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叶尔宁和时微说了会话后,原本还有些焦躁的心平静下来,她语气轻柔地开口:
“时微。”
“嗯?”
叶尔宁抬头看着上面遮住太阳的树,郁郁葱葱的,少女的内敛和害羞悉数藏进了话里:
“你应该不讨厌我吧。”
她这话说的淡淡的,却又带着小心翼翼。
时微凑到对方眼前:
“宝宝,你觉得呢。”
叶尔宁不清楚,她不知道,平淡到如一潭死水的生活。
撞入时微这么一颗不一样的石子,会威胁她,也会拉着她的手带她逃出去。
叶尔宁想她大概是不讨厌自己的,但又私心的想听时微亲口说。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她优秀,完美,漂亮,富有,所以她从不说痛苦。
“我不知道。”
时微粲然一笑勾起对方的手认真说道:
“我喜欢叶尔宁,很喜欢。”
“是可以随时随地麻烦我的喜欢,是无时无刻可以说想见我的喜欢,是一直一直愿意听你说话的喜欢。这样说,你知道了吗?”
“是愿意时时刻刻见到的不讨厌吗?”
叶尔宁说不出喜欢两个字,绕了绕又变成不讨厌这个词。
时微点头纠正道:“是愿意时时刻刻见到的喜欢。”
时时刻刻一个比永远更细腻的词。
看着对方的样子,时微松开手稍退了一步:
“不过,尔尔可不要爱上我哦,我们之间是没可能的。”
叶尔宁红着脸,喃喃道:“我也没想。”
两个人在这待得差不多就回去了,时微摇手说完拜拜,又窝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宿主,你们现代感情搭建这么轻易吗】
01有些不解,两个人并没有太多交集,怎么一下子到了爱不爱的程度,感情真是一件很难搞懂的麻烦事。
“简单吗,或许是上辈子的缘分也说不好呢。”
时微打了个哈欠:
“再说这不都小说了,感情这种东西就是热血一点啊!按个加速键也没关系吧。而且就算不是小说,人也很容易被一些小事打动,可能你今天给我分了块饼干,后面我就和你天下第一好了。”
【是因为宿主之前帮她赶走了混混,所以种下了种子?】
“随便你怎么想咯,这还不值得铭记吗,我都恨不得给自己颁个奖了。一般这种行为放在故事里都是要以身相许的好吧,我这已经很委婉了。”
时微半阖着眼眸有些昏昏欲睡,没注意顾寒盛从前面走过去。
这人看到岑锦年就想起自己刚刚吃瘪的事,于是忍不住想打个嘴仗。
“岑大学霸可坐稳了,别落到我手上。”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十分好奇,这两人什么时候结的仇?以后是不是有热闹看了。
岑锦年依旧端坐着,声音不疾不徐:
“谢谢关心。”
时微恍惚间听到两个人斗嘴的话,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换了个方向。
天大地大的,睡觉最大。
她脑子里混乱地飘着几个化学公式,偷偷地打个哈欠睡了过去。
这种学校公开允许的休息时间,不用来补觉真是会天打雷劈啊。
只要不上课,时间就过的很快,打个盹的功夫就到放学时间了。
时微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跟着同学一起往外面走。
“怎么这么困?”
趁着岑锦年说话的时候她又打了个哈欠:“你不困吗?实在是太好睡了。”
岑锦年看着最近越来越嗜睡的人,关心的问道:
“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纯困。”
时微当然不能说自己每天熬夜赶进度,谁来心疼她一下啊喂。
岑锦年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时微搓了搓眼角,没看到眼屎啊,疑惑的看着对方。
少年勾起嘴角:“我是说,黑眼圈都藏不住了,睡太久也会困。”
时微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高能量人群和低能量本身之间就隔着壁。
两个人不疾不徐地走在路上,周围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时微灵活的躲过擦肩而过的路人,长吁一口气:
“简直完美。”
说完从她包里抓了一把糖,这玩意跟不要钱一样,管你吃不吃的,反正每天都自动刷新。
她自己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其余的全都递给了岑锦年:
“多吃点糖,吃了糖就不许说我了。”
岑锦年接过那一捧糖果,低笑:
“好,吃人嘴软。”
两个人到了分叉路,时微才想起来问他和顾寒盛之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了,今天你和顾寒盛说什么了?”
“嗯?”
“不然他怎么来找你不痛快。”
“没什么。”
时微带着玩味的笑看着对方:
“真的没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