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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两岁半的阿尔文用“姐夫”干掉了整个客厅,傲罗塞巴斯蒂安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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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奥古斯都经手的,他在陪同卡修斯从霍格沃茨拿到邓布利多的支持函之后,通过国际魔法合作司与麻瓜政府之间的正式联络渠道,以一份措辞极其严谨的公文向伦敦东区户籍管理处提交了埃琳娜·米勒的注销申请。

公文的附件包括威森加摩的裁决书副本、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正式学籍登记证明,以及由阿不思·邓布利多亲笔签名的未成年女巫身份确认函。

据说那个处理注销申请的麻瓜户籍官员在看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和“威森加摩”这两个词时愣了整整两分钟,最后用颤抖的手在注销栏里盖了章,然后抬头问陪同前来的奥古斯都:“那个小女孩……她不会再被伤害了吧?”

奥古斯都当时的回答极其简短,简短到连他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他那句回答会在若干年后被户籍管理处的一个普通麻瓜官员写进部门内部培训案例的备注栏里。他说的是:“不会了。她已经回家了。”

被注销的不止是埃琳娜的麻瓜户籍。

伊索贝尔·奥罗拉·米勒作为麻瓜世界公民的全部档案也在同一批手续中被正式销户。

奥古斯都在处理完妹妹和外甥女的身份转换手续后,曾在温特斯顿新庄园的书房里对着那张盖满了魔法部和麻瓜政府两套系统红章的文件沉默了很久。

那天晚上伊芙琳走进书房时发现丈夫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两张薄薄的纸,一张是伊索贝尔在伦敦东区霍克街三十七号的户籍登记页,上面的婚姻状态一栏写着“已婚,配偶托马斯·米勒”,职业一栏写着“家庭主妇”;另一张是埃琳娜·米勒的出生证明,父亲栏填着托马斯·米勒的名字,出生地写的是伦敦圣玛丽医院。

伊芙琳站在他身后,把手轻轻放在丈夫的肩上,没有说话,只是和他一起看着那两张纸。然后奥古斯都拿起笔,在那两份麻瓜档案的复印件上分别打了一个叉,动作简洁而用力,仿佛把那两页纸所代表的所有苦难和屈辱一次性钉死在了过去。

他把笔搁回桌上,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对妻子说:“今天开始,她们只属于魔法界。只属于我们。”

从那以后,“埃琳娜·米勒”这个名字就彻底从麻瓜世界的所有官方记录里消失了。

平安夜那天中午,埃琳娜和斯内普从霍格沃茨的飞路网直接抵达温特斯顿庄园的客厅壁炉,她还没从翠绿色的火焰里完全走出来,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带着奶音的、响彻整个客厅的尖叫。

“姐姐!姐姐回来了!”

一颗穿着红色圣诞毛衣、深棕色卷发被梳得整整齐齐但已经在奔跑中被颠得乱七八糟的小炮弹,从客厅沙发后面以惊人的加速度冲了过来。

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两岁半,正在以他那双小短腿能承受的最高时速朝埃琳娜飞奔,他的毛衣下摆塞进了裤腰里,但显然塞的人是莱纳斯而不是伊索贝尔,因为手法太粗糙,毛衣已经有一半从裤腰里挣脱出来,在他身后像一面小旗帜一样飘荡。

他跑到埃琳娜面前时没有刹车,而是整个人往上一跳,用一种极其信任的姿态把自己完整地抛向姐姐,因为他知道姐姐一定会接住他,姐姐从来没有让他摔过。

埃琳娜确实接住了他。

她把手里提着的礼物盒往旁边一丢,弯下腰,把那个软乎乎的、带着奶香味的小身体抱了个满怀,然后直起身,把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阿尔文立刻用小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里,用那种小孩子独有的、带着唾沫星子和无限依恋的声音说:“姐姐,阿尔文好想你,阿尔文昨天晚上梦到你了,你带阿尔文去湖边看大章鱼了。”

“你梦到我带你去看巨乌贼了?”

埃琳娜一边笑一边用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感觉到他的小身体因为激动还在微微发抖,“那只巨乌贼有没有用触须跟你打招呼?”

“有!”

阿尔文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双眼睛和他父亲莱纳斯如出一辙,但此刻正闪烁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光芒,“它用触须跟我握手了,还把我举起来了,举得比塞巴斯蒂安哥哥还高!”

就在他大声宣告巨乌贼跟自己握手的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了埃琳娜的肩膀,看到了从壁炉里紧随姐姐走出来的那个黑袍身影。

那一瞬间,阿尔文·莱纳斯·塞尔温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戏剧性的变化。

他先是愣了一下,深蓝色的大眼睛眨了两次,然后他的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那种亮度不是看到姐姐时的欢喜,而是一种更为独特的、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崇拜和亲近感的、只有在看到某个特定的人时才会绽放的光芒。

他从埃琳娜怀里挣扎着转过来,两只小胳膊朝斯内普的方向伸得笔直,用他那奶声奶气但音量惊人的嗓音喊出了两个字。

“姐夫!”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是塞巴斯蒂安从沙发后面爆发出的、完全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大笑。

“又来了!”

塞巴斯蒂安穿着一件傲罗制服的深蓝色内衬,靠在他惯常占据的那张沙发扶手上,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指着斯内普,笑得整个人都在沙发里往下滑。

“每次,每次见面第一句话,不是叫斯内普教授,不是叫校长先生,甚至不是叫西弗勒斯,都是‘姐夫’!这个孩子两年前还只会吐泡泡的时候就已经精准地锁定了这个称呼!埃琳娜,我向你发誓,真的不是我们教的,我在他面前从来只叫‘斯内普教授’或者‘那个天天板着脸的黑袍男’,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我以傲罗徽章发誓!”

“你喊他‘那个天天板着脸的黑袍男’的次数比我喊他名字的次数还多,”站在窗边的维斯塔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手里那本厚重的《北欧古代魔文与近代咒语结构的比较研究》,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定理,“而阿尔文非常聪明,他显然能分辨出你话里的情感指向。他不是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名字,他只是觉得‘姐夫’这个称呼更能让你跳脚,顺便说一句,塞巴斯蒂安,你在两岁半的孩子面前已经输了,建议你反思。”

“维斯塔!”

塞巴斯蒂安把脸转向女朋友,做出一副被背叛的表情,“我们是情侣,你能不能在你男朋友被一个两岁半小孩精神压制的前提下,站在你男朋友这边一次?”

维斯塔把书又翻了一页,嘴角那道极淡的弧线出卖了她其实根本没有在认真看书的真相,但她脸上依然是那副标准的拉文克劳分析模式表情,好像这个问题值得从学术角度严肃探讨一下:“刚才我已经站在你这边了。我说的是事实。事实就是你对斯内普教授的态度太容易被这个孩子看穿了,而我用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分析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还特意在句尾加上了‘建议你反思’来表达我作为女朋友的关心。我不觉得我还能做得更多。”

塞巴斯蒂安张了张嘴,又闭上,用一种“我女朋友的逻辑无懈可击但我就是不服”的表情看着维斯塔,然后又转向斯内普,发现斯内普压根没有在看他。

那个黑袍男人站在壁炉边,刚从火焰中走出就被阿尔文那声“姐夫”迎面砸了个正着,此刻脸上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冷淡和平稳,但他伸手接过埃琳娜递给他的外套时,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极短,比他在魔药课上批评一个把月长石粉末加错顺序的学生时的注视还要短,但塞巴斯蒂安在这一眼中极其清晰地读出了斯内普的信息,不是愤怒、无奈或无措,而是一种极其淡然的、仿佛他早已把这个称呼当成某种日常了的信息。

埃琳娜怀里抱着阿尔文,低头看着弟弟那张亮晶晶的小脸,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和好笑的声音问:“阿尔文,你叫我姐姐对吧?”

“对!”

阿尔文用力点头。

“那他是我未婚夫,你应该叫他什么?”

阿尔文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眉毛皱成一团,嘴唇抿得紧紧的,那片刻像极了他严肃时的母亲伊索贝尔。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种他已经想通了什么重大问题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回答:“应该叫姐夫!”

埃琳娜闭上了眼睛。

莱纳斯站在妻子身边,一只手扶着伊索贝尔的腰,脸上带着那个他惯常的温和笑容,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你们所有人”的眼神扫过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脸,然后慢悠悠地说:“塞巴斯蒂安,你是魔法部正式授勋的傲罗,你上个月还因为单独制服了一个非法使用黑魔法的走私集团而获得了傲罗办公室的季度嘉奖。我觉得一个两岁半孩子对另一个成年人的称呼问题,不能真正牵动你的情绪到这种程度”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和阿尔文那双眼睛如出一辙的狡黠光芒,“阿尔文,你记得你在照片上看到了什么吗?”

阿尔文在埃琳娜怀里挺直了小腰板,用一种极其郑重的、像是在汇报什么重大发现一样的声音大声说:“看到了姐姐和姐夫!姐夫穿着黑衣服,站在姐姐旁边!”

莱纳斯朝塞巴斯蒂安摊开手掌,做了一个“你看,我什么都没教”的手势。

塞巴斯蒂安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在用枕头捂着自己尖叫的声音。

伊索贝尔在莱纳斯身边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丈夫的手臂,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圣诞居家袍,产后恢复得很好,气色比两年前好了太多,眼睛里有光,嘴唇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爱情和家庭滋养得极其丰盈的样子。

莱纳斯站在伊索贝尔身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妻子的肩膀,然后在她耳边用一种极低的、但旁边的塞巴斯蒂安还是听到了的音量说:“你知道吗,阿尔文学说话的时候,我教他的第一个词汇是‘妈妈’,第二个是‘姐姐’,第三个是‘月亮’。我真的没有教过他叫‘姐夫’。你要相信我。”

伊索贝尔侧头看了丈夫一眼,用一种“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撒谎”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弯起嘴角:“你此刻的眼神和你当年在温室里被我撞见试图研究迷情剂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件事我们不是说好了永远不提了吗?”

莱纳斯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客厅里的人太多了我今天不让你难堪,”伊索贝尔踮起脚尖极其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平安夜就算了。”

斯内普没有回应这对夫妻的当众恩爱。

他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阿尔文那双朝他伸得笔直的小手,看着那双和埃琳娜一模一样但在两岁半的婴儿肥脸上显得格外圆格外大的深蓝色眼睛,看着那件已经被折腾得彻底从裤腰里挣脱出来的红毛衣。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片刻的考虑在所有人看来像是他在用四十多种已知魔药配方的逻辑推演来判断一个孩子要求他抱抱究竟是应该接受还是拒绝,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伸出手。

那只手曾经在黑湖湖底的冰冷水中抓住过正在下沉的埃琳娜,曾经在岸上按压她的胸腔试图把她从死亡的边界线上拉回来,曾经在圣芒戈病房的床边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脸上黏着的发丝,也曾经在无数次研配精细魔药的过程中精准地控制着足以影响整个药剂走向的力道。

而此刻那只手正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自然而然的、像是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姿势,从伊索贝尔怀里接过了那个两岁半的小男孩,把他稳稳地抱在自己怀里。

阿尔文显然对这个结果极其满意。他用两只小胳膊环住斯内普的脖子,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用那种小孩子特有的、一旦获得了想要的东西就立刻恢复到安定状态的本能,极其安逸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扭过头,对着站在沙发那边的塞巴斯蒂安,用一种完全没有经过排练的、但配合那灿烂笑容和老练姿态后显得杀伤力极强的语气说:“塞巴斯蒂安哥哥,你看,姐夫抱我了。”

塞巴斯蒂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从困惑到不服再到完全放弃挣扎的三段式递进变化,然后他转向维斯塔,用一种接近于被逼疯但仍然在努力维持傲罗冷静的口气说:“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在向我展示他和魔药学大师之间超越年龄的友谊?”

“我看到了,”维斯塔从沙发边走过来,站在塞巴斯蒂安面前,伸出手极其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两岁半的孩子已经在他与你的相对竞争力方面取得了压倒性胜利。这个孩子的逻辑能力和语言反击意识好得惊人,我觉得再过几年,他就会在你面前把格斗技巧也展示出来。建议你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塞巴斯蒂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他看着斯内普怀里的阿尔文,看着那个小东西正心满意足地用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揪着斯内普黑袍领口的一颗扣子,用另一只手指着桌上的蓝莓挞,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姐夫,蓝莓挞,阿尔文和姐姐一起吃”,然后他把目光转向埃琳娜,发现他的表妹正站在斯内普身边,用一只手托着阿尔文的屁股调整了一下抱姿,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从桌上拿起一块蓝莓挞掰成两半,一半递给阿尔文,另一半塞进了斯内普嘴里。

斯内普在蓝莓挞被塞进嘴里的身体反应十分迅速,显然对埃琳娜这种突袭式喂食已经有了丰富的应对经验。

他皱着眉头把蓝莓挞嚼了咽下去,然后低头看着埃琳娜,用一种明显是克制的、但每个字都带着老夫老妻式认命感的语气说:“埃琳娜,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在公共场合用喂阿尔文的方式喂我。”

“可是你刚才吃了,”埃琳娜仰头看着他,绿眼睛里闪烁着那种他极其熟悉的、每次她在他面前耍无赖时都会出现的狡黠光芒,“你咽下去了,我看到喉结动了。你每次都在抱怨完之后吃完所有的东西。”

阿尔文在斯内普怀里攥着手里那半块蓝莓挞,看了看姐姐,看了看姐夫,然后对塞巴斯蒂安说了一句彻底终结战斗的话:“塞巴斯蒂安哥哥,你有蓝莓挞吗?你女朋友给你了吗?”

塞巴斯蒂安把脸转向维斯塔。

维斯塔已经在茶几边坐下来,双手捧着那块伊芙琳刚泡好的热可可,杯沿蒸汽模糊了她的镜片,她没有擦,只是平静地端起杯子啜了一小口,然后用那种仿佛在念一道学术论文里的实验数据的语调说:“我觉得阿尔文这个问题的逻辑结构相当合理。他观察到了埃琳娜用蓝莓挞喂斯内普教授这一行为,并通过对比推理向你提出了一个关于你与我之间是否存在类似互动模式的问题。这种观察归纳和逻辑延伸的能力在这个年龄段相当少见。”

她把杯子放回碟子里,抬起眼皮看着塞巴斯蒂安,“不过我建议你不要期待我会用同样的方式喂你。你女朋友刚才在读的那本书记载了大量人鱼契约文件,精神高度集中。你需要被喂东西的时候建议等宵夜时间。”

塞巴斯蒂安看着她,又看着斯内普怀里的阿尔文,又把目光移回维斯塔脸上,然后用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语气说:“我今天被两岁半的弟弟和一个分析模式的你联手干掉了。平安夜还没开始,我已经输了。祖宗们,我们能换个话题吗?或者我们能不能让阿尔文在斯内普教授身上安静地待一会儿,让我缓缓,让我在我女朋友面前重新找回一点傲罗的自信?”

阿尔文在斯内普怀里咬了一口蓝莓挞,嚼得脸颊鼓鼓的,然后用含着食物所以更加含糊但依然清晰可辨的声音对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说:“塞巴斯蒂安哥哥,你没有蓝莓挞吃,你还一直说话,姐姐说吃饭的时候不要一直说话。”

这一次,斯内普的嘴角出现了一个出现在斯内普身上极不寻常但近两年来愈发常见的弧度。

他把怀里的小男孩往上托了一点,让他靠得更舒服,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像是在魔药课上指出一个学生犯的标准错误时一样的语气,对腿上趴着一个满足咬蓝莓挞、好像完全不知道他所说的话正在精准地持续戳他那位傲罗表哥肺管子的阿尔文说了一句话:“阿尔文,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很准确。塞巴斯蒂安先生确实在用餐时间说话过于频繁。你在餐桌礼仪方面的观察很敏锐,这一点你姐姐小时候也照做得很好。”

阿尔文用沾着蓝莓酱的小脸抬头看着斯内普,认真地听完了这番话,然后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用一种在完成一项重大任务后才有的放松语气总结道:“塞巴斯蒂安哥哥不乖。”

客厅里同时哄出各种笑声、低语和椅子底下的咔啦响动,场面一片乱糟糟的暖融融。

伊芙琳走过去把蓝莓挞重新切了几份分给大家,伊索贝尔从斯内普怀里把阿尔文接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擦手擦脸,阿尔文一边被妈妈擦脸一边还要扭过头去看斯内普,生怕他走掉了一样,塞巴斯蒂安靠在墙上用一种“今天这页翻不过去了”的表情看着维斯塔,而维斯塔在重新翻开那本书之前,伸出手拍了拍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那个动作很轻,很短,但塞巴斯蒂安的耳朵尖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被嘲笑。

他别开脸,摸着脖子上一道训练留下的淡疤朝厨房走去,假装对烤箱里的姜饼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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