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盛,我叶尔宁从小到大,只做最好的。”
她说话声音冰凉眼眸里盛着的刺骨的寒意:
“我是喜欢你,但我不会做任何人的退而求次。”
“你不能仗着我的喜欢,就践踏我,你说要保持距离,好。我从不主动和你说话,我接受你的疏离和漠视,把有关你的事都当做很要紧的事。”
“就像时微说的,我太在乎那些有关你的事,我把你的情绪看的太重要了。我顺着你好多好多年,然后这么突然的你又说,为什么不叫你圆圆。”
叶尔宁没哭,她只是有些累:
“为什么不叫你圆圆,顾寒盛,你的心呢。你不能因为时微不喜欢你就这么对我。”
叶尔宁说完不给顾寒盛反应的机会,就拉开门跑了出去。
顾寒盛看着打开的门想要追出去,刚跑开没两步手上的点滴被他的动作拉扯的应声倒地。
他着急得伸手扯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追了出去,但是外面已经没有叶尔宁的身影。
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了:
“尔尔,你从来不是。”
顾寒盛有些挫败地垂下了手,医院静谧的像是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用非要答应我。
顾寒盛既然说了,就做好了往前走,他不会轻易放弃至少会一直要个结果,接受自己,或者厌恶自己。
少年赤忱的感情极端且汹涌。
他也没想过强迫叶尔宁,喜欢一个人,总得尊重她,尊重她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
叶尔宁一口气跑到了街道上,阴天总是让人心情不好。
她明明清楚,顾寒盛不会是那种人,不是那种用感情羞辱别人的人。
但她实在是不相信这么多年一直不喜欢自己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没有预兆的喜欢上自己。
他只是把依赖弄错成了爱。
他怕自己也抛弃他,所以扭曲了这份感情,叶尔宁不接受这种不纯粹的感情,她也值得一个顶顶好,全心全意喜欢自己,自己也完完全全爱着对方的人。
可能会很久,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不论是哪种,她都不会对自己不负责。
这一刻她不想回家,也不想哭,只是有些想时微了。
你说为什么是时微?
叶尔宁自己也不清楚,然后想着想着就真的走到了学校门口。
教室里01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时微。
她随即就跑了出去,一分钟后就站在校门口喘着气看着外面的人,嘴里调笑道:
“叶同学是来上课的?”
叶尔宁没想到真的能看到时微,愣了会神呆呆地摇头。
时微轻笑指了指旁边,示意她去那边等自己。
看到时微又准备翻墙,01皱眉,赶紧出声
【宿主,这边有张假条,可以不用翻墙】
说话间,时微手上就凭空出现了一张请假条。
她捏着单子笑道:
“我可没说要用积分换啊,你知道的,我也没有积分可以换。”
【嗯】
由此看来我们01是真正的有些怕了,居然主动用自己的积分兑换了假条。
“小白真乖,时老师为咱小白记一朵大红花。”
出来以后,时微夸张的看着面前的人夸张地摇头:
“你知不知道,为了出来,我付出好多好多呢。”
“怎么不开心?”
叶尔宁看着她声音轻轻的:
“时微,你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
时微歪头看着对方,弯着腰像哄小孩子一样。
叶尔宁摇摇头:
“没什么。”
“没什么?那怎么这么委屈哟,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顾寒盛?”
“可能是。”
时微看着她这个样子,笑开了:
“那要和我说说吗?时医生收费很便宜的。”
“嗯?”
“请我吃个烤红薯吧,好饿。”
两个人慢慢地走在路上。
叶尔宁慢吞吞地说起来:
“时微,我喜欢顾寒盛。”
时微安静的等着她剩下的话。
“但是他其实有喜欢的人。”
“尔尔知道他喜欢谁吗?”
叶尔宁深深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除了时微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答案。
顾寒盛对时微很特别。
她不讨厌时微,甚至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有些喜欢她了。
时微发觉对方的小动作指了指自己,开玩笑道:
“该不会觉得是我吧,顾寒盛和我的话会天打雷劈的。”
“难道顾寒盛不是喜欢你吗?”
叶尔宁有些颓然语气里都是无奈:“他只是分不清依赖和喜欢。”
“哦,那就是觉得奇怪,好像他被夺舍了,这么看来你是个浪漫主义,愿意相信一见钟情的人喔。”
叶尔宁不置可否,时微接着说道:
“那我们日久生情组怎么办哇,我们可怜哇,爱也有很多种啊,依赖也算一种。”
说到这她又话锋一转。
“不过也没人规定过表了白就得答应,尔尔怎么想呢?”
叶尔宁捏了捏指尖:
“我很喜欢他,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好讨厌这样的我。”
看着她苦恼又自我唾弃的模样,时微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