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俩,秦不染、影子亦如此!且他俩透明地方,比她俩还要搞笑。
一个是整个头透明了,一个是脖子透明了。看上去,一个是断头,一个是悬浮头,走在夜间路上,绝对达到了吓死人的程度。
唯独序行知,毫无变化。
“你们是要走了么?”声音来自晏晚。
她去流苏树下待了会儿,回来看到这副场面,心拔凉拔凉。
“......晏晚,今日气色看起来不错。”女子脸色已非昨日,脸颊微微红通,鼻尖也泛红,竟还有逐渐加深之趋势.
“序行知,你要走了是么?”
“哪有?”在她身前又转圈,又蹦跶,序行知安抚说:“你看我,我现在不好好的么?身上也没透明地方。”他接过轮椅,冲身后人:“秦大哥,你们聊,我与晏晚单独说说话。”
这两人,整日里有说不完的话,大家都理解,便随了去。
客厅留他们几人,他们不敢出去吓人,老老实实围坐一起看起了电视——《猫出没》。
《猫出没》
猫?
“小白呢?!”崩瓷卡拉薯片,咬得脆脆响。
秦不染身旁突然起身一人。
周围不见小白踪迹,影子一个利索起身回忆道:“昨儿晚,还在床尾趴着。”
意思便是——
今儿不见了!
“你俩别急别急。”薯片搁下,姜宁揩完手,指着秦不染透明的头分析:“小白体格比你头还小,应该是整个猫直接透明,回秦家大院了。”
影子:“大人,这有道理。”
“不放心,我还是找找看。”他直接上了二楼卧室。结果卧室没有,于是开始角角落落找起,从房子内一直找到房子外。
房子内外没有,又查起了监控,监控显示,没有猫出现。
这便真是,小白先行一步回去了。
真突然。
时间于他们而言,匆匆而过。却于序行知而言,是倒数着时间渡过。
他与晏晚回来时,是傍晚六点。
这两人,花园没待会儿,又出去了。
出去干了啥,瞧他脑袋就知道。
小孩子长着茂密头发,本是像影子一样扎成高马尾。而此刻,剪成了微分碎盖,打扮成了帅男孩。
几人频频侧目。
秦不染:“怎么剪头发了?”
姜宁沙发上盘腿说:“还挺帅气。”
影子过去,揉他碎发:“我给你扎的高马尾不好看?”还是说,不喜欢跟他扎同样发型?!
“哟哟哟,你们三个,能不能看下晏晚姐妹啊!”同样盘着腿的名友,掰过姜宁脑袋。
轮椅上女子,不再短发,长发及腰。
短发使晏晚看起来干净利索,那么长发,便是柔和了五官,静谧温柔。
己发做她发,相通可解相思意。
姜宁:“可以啊小子,有点浪漫在身上。”
序行知不含蓄,“这可是小爷我想了好几天,觉得最有意义的东西。看到这了没,晏晚送的!她家传家宝,我的了!”他一个高兴衣袖撩得老高,腕臂处血管凸得明显,上面似还有结痂小点点?
“你这怎么回事?”姜宁问。
一时要嘚瑟的人,满不在乎将衣袖褪下大半,道:“昨晚睡觉,屋头进蚊子了…你问这个干嘛?这是重点么!叫你们看我手腕!”
姜宁:“......”
水润玉镯,便是他嘚瑟的物件。
“晏晚,他都跟你说啦?”姜宁她问的是昨儿之事,序行知为她做的事。结果不等晏晚回答,序行知哼哼说:“你不会以为我为了不让晏晚担心,就要将此事烂在心里?然后默默付出?!”
“……”
难道不是?
姜宁心里默默想着,沉默样子,得到的是序行知的不理解:“长着一张嘴,为什么不说?”
姜宁木头思想,道:“你说了,不是叫她担心么?”
“呆子,你这可有点儿轴咯,我不说,晏晚不是会更担心么?况且——”序行知看着晏晚,抱臂道:“我两个有约定,不藏秘密,与其叫她胡思乱想,整宿整宿睡不着,倒不如交代了,也好让她知道,晏晚,你在我心中,地位可大着呢。”
晏晚:“序行知,可以闭嘴了。”
她喜欢这句话,可动人的话从小孩口中说出总感觉有些许中二?
晏晚招呼夏穆,赶紧推她上楼。离了视线的人,序行知一句唠嗑也不想说,跟着上了楼。
名友道:“人家要睡觉了,你凑个什么热闹?”
序行知:“聊天!”
他这是接下去日子,视线一刻也不能离开晏晚?睡觉也得盯着睡?呃.....序小只要不是一个孩子模样,这人指定是个变态。
“睡吧睡吧。”姜宁道:“早些休息,明天开惊喜,看咱几个明儿又哪儿透明了。”
华夏的几天,是新奇,但终究不是自己地方,终究比不上自己世界,再况且,三天已过,她还没给阿爹写信。
两个世界的距离横跨,怕也是写了信,阿爹也收不到。再者最重要的是,她想立马回去,看阿爹回信了没。
这个晚上,十一点十分,序行知敲门拉着她去了秦不染房间,几人再出来——
小孩不见,只是今晚又有人负债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