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把脸贴在顾瑾年的腿窝里，蹭了蹭，像是只餍足的小猫拱着人手心。

他又蹭了蹭。

然后把整个脸都贴在顾瑾年的腿边，鼻尖抵着那片被伏特加浸透了的衣料，深深地吸了口气。

身体上的不痛快，在慢慢消失。

顾瑾年低着头，看着他的小朋友，他很想把他抱起来，但又怕动作太大，小朋友醒来看到他会抵触。

“小笨蛋，这么喜欢我的味道，还跑这么远。”

顾瑾年刮刮他的鼻尖，随后轻轻覆在苏砚的手上，小朋友的手紧紧抓着西服角，攥得很紧。顾瑾年的指尖慢慢插进他的指尖，十指相扣。

苏砚的手小小只，软乎乎的，握在掌心，整个都能包裹起来。苏砚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扣住了顾瑾年的手。

顾瑾年低着头，唇瓣落在苏砚的发顶，停留了许久才起来，自己的小朋友很满意伏特加的味道，就是吃饱了脸颊还泛着红，像是醉酒那种。

房间里两股子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伏特加夹杂着白榆木，烈酒和雪，凌冽而清淡，交织在一起。

苏砚突然动了一下，睫毛眨巴眨巴的，闷在顾瑾年的身边，含混不清的呓语：“……别走……”

顾瑾年愣了一下，“宝宝，我不走，不走，就在你的身边。”

苏砚没什么意识，只是一味的往顾瑾年这边靠，白榆木的味道好闻，顾瑾年一时间有点儿把持不住，身体起了反应。

顾瑾年单手脱下自己的衣服，低着头轻声说：“宝宝乖乖，我去洗个澡，出来搂着宝宝一起睡，好不好。”

苏砚哼唧唧的，像是答应了，一把拽着顾瑾年的衣服不肯放手，顾瑾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宝宝要一辈子都喜欢这个味道……”

顾瑾年小心翼翼的起来，走到卫生间里。

身体燥热，易/感/期早就过去了，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把苏砚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冲个冷水澡应该就好了，顾瑾年心里想着，把浴室门牢牢锁紧，伏特加的味道很冲，他担心过量的味道，会让小宝不舒服。

他闭着眼，那股子翻滚的燥意强烈，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往外溢，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乖宝，忍不住，一点儿也忍不住，现在满脑子都是乖宝那晚的样子，在他耳边呻/吟的声音。

身体温度在上升，呼吸也变热了。

“顾瑾年，你克制点儿，小宝身体受不了。”

顾瑾年紧紧抓着洗漱台边缘，手上青筋暴起，他没开灯，担心灯光会让他的宝贝睡得不踏实。

水龙头拧到最左边，哗啦啦的冷水浇下来，从头顶淋到腰腹。他的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低着头，任由着冷水浇。

还是没下去，他轻轻覆着，闭着眼睛，满脑子都是苏砚，一声声娇软的声响，冷水刺骨，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紧绷着，小腹收紧，但那股子火也只能这么解决了。

脑海里全部都是苏砚的脸，红扑扑的，睫毛湿漉漉的，每一次呼吸都纠缠着白榆木的气息，还有苏砚在他腿上蹭的那几下，整个小小只裹在一起，像是只会撒娇的小猫儿。

顾瑾年深吸了口气，水开的更大了些。

他闭着眼，额头抵着瓷砖，肩膀微微起伏，花了好一会儿，才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关了水，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和肩膀，套上衣服，推开浴室门，完全收好了自己的信息素，淡淡的。

苏砚还在睡，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姿势都没变，裹着他的衣服，缩成一团。

顾瑾年走了过去，躺在他的身边，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挤在小小的床上，有点儿不舒服，他把苏砚搂在怀里，苏砚贪恋那点儿信息素的味道，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顾瑾年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小宝，“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能这么依赖我就好了，要是醒来后看到我，会不会拳打脚踢？”

苏砚哼唧唧的像是应了他，顾瑾年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脚踝上，细细的，皮肤白嫩，许是信息素的作用，还带着抹粉色，可爱极了。

顾瑾年咽了口水，不行，不能再看再想了，抱着苏砚的时间不多，得好好休息了，知道他在这里就好，让他一点点接受自己就行。

海市距离江城不远，顾瑾年想好了，在苏砚没答应一起回去之前，早上开车回去，晚上下班再回来，苏砚总会慢慢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