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为师知道,这种一般都是妖精的陷阱。
看到没,这就是大师和凡人的差距,年轻人不要觉得自己走运了,这是包着好运外皮的杀猪盘。
时微紧紧拽着壬有慈的胳膊,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飞出去。
好在这灯风吹不灭,一行人都要飞起来了,它像是丝毫不受影响,看起来这玩意才是真妖怪。
起先还只是风,等快到山洞的时候就已经下雨了。
这雨又密又大,人群里不知道谁先怪叫一声,大家齐刷刷地朝他看过去。
时微眯着眼睛勉强看清惨叫的人是壬宏智,他捂着眼睛痛苦的喊道:
“眼睛,还有衣服,痛!”
接着又有几个人捂着脸痛苦的叫起来。
应该是这雨水有问题,没有办法,一群人只能先进去避避雨。
进了山洞,壬有慈点着了火把。
“时微,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
他们两个和壬宏辉都没事。
但是其余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沾上了雨。
听到她没事壬有慈放心下俩,于是起身过去查看其余的人,他拿掉壬宏智挡在脸上的手,被他脸上的场景吓了一跳。
原本好好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血肉模糊,并且伴随着一阵阵刺鼻的酸味。
时微见状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珠子。
壬宏辉看到以后也很吃惊,他急忙追问道:
“这是。”
“是化骨水。”
“天上怎么会下这种东西。”
说完又想起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便不觉得奇怪了。
壬有慈烧了一把纸,火苗在他手上燃起又熄灭,随后在他手上留下一捧灰。
“时微。”
“怎么了。”
时微一边回答着,一边往壬有慈那边走。
“渴不渴。”
不是都这个情况了还问她渴不渴是不是多少有点招恨了。
看着时微没说话,他又补充道:
“这是化骨水,卷宗上记载要用刀挑掉肉,然后含一口水喷上去。”
这话时微是不太相信的,首先无麻手术不会疼死吗,而且这玩意还没灭菌,再吐口水真的不会化脓吗,她越深思越觉得恶心,忙不迭的摆手连连拒绝:
“啊,我不渴,我不渴。”
看到时微拒绝,壬宏辉噌的站起来,朝着她大喊。
“你是想害死他们吗!”
“宏辉!”
壬有慈呵斥一声,制止了他后面的想说的话。
时微轻嗤一声:
“你这么有能耐你救啊。”
“要不是只能用你的,你以为我们会找你吗!”
时微冷冷的看着他,忍了这SB一路了这次终于忍不住开口回怼:
“你是脑残吗?是我不让进来的?是我让他下雨的?是我求你们来的?你搞搞清楚,你们现在遇到的事都是自找的,都是你们自己带来的。”
“你放屁!”
时微也不惯着他:
“来啊,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刚刚那雨怎么没淋死你。”
时微自觉脾气已经很好了,奈何这人实在是不会说话,现在她恨不得出去接两桶水泼他身上。
外面的雨也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果真开始往里飘。
壬有慈看两个人都快打起来了,出声劝和道:
“宏辉,怎么说话呢。”
“壬叔,她现在就是见死不救!”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时微走过去给了已经疼到昏死的壬宏智一巴掌。
然后拿出自己随身带的水壶,打开将里面的水倒在他脸上。
由于这一系列动作实在是进行的太快了,壬宏辉还没反应过来,时微就已经做完起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巴掌太用力,壬宏智很快就醒了过来。
彼时壬宏辉也没心思管时微,立马冲上前查看壬宏智的伤势。
原本残缺的眼睛转好,看上去和正常的没什么两样。
“太好了,太好了。”
听着他高兴的语气,壬宏智好奇的问:
“怎么了哥?”
壬宏辉飞快地摇头:
“没事。”
然后又对着时微说:
“算你有点良心,还有其余的人,你最好快点。”
下面一句别耽误大家进度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时微就和发了疯一样,朝他胸口就是一脚,因为他还是半跪着,所以时微这一下算是结结实实的一记窝心脚,踹的对方直接朝后面摔过去:
“你、”说完她又指了指刚醒过来的壬宏智:
“还有你,你们两个没脑子,搞清楚,我不欠你们的,是你们欠我的,别给我甩脸子,也别一副我就该为你们死的样子,收好你的臭脾气。”
壬宏辉被气的不轻立马反驳道:
“为寨子死就是你该做的!”
“那你去啊,真是不要个脸,说些没有皮的话,干脆你去变个性,再算一卦看能不能替了我,你喜欢做就多做,看上去很不爽啊,那好啊你杀了我啊,你敢吗?你不敢。既然不能杀了我你就忍着。”
“草履虫一般发育的大脑,说话的时候不从嘴里过,先从□□滚一圈是吧,一开口尽是些屁话,裹着屎滂臭,跟没开化一样,对,你和没开化的动物还是有区别的,动物能在动物园找到工作,你不行,说实话我真应该帮你写封推荐信的,毕竟这种纯种野生黑毛猪确实不多见。”
壬宏辉怒目圆睁还想说什么,被壬有慈拦住了:
“宏辉,你怎么能这么和时微说话,确实是我们寨子对不起她。”
“那这也是她自己种的因,我们寨子都太平多少年了,就是因为她才。”
他还想继续争辩什么,却被壬有慈呵声打断。
“住口!没有根据的事,谁让你胡说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护送新娘,你也不要再说些让神不高兴的话了。”
山洞里逐渐安静下来,壬宏智站起来走到时微面前,给她鞠了个躬:
“对不起,我哥他其实没有恶意的,还有谢谢你。”
时微忍了一路的火宣泄了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不少,她没回话,解开身上的水壶丢给对方。
壬宏智接住水壶,一时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好不解地看向后面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