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声音微微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
她以为自己瞒得已经够好了,素晚跟了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她才回来几月,就全都知道了。
“马车我让人准备好了,天色还不晚,想去找他问清楚也是可以的。”
将玉佩放入她手中,谢清瑶当然希望自己最好的姐妹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但如果沈策敢欺负若汐的话,不管是定国公世子还是定国公,到时她一定不会放过的。
“清瑶,还是你懂我。”
有这姐妹也实在太好了。
拿过玉佩,心头欢喜难掩,眉眼漾着明媚笑意。轻提裙摆快步奔出门外,鬓边珠翠轻颤,裙摆飘扬,步履轻快雀跃,藏不住分毫欣喜。
终于解决了她的事情。
到达定国公府,姜若汐做好心理准备,下马车后,敲门。
开门的人看是她,就急忙让进来。
“姜小姐,这么晚你来找主子有什么事。”嗓音沉稳放缓,带着小心翼翼的疑惑,“属下这就去通报主子。”
这人应该是沈策幽麟卫的人。
“不用,你告诉我沈策在哪里就行。”她就是悄悄来的,想看他惊讶的表情,告诉他就不好玩了。
这怎么办,只能听她的,指了左边的方向,“左边过去,第三间,主子还在书房。”
姜若汐知道沈策在什么地方后,也不难为他。
“你去忙,我自己一个人去找沈策就行。”
姜若汐突然意识到,他是怎么知道她姓什么的,这是她第一次来定国公府找沈策,这怎么回事。
卫铮在销金阁案结束的那天,回来就跟幽麟卫的所有人,说了自家主子与姜小姐的事。所以能来找主子的人当然就只有一个人,姜若汐了。
“这定国公府,还挺亮的。”缓步踱行轻念,声线轻软细碎,随口轻喃藏住满心思绪。
不过比起尚书府,还是差太多了。
不知道沈策怎么喜欢怎么黑的地方,走路她都担心摔了。
她缓步前行,心神恍惚未顾前路,脚步一晃险些踉跄后仰。危急一瞬,温热手掌稳稳扣住她的手臂,轻轻一带便将她稳在身前。动作从容沉稳,眉眼温软,轻声稳稳护着她站稳身形。
“沈策?”
他不是在书房吗,怎么会在外面。
“你怎么会在这。”
沈策要被她这句话问笑,这是什么话。
“姜小姐,这是定国公府,我不在这,难道是在尚书府。”声如温玉低缓,轻声慢语,字句皆是纵容的暖意。
一时忘了,这不是尚书府,现在是在沈策的府邸。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在书房,怎么会在外面。”语调清甜轻快,俏声答话,眉眼灵动带着狡黠。
“听见外面有动静,出来看看。”
动静,她没有听见声音呀。
沈策说的不会就是她吧?不过她走路挺小声的,根本就很难听见,他这耳朵还真灵,这么小声都能听得见。
“姜小姐来我府上,有何贵干。”低嗓含笑轻语,温柔里掺几分促狭,句句都在故意拿捏。
“就是有些事,想与世子说下。”语气娇俏灵动,轻哼细语,字字都藏小脾气与可爱。
紧捏着拳头,不能让自己紧张。
“世子不请我进去喝口茶吗?”
姜若汐如愿的进入他的书房,清雅阔朗,正中设紫檀书案。靠墙立藏书木柜,临窗设软榻小几,角落燃炉散浅香,沉静肃穆又雅致。
这么晚来定国公府,这姜若汐定是有什么事情找他。
沈策也不着急问她,她既然想喝茶的话,那就倒给她。
“谢谢世子。”
沈策坐在软榻上,望着她,“姜小姐,茶喝了,也该告诉我,你来定国公府有何事了。”声调沉稳清冷,正色开口,眼底微光暗藏温柔捉弄。
姜若汐走到他身前,勾起唇角,低声驳他,“你闭眼,我就告诉你 。”
沈策还真听她的话,轻轻闭上了双眼,周身沉稳气度安然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