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小铜钱振翅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做贼一样飞到时微身边。
01就这么看到了她的梦,噔噔噔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在婚礼上。
四周时开阔的庄园草坪,梦里时微脚踩风火轮从天而降。
好吧,她是真的很想拥有魔法,01就这么对着无聊的剧情看了一整晚。
直到外面响起鸡叫声。
时微睡的安稳,小铜钱趴在她脸颊边上睡的也安稳。
楼下的人听到鸡叫声也有了动作,人群像是被唤醒的蚂蚁一样开始一整天的劳作。
突然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怎么开花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微被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
“下雪了啊?”
她适应了一会后才彻底睁开眼,刚站稳旁边的窗户就嘭的一声打开。
风裹着花瓣飘了进来。
时微跑了两步到窗边。
看到外面的景象,眼睛瞪大只觉得震撼。
原本这里地势就错综复杂,家家户户错落分布着,现在整个寨子都开了花,屋子在花树间若隐若现,粉色的紫色的花瓣挤在一起。
整个世界都像是一团巨大的绣球花。
时微双手撑在窗户边上,下面的人也都跑了出来。
惊呼声盖起了一层又一层。
时微眯着眼睛笑开,好漂亮啊。
清晨的凉风吹的人舒服的不行,她伸手接过空中飘落的花瓣。
手心稳稳的落了两瓣。
时微蜷起手心对着窗子外面大喊一声:
“乡亲们!我时微今天结婚了!”
远处坐在树杈子上的人手上出现两片花瓣,他拿在手上看了看,娇嫩实在是太娇嫩了。
稍微用点力就会出印记。
时微靠着窗真思绪万千,直到壬绥岁被壬有慈安排着上来喊她。
“姐。”
听到声音,时微转过头:
“早上好啊,绥岁。”
壬绥岁看着时微满脸的笑意,也强撑露出一抹笑:
“爸爸说可以下去了。”
时微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指着旁边说道:
“对了,绥岁,你知道这石像祭的是谁吗?”
壬绥岁摇摇头:
“不知道,怎么了?”
时微收回手没说什么,走过去拉着壬绥岁手往下走: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
壬绥岁被推着走,回头看着时微压低了声音:
“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东西就会不舒服,我觉得你还说不要和它待一起太久比较好。”
时微听着这个话敷衍地点头,这孩子当真没心没肺,自己就要die儿了~哪还有时间和它多待,当然这话她没说,依着壬绥岁这个样,听到了又要难受。
外面早就布置妥当,时微下来后被塞了个公鸡在怀里。
它羽毛噌亮的,胸前还绑了个大红花。
这就很复古了,时微抱着公鸡检查了一下。
呼~还好脚底下没有鸡屎。
原本以为自己要进行什么三跪九叩的。
没想到壬有慈让她坐在前面,然后带着一群人给她磕起了头。
直到这一刻时微才开始恨啊,恨为什么这些人的脸不是老板的脸。
不然都不敢想这会有多爽。
底下的人虔诚的对着她拜了起来,然后壬有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沓红绸缎交给她:
“一会我们就要走寨了。”
“路过一户人家就系个结。”
壬有慈低声交代着,语气里也有些不舍和无可奈何。
没有办法,一个人和一群人,这个族长必须做出表率。
时微看着对方带着不舍的样子,依旧没心没肺道:
“壬叔,我是不是今天就要死了啊。”
壬有慈被她的话震住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
“傻孩子说什么呢。”
安慰人的话说的再漂亮也阻挡不了这个事实。
毕竟死系统住的毛坯,家里并没有两把刷子。
关于祭祀什么的只能用这种千篇一律的方式了,左右都是死喽。
时微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写一本女主被祭祀了,然后不仅没死还坐拥无边法术,享受无穷富贵的美好生活。
时微被带着走出祠堂,虽然早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色,可一踏出门还是会被惊艳。
漫天飞舞的花瓣,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味。
红色丝缎掺在里面被风吹着,时微脑子里突然就想。
昨天那条姻缘符究竟系上去了吗?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耳边炸开,空气里一下子都是硝烟的味道,大喜的日子不知道放了多少挂鞭炮,四周飘起了浓浓白烟,浓的人看不清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