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拿着米糕咬了一口,满嘴都是艾草的清香味儿。
壬绥岁偷瞄了一眼摆在上面的雕像有些反胃,她兴致缺缺问道:
“姐,你晚上也要在这吗?”
时微摇摇头她不清楚,这也没人和她说啊:
“不知道,不过可能吧。”
“那我陪你吧。”
壬绥岁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时微歪头吓小孩:
“你陪我啊,晚上要是有鬼怎么办。”
说完她还故意做了个鬼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壬绥岁感觉周围的温度都冷了几度。
她一把扑到时微怀里:
“姐你别吓我,这都是假的。”
时微放声大笑起来:
“是假的你怎么还怕。”
壬绥岁气鼓鼓的想为自己争辩一下:
“我......”
我了半天,最后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时微觉得好玩宽慰道:
“真的也没事,不是说了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你怕不怕?”
壬绥岁突然问道。
时微想了想煞有其事的说:
“我是党员!我不怕。”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至少壬绥岁笑不出来,她闷闷的开口。
“害怕就害怕吗,我又不会笑话你。”
末了她又说道:
“姐,我们一起的话就没那么害怕了。”
傻孩子自己怕的不行,还有心情担心时微呢。
“我晚上睡那,绥岁愿意吗?”
时微指了指立起来的棺材,企图恐吓住她。
对方看着那东西,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姐你一个人更害怕啊。”
时微吃完了手上的米糕,拍了拍碎屑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
“绥岁啊,你姐也是神仙来着。”
两个人在一起说了会话,外面突然响起声音。
壬绥岁怕被发现,忙着翻了出去。
推门进来的人是壬有慈,他满是心疼的开口:
“时微,叔对不住你。”
对方满脸愧疚:“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接你回来了。”
“没事壬叔,我就是有点害怕。”
时微说着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
壬有慈叹了口气:“饿了吧。”
时微能说不饿吗,您女儿前脚刚走,那米糕还在嗓子眼没下肚呢。
很显然,她不能,只好点头:
“有一点。”
壬有慈看了看外面的太阳:
“没事,也到时间了,吃点饭吧。”
说着就从带过来的盒子里把饭菜拿了出来。
“也算是喜宴了,这饭是大家一起做的,是寨子对不住你。”
食盒里的东西比米糕有食欲多了,不过时微真的吃不下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岔开了话:
“一起做的?”
壬有慈点头,有些不太想开口:
“神娶妻,总是正式些。”
“这也是古书里说的?”
壬有慈摇头又点头:
“害,就是寨子里的人晚上都做了这么个梦。”
时微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心里想这算不算搂上自己的结婚酒席了。
她盘腿坐了下来问道:
“壬叔,村里不是百八十年没遇到这事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今年又开始了。”
时微还是有些疑惑,即使是小说应该也没有这么随便吧,一定是某个环节触碰到什么东西,但是这个是她暂时不知道的。
那下一步任务就是找到原因?
小说支线剧情也很重要的好不好。
壬有慈放好了东西,又去放着石像的那熟练地点了三根香插上去。
然后才回来和时微继续说着:
“确实很久没有这回事了,原本大家都以为是假的,但是寨子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又一起做了梦。”
时微来了兴致,这个寨子本身就够离谱了吧,养蛊的养蛊,画符的画符,你要说他们是什么唯物主义,她还真不信。
“那现在这些习俗是书里写的吗?”
壬有慈叹了口气有些苦涩的开口:
“是,也不是。一部分是族谱里记载下来的,还有一部分......也是我的私心,毕竟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想办的大一些,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说话间,阁楼下说话的声音从窗户里传了进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了。
天色暗的像无底的深渊,寨子却一片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点着喜庆的蜡烛,大家都聚在一起在说着话。
像是真的在庆祝谁家女儿出阁一样。
时微从窗户里向下看过去一片热闹的景象。
壬有慈见状又嘱咐起来:
“等会到时间了,还要下去告诉祖宗,好歹吃点东西吧,等会饿。”
时微点头假意的敷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