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理智回归,她又成为那个冷热不进的芊老板。
就好像他只是一个床搭子。
芊茉今晚有约,给叶景澜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晚上不回家吃饭。
叶景澜垂眸将芊茉的消息看了好几遍,而后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其实,即便芊茉不给他发微信他也知道她今天跟谁吃饭。发现芊茉并没有将他的话当回事后,他更细地去查她的行程。
他被彻底的丢下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安全感。看不见她的每一分钟,灵魂都像在撕扯。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在沙发上静了一会,叶景澜抬眸,看向窗外。
微暗的天空上横着一袭令人着迷的绛红,远处映着霞光的湖泊上像是有流动的繁星。
想见她。
芊茉今晚和一个法国男性朋友Fanny吃饭,两人是多年的朋友加合作伙伴,这次Fanny来中国考察市场,她尽地主之谊宴请一番。
Fanny虽人至中年,刻在骨子里的浪漫却丝毫不减,赴宴的同时给芊茉带了一大束花,白色的银莲花和洋牡丹打底,配着碎冰蓝玫瑰和刺芹,清雅别致,令人眼前一亮。
两人聊的很投机,度过了愉快的一餐。
晚餐后,芊茉安排了车将Fanny送回酒店。
上车前,Fanny将替芊茉拿着的花束重新送回她手上,同时,轻轻地拥抱一下作为分别礼,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芊茉笑着,还未回应,路边一辆黑色跑车急促的鸣笛声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芊茉抬眸,撞上滑落的车窗下,叶景澜一片漆黑的眼睛。
她朝Fanny笑了笑,“期待下次见面,男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一步。”
Fanny微笑着冲她颔首,目送她上了叶景澜的车,甚至与带着一脸平静疯感的叶景澜对视时,还能友好地和他打个招呼。
叶景澜面无表情地将车窗关上,掉头开走。
跑车行驶上正道,窗外夜色霓虹快速流淌,车内一片安静。
良久,叶景澜问:“跟你吃饭的是谁。”
芊茉摆弄着刺芹的蓝色花瓣,道:“你不是挺清楚的吗?”
叶景澜:“我想听你告诉我。”
芊茉轻描淡写:“合作伙伴、朋友。”
叶景澜声线淡淡的:“与合伙人吃饭需要送花?需要拥抱?”
芊茉:“礼节而已。”
叶景澜:“礼节吗?他抱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你男朋友礼貌不礼貌啊,你这么漂亮迷人,就不担心他会跟你抱出感情?”
芊茉笑了下,懒得搭理他的无理取闹:“好好开车。”
叶景澜不说话了,飞速流淌的夜色在他脸上映出淡淡的厌世感。
玩了会花瓣,芊茉偏头看了叶景澜一眼。
车子内温度高,叶景澜脱掉的外套扔在后排,只穿着衬衣,露出肩膀上纯黑色皮质袖箍,银色衣领扣是点睛之笔,让他这身精英气十足。
但他偏少年的面容,又让他这幅装扮散发出奇异的纯欲感。
芊茉眼中洇出点笑意,这才是让她心动的风格和长相。
五年前是,现在依旧是。
但是他车子开的太快了,快的她心神都在晃动,芊茉微微叹息:“你开慢一点。”
极速前行中,叶景澜忽然猛踩刹车,将车子刹停在路边,侧身看她,眼中激流暗涌。
叶景澜:“芊茉,我希望你能记住,你只能是我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想都别想。”
芊茉笑了,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尾音悠长:“好,我只做你的人。”
叶景澜心脏猛地一震。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芊茉,这还是两人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撩他。
下一秒,叶景澜就将跑车的玻璃调成隐蔽模式,抬手将座椅放平,芊茉猝不及防后仰,男人抬腿跨过中控抬,急不可耐地覆身而上。
叶景澜一边吮吻她的唇瓣,一边解着她的衣扣,灵巧舌头撬开她牙齿,尽情汲取。
狭小的空间内,芊茉被吻的几近缺氧,身体因此更加绵软。
叶景澜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揉捏,外面车来车往,不时有人从车边有过,他们甚至还能听见路人的笑声。
刺激又禁忌。
叶景澜将自己袖箍解开,衬衣脱掉,硬实的腹肌紧贴着她柔软的腰肢,愈加发疯地吻她。
好一会,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看在自己在她身上制造的那些粉色,满足感袭来,连带着进入她身体时,腹肌力量爆发的都比平时狠烈。
甜美的快感让两人天旋地转,幡然不觉自己正处于闹市之中。
直到汹涌的快感热浪般将他们席卷。
叶景澜目光没有焦距地伏在她身上平复了好一会,才起身帮她整理,而后慢慢的将自己衣服穿好。
芊茉全身绵软,也懒得将座椅调起来,就这么躺着看他,微微叹息:
“真是长大了,你小时候……没这么纵欲的。”
叶景澜没什么表情地重新将车子启动。
开出一段距离后,芊茉突然说:“前面药店停一下。”
叶景澜:“买什么?”
芊茉:“避孕药。”
叶景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买,怀上就生。”
芊茉偏头看了他一会,“你是故意的?”
叶景澜目视前方,把车速提的更高,没说话。
芊茉也没再坚持,一到家,她就朝小区外走去。
叶景澜知道她要做什么,追跑两步攥住她手腕,冷冷地看着她:“回家。”
芊茉目色也冷:“叶景澜你懂点事好吗?”
叶景澜:“我还不够懂事吗?”
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都懂事到摇尾祈爱的程度了。
叶景澜:“还是说,我不配娶你,不配养孩子,你就这么抗拒未来有我?”
芊茉静静看着他,喊他名字:“叶景澜。”
“是我不乐意。”
叶景澜胸口从微微起伏变成剧烈起伏,他盯着她眼睛:“我是你男朋友。”
芊茉不否认地“嗯”了一声。
“所以能谈就谈,不能谈就从我家搬走,别找事。”
芊茉重新朝小区门口的药店走去,买好之后,就着手边的矿泉水直接吃掉。
回到小区,她看见叶景澜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头微微垂着,额前碎发在眼睛上映出一片阴影,携着一身的失落。
芊茉移开目光,径直上了楼。
叶景澜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