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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坐上了飞机,容舒月都没回过神,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轻触的痒意似乎还在,怎么抿唇都抿不掉。
这样白开水一样的吻,在他们这种肉.体关系发展起来的人之间,是几乎不存在的。比深吻更让人悸动,容舒月忍不住抿唇笑了下,目光落在飞机小窗外的机场地面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辆小车拉着行李突突突地从飞机附近经过,行李箱上贴的纸条雀跃地随风摇晃。
她决定了,要认认真真给闫明臣挑一个礼物!
飞机落地海城,容舒月跟大学时的室友提前联系了,一出机场就看见郑嫣嫣站在人群后,隔着老远朝她挥了挥手。等容舒月走到近前,两人相视一笑,一齐并肩往外走。
郑嫣嫣是金融系,容舒月辅修金融,两人经常一起上课,关系比另外两个室友更亲密,但都不是自来熟话痨类型,毕业后分开这几年联系自然而然地少了。
“你说你来采访盛老师,约了哪天?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好久没见盛老师了。”郑嫣嫣主动问,她知道容舒月跟盛老师不熟悉,她读研时就是盛老师的学生,关系更近。
容舒月自然没问题,两人边说话边往停车场走,平时微信都聊一些琐事,倒是对彼此的工作都不太了解,一路上反倒围绕工作的交流更多。
“诶,之前你采访闫总的视频跟杂志我们公司都看了,我老板都羡慕哭了。听我组长说的,他之前就想投闫总手里的这个项目,但苦于没有有用的人脉,一直约闫总,一直约不上。”郑嫣嫣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工作一年多深感社会水深疲惫,此刻很幸灾乐祸。
郑嫣嫣得意:“我才不会告诉他,采访闫总的记者是我大学室友。我们不过是家中型投行,连闫氏的门槛都够不着,我们私下里都说我们老板异想天开。”
听她愉悦高兴的语气,容舒月也笑了下。
她没有跟海城的朋友说过自己结婚的事,所以郑嫣嫣根本不知道她结婚又离婚,更不知道闫明臣是她前夫。
郑嫣嫣:“不够话说回来,你采访闫总的时候紧张吗?跟那样的大佬说话应该是紧张吧,我现在还是个分析师,别说大佬,连个小客户都见不着。”
“有一点。”容舒月谨慎地回答,虽然知道郑嫣嫣应该不会从他们的对话中,联想到什么,但扯上闫明臣的问题,她都不由地会变得谨慎。
郑嫣嫣果然没想那么多:“也是,你在财镜那样的杂志社不是大佬还不采访呢。”趁着红灯她扭过头看她,“你跟上学的时候不一样了好多。”
容舒月一怔:“哪里不一样了?”
郑嫣嫣抿唇思考,高兴地说:“好像看起来快乐了不少。”绿灯了,她收回视线继续说,“你怎么工作三年还比上学更高兴了,上班不烦啊?”
她知道郑嫣嫣就是随口一问,但容舒月不由地看向身边的车窗玻璃,里面映照出此刻的她,普通的长袖衫阔腿裤,打工人标配的通勤装,早上都没来得及化妆,素面朝天,没有笑的时候,唇角却也是上扬的弧度。
两人说着话,车开到了容舒月定的酒店门口,下午要去见行长,明天上午去海城大学,“嫣嫣今天麻烦你了,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今天实在来不及了。”她面带歉意地说。
郑嫣嫣:“这有什么,你难得回来一次,况且我中午有约了。先走啦,明天上午我来接你。”
等人走了,容舒月才想起来钟叔给她装了伴手礼,懊恼自己忘得一干二净,只能明天再给她了。
进了酒店,她才看见钟叔准备的伴手礼,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品牌的香水,看介绍似乎是京市限定香。她记得郑嫣嫣蛮喜欢香水的,应该会喜欢这个礼物。
下午容舒月收拾好出门采访,那位行长十分健谈,过程很顺利。走出银行,发现这里距离她上学时常去的小吃街很近,于是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过去,这会儿很多学生陆续来逛,热闹了起来。
她停好车,沿着街边走过,很多记忆里的店已经换了新的商家,直到看见她常吃的粉还在,进去吃了一碗,心满意足。出来后一直走出小吃街范围,看见一家甜点店,落地窗能看见展柜里还有蝴蝶酥,容舒月看了看不算很长的队伍,站过去排队。
她本来犹豫要不要给闫明臣带这个,她也不打算去那些大火的店买,但现在路过了一家甜点店,排队的人也不多,买一份好了。
…
次日上午郑嫣嫣准时来了酒店,容舒月这次记得带上了香水,她果然很喜欢:“我之前在国外闻过这个味道就一直很喜欢,但是好贵就没舍得买,我太喜欢了,今天我请你吃饭,吃大餐。”
容舒月不知道具体价格,只能笑一下:“是家里人准备的,明天不是跟小七她们一起吃饭,她们也有。”
“家里人?那替我谢谢叔叔阿姨。”郑嫣嫣默认家里人是父母,之前没怎么听容舒月提起过家里人,他们宿舍里私下还聊过,说可能家里关系不好,他们见容舒月的衣着用品都是普通牌子,平时一有空就接兼职,甚至都没听过她跟家里打电话,以为她家庭一般,聚餐都选平价店。
她看了看手里的香水,五十毫升就要四位数,一下准备好几瓶,应该不是家境不好,但关系不好应该是真的,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