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汐听了谢清瑶的话,让人跟她回到将军府,见将军府迅速的将府门关掉,就急忙赶往宸王府求救,正巧与沈策商量事。
她已经够快了,没想到她还是被打了。
“痛不痛。”
姜若汐与听荷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将虚弱的谢清瑶扶起来,生怕牵扯到后背的伤。
萧烬一言不发,缓缓解开身上厚重的披风,姜若汐接过,俯身轻轻裹在她单薄染血的身上,将她护住。
将军府众人见是王爷与世子,便吓得赶紧下跪,“见过王爷,世子。”
沈策向前一步,“将军府今日可真热闹。”
声音刺骨,将军府众人颤抖着。
“谢小姐做了何事,需被动刑。”萧烬语气冷得刺骨,字字掷地有声。
在谢岳还没有开口之前,听荷紧忙下跪,“王爷,我家小姐今日回到府中,就见老爷与府中众人在此,还没有说什么。不知为何,就听见老爷下令,让人打小姐。”说着听荷又哭了起来。
谢岳还想说什么,就对视上萧烬那带着刺骨的狠戾,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撕碎。
“王爷,臣没有。”
“人都成这样了,将军难道要说是清瑶自己弄得。”姜若汐最恨的就是将军府的这帮人,就连她的父亲在朝堂上,也跟他不熟。
“王爷,这终究是将军府的家务事,怎好劳烦你费心过问?”谢晚吟装作懂事的说道。
“谢小姐帮过本王,本王自要护她到底。谁敢动她,便是与本王作对。”
什么?
谢清瑶帮助过宸王?
将军府众人全都在疑惑。
“谢小姐,今日这事,你要怎么解决?”他周身戾气未消,看向她时骤然敛了锋芒,声音放得极轻。
谢清瑶心头猛地一震,她抬眸望他,眼底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他这是让她来做决定。
谢清瑶抬眸望向他,眼底一片沉静的坚定,一字一句清晰道:“将军府人情凉薄,臣女早已心灰意冷,决意搬离此处,还望王爷成全应允。”
搬离将军府?
那以后他们怎么教训她?
他望着她眼底的坚定,心头微软,声音低沉而郑重:“好,本王应你。”
“还有,谢将军宠妾灭妻,在我母亲尸骨未寒之时扶妾上位,将亲生女儿送至乡下三年,不管不问。女儿已经仁至义尽,无半分亏欠。”
“从此你我之间,再无父女之情。”谢清瑶说的振振有词,从腰拿出下一块玉佩,那时当时她七岁生辰,谢岳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将玉佩摔碎,从此她与将军府再无关系。
有王爷在,等于公开宣告:
不是女儿不孝,是父亲不配为人父。
断绝父女关系!
许卿如唇角勾起来,那就说明以后,将军府的一切东西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一行人离开将军府后,谢晚吟死死盯着谢清瑶远去的背影。
凭什么宸王对她与别人不一样,凭什么她长了张那么会勾人的脸。
皮肉翻红绽开,深浅不一的血口渗着暗红血珠,触目惊心。
“这将军府下手还真是重。”
姜若汐为她清理好伤口之后,越想越气。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这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只要能与他们断绝关系,离开将军府,一切都是值得的。
伤口连续几日涂上她自制的金创膏,之后那些疤都会消失,看都看不出来。
“为离开将军府,这代价有点大。”要是她再晚一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要能离开那个地方,什么代价她都不在乎。
“不过我真没想到,宸王竟真的会跟我去将军府。”
起初她还担心宸王不信她所说的,结果她一说清瑶出事了,比她速度还快。
“因为我帮王爷破了案子,所以他才想着救我。”谢清瑶说道。
现在她住的地方,是她还没有回来之前,请姜若汐帮忙看的宅子。离尚书府近,她姜若汐还可以随时来陪她,当时看的时候,她还看中了一间房间,在谢清瑶房屋的右侧,以后她来这也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已经顺利离开将军府,下一步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