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对方看着她轻笑:
“绥岁别怕。”
这就很诡异了,她是壬绥岁?
看着她的脸,时微宁愿怀疑是自己食物中毒了。
穿着普通衣服的‘时微’没听到她的回话,又重复了一遍:
“绥岁,怎么了?”
“姐?”时微试探性地开口。
对方回道:
“嗯?”
她依旧坐着没起身,时微好奇她是不想起还是不能起了:
“姐你帮我看看,我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
“绥岁,你一定要安全出去好不好。”
时微捏了捏拳头压着心里对死系统无下限的怒意,笑着走过去像是猫猫求主人摸摸头的样子:
“姐,那要怎么出去啊。”
对方的手没有伸起来,依旧是叠加的放在前面:
“开门就可以出去了。”
“怎么开门呢。”
“开门就可以出去了。”
对方不管时微的话,自顾自的重复着。
看来是要出去,不过自己不是刚进来吗。
时微恼火了,真想一把火把这烧了。
这时候,身边突然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闻到味道她暗笑起来:
“小白,你又来看我了?”
“时微,你总是遇到这些。”
时微歪头看着来的人,心里羡慕死了,这种不受制约的感觉,该是多爽啊。
“害,那怎么办啊,老天爷没把我当菜,纯纯把我当外卖,受点苦遭点罪,未来抱着小白睡。”
哼。
对方嗤笑一声:
“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出去吧。”
“不出去会死吗。”
“你以为周围都是些什么好人?”
他刚说完,时微就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趴满了人,像是丧尸一样朝着屋子进攻。
面对这番恐怖的场景01还说着风凉话:
“你出不去,它们就进来了。”
“不是,这个梦还有实际伤害啊,谁的啊,这么恶毒。”
时微看着周围突然灵光乍现:
“小白,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屋子,它非常奇怪,就和我们现在这样,把人关起来。”
“嗯?”
时微笑的满脸闪着精明的光,手自动爬到对方身上:
“两个人必须做出点亲密举动,来点身体负距离接触,做到它满意才会开。”
听完,01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所以?”
“所以,要不我俩试试。”
时微笑得一脸春心荡漾,这让01也吃不准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了。
但是很明显他是个有素质的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么没脸没皮的活一次:
“你会困在这,我又不会。”
“夫妻本是一体,你们男人真是一点都不靠谱。”
说话间时微头顶响起了滴答滴答的类似时钟摇摆的响声。
时微也不傻,知道这是倒计时,她收起玩闹的心思开始认真思索自己该怎么办。
全封闭的空间,走不出的寨子。
所以这个人是什么意思,怕自己走还是不走。
既要又要多少有点贪心了吧。
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自己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看着不仅渗人,还有些奇怪。
时微回头,发现身后自己走过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几坨香灰,她保证自己进来的时候地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哪里来的灰呢。
时微下意识的抬头张望,这才发现这个房子的屋顶和寺庙差不多,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类似佛像的东西,时微感觉他们好像都睁着眼睛在看着自己,强烈的不适感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为了缓解一下尴尬,她故作轻松地开口:
“小白,那是你同事吗。”
“你猜。”
时微依旧抬着头观察着上面的东西,突然一双冰冷的手附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们人类真的很喜欢为难自己。”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人类最喜欢装可怜博同情了。”
时微伸手将自己眼皮上的手掌拿开。
盯着天花板中心微微愣神,然后嘴里喃喃道:
“早知道当初学点这方面的知识了,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分不清。”
石雕上还用颜料绘着不同的颜色,时微心里默默的点了点:
“神仙也有三胞胎?”
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想得到回答,毕竟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这是考验。
天将降大任,于是敲敲打打,进而一坨泥巴。
外挂能用,但是不能久用,不然被判定不合格,到时候发表出去,系统和自己都得被骂死。
工业糖精适当可以来点,太多的话,咱时微的面子往哪搁,传出去都是靠男人,多不合适,多没看点啊,人家霸总护妻都还有点磕磕绊绊呢。
上面时钟的滴答声还在继续,时微低头没注意到原本还在天花板固定着不动的雕塑,慢慢的像是生长开来,发生了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