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我脑子糊涂了。”王师兄和赤渔交换颜色,二人决定不再提什么大道真言。反正他们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苏迷藏就是个行走的真言录,听她的,准没错。
“首先,咱们得定个规矩。以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早上一起吃早饭,然后分配当天的活计。中午休息,晚上一起吃晚饭,总结一天得失。”苏迷藏头头是道讲着,又拜托王师兄把百草园的灵植按照习性、高矮、成熟时间做个梳理,明天他们再一起接下来的行动。
王师兄欣然接受了任务,回到木屋里连夜整理。
第二天一早,苏迷藏早早起来,打了盆洗脸水,招呼赤渔起床梳洗,又让推着她坐下来,要帮她挽发髻。
赤渔握着苏迷藏的手,不敢坐下,“师姐,应该是我给你梳头,怎么倒过来了。”
苏迷藏推开赤渔,强扭着她坐下。虽然按照正经八百的计算,也不一定谁比谁大,但赤渔的秉性样貌惹人怜爱,苏迷藏早就把她当成妹妹了。她从小就希望有个妹妹,好给她打扮,这倒是天赐的缘分。
赤渔不安地坐着,头垂得很低:“我……我灵根有问题,他们都说是废……”
“狗屁!”苏迷藏难得爆了句粗口,“天生我材必有用,听过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只是有些人眼瞎,看不见罢了。”
赤渔浑身一震,转过头看她。苏迷藏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点敷衍或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笃定。
“以后我叫你小鱼儿吧,你这名字太拗口了。”苏迷藏一边梳头一边说。
赤渔回过身子坐好,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来自苏迷藏最纯粹的关怀与温柔。
洗漱完毕,苏迷藏带着赤渔来到屋前的空地上,正赶上王师兄拿着一摞纸走过来,“师妹,这是我连夜整理的,你看看。”
苏迷藏一摆手,“一日之计在于晨,先跟着我打套八段锦。”
“八?什么?”赤渔和王师兄异口同声。
“算了,就跟着我做吧,操练。”苏迷藏带着赤渔和王师兄打八段锦,没打一会儿,俩人都绷不住了。
其实,就在“一日之计在于晨”说完之后,他们俩就感受到了瓶颈的松动,这一打八段锦,效果更甚。俩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一直憋着,脸涨得通红。
王师兄实在憋不住了,拔腿就跑,赤渔紧跟其后。苏迷藏一脸蒙圈地朝着他们的背影喊:“咋了?”
“茅厕!”王师兄头也没回的胡乱一说。
俩人一起上茅厕?苏迷藏奇怪,却也没多想,紧接着补了一句:“记得收集好粑粑。我奶奶说了,春天耕地多上粪,秋后粮食堆满仓!”
这嗓子一吼不要紧,俩人直接使了个法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