,回到办公室。
厉观澜合着温水,吃下两粒消炎药,听完宫秘书转述贺铮的问题,心底冷笑一声,这是旁敲侧击提醒他,厉氏少不了贺氏,注意自己的行为。
“我知道了,跟他说,不用着急,画展那天,我会亲自过去拿。”
“好的。”
宫秘书正要出去回电。
“算了,”厉观澜叫住他,淡淡道:“我等会打给他,把柳助理叫进来。”
“好的。”
柳助理负责公司项目的协调和决策,是厉观澜工作上的得力助手,生活上的私事,不如宫秘书涉及得多。
“您找我?”柳助理进来时,特意向宫秘书打听了,宫秘书神秘一笑,其实他也不知道,故意吓他的。
厉观澜道:“你去找几个打手,帮我处理个人。”
柳助理眼皮狠狠一跳:“打手?这件事吴勇应该更有门路,我……”
“你的履历,我一清二楚。”厉观澜垂下眼帘,看着手头报表,神色专注,声音不疾不徐:“小吴认识的,都是当兵的,做不来这件事,你关系网深,别找本地帮派,五个人以上,照吴勇的体格挑,办完后,给他们笔钱,送他们离开京海。”
柳助理:“厉总,是要打谁?”
他有种直觉,被打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贺家的二少爷,贺闯。”厉观澜没有耐心看他在外面活蹦乱跳,咬牙切齿道:“我要他一条腿。”
他更想要他的命,不过,看在贺家的面子,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柳助理犹豫不决,这要查出来,自己绝对第一个受牵连,贺家的报复,就不是一条腿能了结的;但老板的命令,他又不敢违背,正值事业上升期,未来一片坦途,他今儿要不答应,全成泡沫了!
半个小时后,柳助理从总裁办走出来,直奔宫秘书的屋子。
“你一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