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咬了我！我还没谈过恋爱，我还没有男朋友呢！呜呜呜……我的清白……”

“死渣A臭渣A，你还睡！不对，你睡着正好，还是别起来了！最好是失忆了，想不起来！”

苏砚的声音原本就软，又带了一丝哭腔，但眼前人却一点儿动静没有，反而翻过来，一把抓着他纤细的脚腕，脸颊在上面蹭了蹭，惹得苏砚一阵激灵。

“你丫的就是个死变态吧！哪个A缠着别人的脚闻！你放开我！”

苏砚另一只脚直接踹到他的脸上，又是一下，真解气，他趁机又把困着的那只抽了出来，眼见着脚丫子的红印立马印在他的脸上。

真他丫的解气！就是活该！

苏砚见着，瘪着嘴，“活该，欺负小O的A都是大坏蛋！不对，你是最坏的那个！爬床怪！”

苏砚用手指勾起来地上那不成样子的衣服，叹了口气，突然灵机一动，自己的衣服被扯得没法穿了，这人的衣服就搭在电脑桌上，管他的，借用一下，有借无还，他那么有钱，总不能舍不得这几件衣服吧。

他麻利的把那衣服套在身上。

姓顾的一米九多，他才一米七，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裤腿耷拉在地上，手蜷在袖子里，松松垮垮的，像是穿了件袍子，苏砚低头把裤腿往里免了免，又把袖子撸上来，白皙的小臂像是莲藕般，但上面也有一缕红印子，苏砚想了想还是把袖子重新撸了下去。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不解气一般的朝着他又踢了两下。

随手拿着酒店便签，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扔在床头，临走的时候，朝着顾瑾年翻了个白眼。

这才拿起自己的零钱包，直接出了门。

他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大大的招牌，这种地方，纸醉金迷，应该没有什么机会再来了，随手招了辆出租车。

司机瞥了他一眼，苏砚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把领口又往上拽了拽，一股脑的钻进出租车里。

“先生，您要去哪里？”

苏砚愣了神，咬着指甲盖，福利院肯定是回不去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他就这么跑了，那不得发疯？他们还指望着自己能嫁过去，苏家能起死回生。

司机见着苏砚许久都没应，“先生……”

他想了想，说道：“南城A区，在骄阳街口停就行。”

“好勒，系好安全带，我们这就出发。”

苏砚缩在后排，帽子压得更低了些，他不想更多人看到他的脸，也不想留下什么痕迹。

他掏出来破零钱包，里面只有三百多块钱和一张身份证。

够活几天？他也不知道。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低着头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是苏辞发过来的：小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方便的话接一下电话。

他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一堆消息。

苏砚没回，直接把卡抽了出来，从车窗扔了出去。

——

酒店房间里，苏砚没走多久，顾瑾年就醒来了。

空气中纠缠着的信息素味儿已经很淡了，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他撑起身体坐着，□□，精瘦的肌肉暴露在冷气中。

电脑桌上的衣服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堆撕烂的廉价布料，还有几枚散落在地上的硬币。

桌子上还留着一张纸条，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字迹清秀：这几枚硬币是给你的酬劳，不用找了，我走了，拜拜！^^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通讯录，拨出去个号码。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倦意：“查一下，酒会后是谁往我房间里送了人。”

“还有，那人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问：“找到之后呢？”

顾瑾年偏过头，枕头上还残留着白榆木的气味，其中还混合着一点很淡的甜，像是雨后青草破土的气息。

他闭上眼，沉默了几秒，低声说：“把人带回来。”

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已经很淡了，但是顾瑾年的嗅觉很敏感，那股子若有似无的甜，简直就是毒药，顾瑾年抬手拿着枕巾，用力吸了一口，脑袋里全部都是那小O的味道，娇软的声音，意乱情迷，他忍不了，一点儿也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