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作品带来的效果很符合我们的预期。啊当然,只要您愿意,我们会写出足以让您满意的合同。”
说真的,她当时的口吻很像某个嘿(去口版)帮进行交易。当时我穷的要死,听她这么一说,我就在想:碌碌无为这么久,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吗。但突然我又陷入了沉思。
“那如果我没法继续拍出比这更好的作品了呢?”我说这句话并无道理,而是有先例。
我带着审视的目光企图通过她的眼睛打探到沈寒漪的内心所想。她没再说什么,似乎是在等待我的下一句话。
气氛有些凝固,对面的人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不会,我相信你。"
我看不透她,她的眼睛里混杂了太多的情绪。“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说完这句话,我沉默了。
“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模特的想法,”在心里不断的做建设,而后我不禁感叹。沈寒漪回以微笑:"你好像不太信任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能告诉我吗?“她的眼睛快眯成线了。
当她说出那句话时就勾起了腐烂在我心底的回忆。越是回想,就越觉得像。太像了,无论性格还是样貌。
“介意我点一支烟吗,如果不那就算了。”我已经开始感到疲惫了。
“随意,这是你的事情。我只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建议你吸烟有害健康,”沈寒漪坐的角度刚刚好,阳光照着她的背。
从已经不知道用了多久导致边角已经有点褶皱的烟盒中取出廉价的烟,配上廉价的人,还真是
有些唏嘘。
“喜欢辛辣的烟?”沈寒漪皱了下眉头,让我以为她并不喜欢很浓烟味,所以就没再抽那个我很喜欢的牌子。
“没有人就一开始喜欢与自己较真,只是在经历了许多后就发现,其实自己吃过的苦要比它还苦,”扑朔的火光中,我与曾经的自己对视。
原本设想的短暂工作并没有发生。
下班时天已经黑了,按道理应该不会黑的那么快吧。本来在公司门口等车结果没忍住烟瘾还是抽了一根。突然有一滴水落在我的鼻尖,望着天雨渐渐下大了。
坠入幻想就只需要一个契机。
如果雨并不是“雨”呢?
“雨”是否会是倒着流向天空,将陈旧往事变得崭新。
“真后悔今天出门没有看天气预报,”我小声嘀咕,内心有些犯恘。
突然身旁有只手向我递过来一把伞,然后便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眸子。
“先借你,有机会再还给我吧,"沈寒漪见我迟迟不动,便主动将伞放在我的怀里。
突然感觉这把伞好沉,举过头顶就好像有一股温暖包围着我。
不过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寒意朝我袭来。
如果整个世界都坠入火海,那么人们又该去往何方。
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安魂曲的余韵已然回荡。
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有几缕孤魂在漫漫长路上不知疲倦的说:拥抱这黎明前的曙光。
明明公司离家不太远,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找到熟悉的床趴在上面,雨声夹杂着争吵声一同侵蚀了我的梦境。
好久没有梦见了,这个可怕的恶梦。继续往前走,透过缝隙的光越来越近。陡然间那面墙被锤子砸的粉碎,露出了背后的舞台。而我站在台下,被迫参演了这场由暴力和谎言共同编织的噩梦。
年少时的我独自依靠在门上缩在一角,争吵声越来越大,还有物品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刀的声音......刀?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并不想回忆,就暂且跳过这段吧。
24年2日:我坐在窗台上,轻柔的声音传来:“你在干嘛,很危险!”门外的“野兽”疯狂地砍木门,木屑飞溅到各个地方。甚至穿透了木门,这个脆弱的木门撑不了多久,如果我还想存活就只能这么做。向下俯瞰楼层,并不高。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疯狂的决定。在门被彻底破坏前,我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身体散发的味道以及身形都和沈寒漪好像。我想继续回忆,梦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