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走路带风,步子大迈。
“影子,你走路劈叉么?等等我喂!”
背着浮雪本就嫌重,他走得快,跟也跟不上,名友来气,对着后面龟速的鬼魂道:“你乌龟爬么?走快点!”
孝帝:“放肆!”
“?”
“哈哈哈哈!!!”
“影子,你听到了么,这老东西说放肆,笑死我了。”
名友后退几步,左勾拳又右脚踹,老皇帝魂儿散做一缕缕白烟,不会儿又聚拢一起。
孝帝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名友道:“走啊,老东西。”
“不不不,我不过去!”霖雨台,四双眼睛都往这盯,孝帝看到熟人,忍不住要往身后跑。可是一条白色丝带,打着圈将他缠成一条麻花,实在挣不脱。
“做鬼了还不老实。”山无陵远远说道,手一动,老皇帝被一股力拉扯着过来。
影子最先到霖雨台内,一到便沉默不语站秦不染身后。
“影子,你这副样子......”姜宁扬眉:“莫不是我家友友又把你怎么了?”
“久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又?”
名友扶着背后大物件,小跑至霖雨台,先对山无陵道:“无陵哥,久等了,主要属实没想到,收魂,除了孝帝,还有他两儿子也死了。我和影子赶到时,就见他两儿子在暴揍他。”
名友指着孝帝:“这个老东西丧心病狂,将他们给杀了,听说就为做那什么长生丸。”
“长生丸?他信这东西?”山无陵眼里鄙夷,松了浮光,警告孝帝:“你若再跑,劈了你魂。”
“不介意现在就给他来一棍。”秦不然说。
“别别别,大人,不是我的错,是!是!是天一威胁我这样做的,我若不听,她要我命!”
老皇帝为自己的辩解开脱,无人注意,众人所在乎的只有“天一道士”四字。
姜宁:“哥,你不是说是挽昭昭杀了这老皇帝么?怎么…”
不对!
有一瞬反应时间。
她道:“挽昭昭是天一道士!”
序行知惊呼:“这鬼,角色扮演玩的这么牛。”
若挽昭昭是天一道士,那么挽昭昭藏身之地,姜宁心中有个猜测。但经历这样一大推糟心事….还是很有必要防范一下。她从袖中掏啊掏,掏出一张符,秦不染给的。
“久久,这是什么符?”名友问。
姜宁一张符还没往老东西脑门上拍,真语符这三字还没说出口时,孝帝下蹲一躲,她直接赤绛悬孝帝脑门子上,“躲躲躲,再躲,戳了你脑门,老实点。”
之前身着鹅黄衣裳的女子一拳打来,孝帝就散,那身着墨蓝色圆领袍男子的丝带一缠他,他就不能动,孝帝不知这冒着红焰的长枪能否对自己造成伤害,是以,还将自己脑门子向前送了些。
试探?
“做人求长生,做鬼就想死!”姜宁赤绛后撤,左手真语符,直接往他脑门子上拍:“你没事吧你!”
孝帝神情恍惚,忽倒在地,瞧他目光呆滞,姜宁蹲下直奔主题:“杀你的,是天一道士?”
受了真语符,孝帝如实答道:“是她。”
姜宁:“她在哪儿?”
“占了小懿身体,在...在天一望楼。”
姜宁双眸一转:“你可听说过禀何生?”
“没有。”
答案实在令人遗憾,姜宁又问:“之前与秦不染合作后,为何又要背刺?”
“一月之期未到,天一突然回来,知晓你们身份是假,我为求活命,便说锦丞是你们所杀,我这样做是被你们所逼。”
姜宁:“你脑子没毛病?”
他们杀宋锦丞干嘛?这老东西求长生,脑子给求废了?
孝帝呆滞:“脑子应该没毛病。”
序行知那边正问着影子兄弟,和名友咋咋咋了,怎么一副名友又把他咋咋咋了的模样,可惜影子除了瞪他,叫他闭嘴,那是只字不提。序行知觉得没趣儿,噔噔噔跑姜宁身边。一来听孝帝说自己脑子可能没问题的傻样,实在忍不住:“哈,这老东西脑子秀逗了。”
他说:“宋锦丞是我们杀的?这老东西爱儿子爱成这样子?好大一盆脏水泼的。”
姜宁道:“两儿子他都杀了,你确定他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