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微起了个大早,01盯着刚起床得人有些欲言又止。
毕竟好孩子最期待老师检查作业了,人机.白同学早早的准备好了检讨只等着检阅。
今天早上不播天气纯批斗,检讨人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但没想到时微压根没提这回事,和往常一样和睡魔做了一番斗争后,挣扎得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睛起床就去刷牙了,独留下01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世界最痛苦的就是老师布置了足以压死人的作业。
更痛苦的是自己认认真真地做完了作业第二天却说不检查。
时微在浴室刷着牙没有听到熟悉地播报声,有些疑惑地问道:
“今天系统短路了?”
01不好说自己是在等待检查作业吧,只好收起心思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播报着今天的天气。
时微听着声音,嘴角偷偷勾起。
她依旧踩着上课点赶到教室,坐下后习惯性的和岑锦年打招呼。
“早上好啊。”
“早上好。”
今天时微心情不错。
岑锦年看着踏着光进来的人,如是猜测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主动询问起来:
“今天心情这么好。”
时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啊,就是今天突然发现养猫的乐趣了。”
岑锦年好奇起来,他不记得时微养过猫:“你养猫了?”
时微撑着头想了想:“嗯,没有,是流浪猫。”
“那要买点吃的给它吗。”
时微一边从书包里往外掏着东西一边说:“没事,他厉害的很,饿不死自己。”
岑锦年没再说什么,他对小动物其实不太感兴趣,既然时微说不用,他也不想在管。
同一个学校不同的教室,楼上顾寒盛和叶尔宁就没这么和谐了。
两个人在上学路上的车里就一言不发,现在到了学校气氛更是降到冰点。
顾寒盛是自己在钻牛角尖,他不说话,看到对方也没说话,以为还和自己一样在想着昨天的事。
但其实不是,叶尔宁今天来月经身体不舒服,而且她早就习惯沉默了。
这份微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上午第三节课上课。
顾寒盛第八百次不经意瞥向旁边一直空着的座位,猛的想起今天到了对方来月经的日子。
眼看着要上课了,叶尔宁都还没回来,顾寒盛有些着急了。
他面色难看都怪自己生气头昏脑涨了,忘记时间。
叶尔宁有严重的痛经,有时候还会痛到晕厥,
这件事也只有顾寒盛知道,她从来没和别人说,当然也没和顾寒盛说过,他也是偶然发现的。
来不及再想什么,顾寒盛推开椅子,飞快地跨了出去。
教室里的人不明所以,以为是出什么事了,赶忙起身追问:“怎么了盛哥。”
顾寒盛一只手扶着门框,扭头对其余三个人说:
“没什么,等会老师来了,帮她请个假。”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要我们帮忙吗?”另一个人也急忙站起身开口。
坐他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小声嘀咕:“没点眼力见。”
顾寒盛没管他们,早就跑了出去。
教室里剩下几个人望着还晃悠得门,其中一个啧啧道:
“你们说盛哥什么毛病,我都搞不清他什么想法了,明明对叶尔宁关心的不得了,但是又好像不在乎。”
另一个人接住话茬开口:“说到点子上了,现在又和那个时微......上次都因为她要换班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是其余的人都懂。
“不过,我感觉老大和那个时微组合在一起画风实在是有些奇怪。”
众人点头,也不是说不好,就是感觉很怪异,有悖人伦的怪异。
顾寒盛出来后率先去了厕所,这个点虽然快要上课,但是厕所里还是有不少人。
没办法,他又只好跑到楼下去找时微。
这次不像上次那么有礼貌,他直接冲进了时微的教室。
突然闯入的人让教室里的人目光一瞬间都聚焦到了这边。
顾寒盛带起来的风不由分说地吹动时微的发丝,她看到对方这么紧张兮兮问道:
“怎么了?”
顾寒盛刚想开口回答,又想起周围很多人,于是只好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着便站起身往外走,看着对方一脸焦急的样子,时微又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自己的男主自己宠着吧。
靠!慈母多败儿。
时微起身追了出去,然后顺带和岑锦年交待道:
“锦年,等会上课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他虽然很不喜欢顾寒盛但是也点头随后补充了一句:
“他要是做什么不好的事,别陪他犯傻。”
时微轻笑:“怎么会,他又不是那种人,而且我也不傻。”
岑锦年就是警惕意识太强,所以之后女主被盯上以后才会第一个发现,最后惨死。
谁写得SB剧情,好好的校园文全毁了。
到了教室外面,顾寒盛还在朝前走,时微快步赶上去:“怎么了?”
混着上课铃,她勉强听清了对方的话。
“尔尔她身体不舒服,你去看看。”
时微挑眉,都叫尔尔了,看来这次是真着急。
两个人上楼,时微进了厕所去小声地叫着人:
“尔宁?”
没有回音,她察觉到不对劲。
时微走近最后一个隔间门果然反锁着。
外面的人没有听到回应,想要冲进来。
时微发觉到对方的意图出声打断:“不许进来。”
随后扫视了一圈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用上。
然后时微一个跳跃,扒着厕所隔间门,往上翻。
看到她的动作,01紧张地出声【宿主小心】
时微喘着气:“没事,你去看看那谁。”
01知道自己不好在呆在这,自觉启动了屏蔽观景系统。
凭借着声音,01猜测对方现在正努力的向上想要够到隔断,厕所里没有什么垫脚的东西,爬起来就很艰难,时微喘着气努力找寻着受力点。
好不容易整个人趴了上去就看到叶尔宁靠着门疼晕了过去。
她费力地开口连带着每个字的发音都在用力:
“小白,赊,赊一个钩子,能勾开锁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