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老天爷,快来救救我!!!
我在心里呐喊,可惜没有变态愿意扒开弱小无助的我的胸腔,将耳朵凑在我的心脏上听。
其实那个画面也蛮......恶趣味的。
谢天谢地,其实沈寒漪这个大模特真的蛮忙的,这会儿已经好几个电话打来了。
“你不去接吗,万一有重要的事情......”我小声提醒,实则已经按耐不住自己雀跃的心了。
她出门前还“特意”“好心”叮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病好前你哪儿也不准去,当然,我是站在朋友兼甲方的立场上。”
“啊啊啊,沈寒漪你这个混蛋!”等沈寒漪一走,我跪坐在床上砸枕头。
“我听到了。”好巧不巧,沈寒漪“刚好”折返回来。
我听到声,连忙坐得笔直。
好吧,遇见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OOC致歉嗯对滑稽.jpg)
我对沈寒漪核谐微笑,目送她离开。
“啊哈,所以你就这样被沈寒漪玩弄于鼓掌之间了?笑死我了姐妹!”电话的对面传来白契阔爽朗的笑声......很刺耳。
这是我给予她的最高评价。
“你不说话,那你肯定就是在心里骂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契阔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我想她现在一定是在用手指对准我然后一副贱嗖嗖的样子。
真叫人想扇她个305个巴掌。
算了,不要和傻子计较这么多。我在心里宽慰自己:毕竟这种傻子活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
“要不要出来嗨,”白契阔再次向我抛出橄榄枝。“不要,我答应......”话刚说出口我就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不对啊,我干嘛非得让她知道,而且我这么听她的话干嘛?!
“走,”我当即决定和闺蜜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下午就办了出院手续,白契阔来接的我。
“哟,可以啊,都有钱买新车了!”我半蹲着身子轻轻抚摸车身,红色的车漆反光,倒映着我的样子,眉眼清晰可见。
“对啊,是不是很拉风。”白契阔挑眉,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上来,姐带你去喝8+1。”
这个酒吧很偏僻,在郊外。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灯红酒绿。
“呦呼,你迟到了,这你不罚一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白老板,”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花花公子搂着美女对迎面走来的人叫喊,紧接着包厢里的人全跟着起哄。
“好好好,我自罚一瓶!”白契阔一把举起红酒瓶,红色液体顺着脖颈缓缓流进雪白的沟壑中。
“呜呼!白老板好酒量!”花花公子拍手叫好,视线移到白契阔旁边的我:“白老板不介绍一下吗?”
2024年7月7日:呵,口是心非的家伙.........
小狗不乖,是不是该罚(沈寒漪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