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外是父亲的声音,谢晚吟急忙对镜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再去开门。
“父亲。”
“这两日你是去做了什么,回府就将房门关上。”眉头微蹙,语气虽带几分严厉,眼底却全是对女儿的担忧。
“女儿这两日是出去烧香拜佛了,希望佛祖可以保佑父亲跟祖母。”谢晚吟抱住他的手臂,轻声细语回话,乖巧温顺。
听到她这样的说辞,谢岳也没有怀疑什么。
“我听说这几日你身体不适。”谢雨语气沉稳,话语声不怒自威,却在尾末软了几分,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关切,“身体不适就别出去,小心感染风寒。”
本想让她嫁给瑾王,可如今现在,瑾王绝不会娶她。而谢清瑶不知何时勾搭上宸王,若她真成了宸王妃,将军府就难以立足。
谢晚吟不知为什么,自从谢凛川死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虚弱,有时候发热发冷,大夫来也检查不出什么。
“女儿知道了,多谢父亲的关心。”
谢岳就是听说她回来了,来看一眼,人没事他也就走了。
“终于将这件事搞定了。”
姜若汐觉得自己的手极疼,打那林松年打的手的酸了,沈策在一旁说了一句话,她一个眼神过去,立马又上去打林松年,人现在还在大理寺昏睡着。
“恶人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
谢清瑶与她的酒杯对碰了下,也是解决了件大事。
谢晚吟应该也回到了将军府,希望这次她能长个教训,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将军府的人给她传来消息,说前几日谢晚吟不知得了什么病,一直请大夫去诊治,结果没人查出中的是何毒。
就这,就接受不了了。
这毒与给谢慕安下的药性有点相同,只是这是慢性毒药,她要让谢晚吟每日都无法入睡,甚至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尝试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后面甚至还会感觉到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
“沈策对你不错。”谢清瑶言语轻软平和。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沈策对姜若汐极为包容。都说他杀人如麻,可一遇上她,就像变了一个人,甚至还会与她开玩笑。
点心到嘴边,听到这话,吃不下去。
“我倒是觉得萧烬对你极好。”语速平缓不疾不徐,单手扶着头,萧烬对她有用心,身边人都看得出来。
“我这与你不同。”声音慵懒温和,相视闲谈,言语干净不绕弯,“沈策迟早有一天会袭爵,成为定国公。”
她看得出若汐是真的喜欢沈策,她只希望若汐得到幸福,一生平安无虑就够了。
“你与沈策从前认识吗?”声线温和松弛,漫不经心跟着话题随口搭腔。
谢清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若不认识,怎么会有那玉佩。
姜若汐眼神躲闪,“我......我怎么可能跟他认识。”还有点紧张。
她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看了是认识的。
既然她不愿说的话,那她只有去问那个人了。她查到一些关于沈策的事,现在就查验证这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也许两个人就能在一起了,姜叔父也能放心了。
“我等会儿要去趟宸王府,你就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什么?
宸王府!
“你去找萧烬做什么?”姜若汐语音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探究,听得格外上心。
八卦的眼神,全然没了刚才的那个模样。
“我去问他这事,处理的结果如何。”
就知道她肯定会问这。
虽然这个只是其一呢,不过这样说,若汐是相信的。
“那好。”
刚才这两日累了,她要早点休息,免得憔悴,出去都不好意思见人了。
“但你要早点回来。”
若是明日一早,清瑶没有在屋内,她就去宸王府找人。
“我当然是问完事就回来。”
她在脑袋瓜究竟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