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01先妥协他是真的拿时微没办法:
“你想去哪。”
“回去啊。”
想了想觉得这个回去实在是太笼统了,她又补了句:
“想回石洞,想回到来见小白的路上。”
此刻很想封心锁爱的白某冷笑:
“你很会骗人,最会哄骗别人是不是。”
时微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说了多少次了,我从来不骗人。”
“哼,哪个小白。”
时微抿着嘴笑:
“就一个小白喽。”
她抽出一只手拨了拨对方垂在胸前的头发:
“早说了,我是m来的,喜欢艰难的过程,就是想要你心疼我。”
最后时微又回到那个地方,不过只一秒钟就又晕过去。
靠!这也太猝不及防了,失去意识后原本蠕动的山石喟叹一声,发出期待的压抑声。
吃了她,吃了她。
带着粘液的触手从石头里伸出,在空中蠕动着狂欢。
就在即将碰到时微的时候,山体内部突然发出碎裂的声响,石头被炸开。
原本还蠢蠢欲动的触手猛地收缩。
时微迷糊间听到了壬绥岁带着幽怨的说话声:
“姐姐,你怎么能骗我。”
她强撑着力气睁开眼,身边却空无一人,这是幻听了?
时微没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一道冰凉的东西从袖口爬进了衣服。
冷血软体动物一下子溜进时微的身体,在里面不断游走,直到盘踞在她锁骨之间。
时微有气无力的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绥岁。”
很快,原本盘踞在锁骨的蛇变成了一双手臂,紧紧地抱着她。
壬绥岁垂着头,附在对方耳边轻声开口:
“姐,你骗我。”
语气不再乖巧可爱,像甩不开的鬼被欺骗后爆发出空前绝后的不信任:
“拉钩上吊一百年,你逃不开我的。”
时微额前的汗打湿了头发,黏在上面不太舒服。
“绥岁,快出去。”
壬绥岁帮她拨开了头发,腾出一只手嘴里念着什么,然后一些虫子从她身体里钻出,朝周围爬去。
“姐,为什么要骗我呢,为什么骗我,明明我最相信你了。”
她伸手将时微抱起,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原本怪异的石头这会儿像是被什么东西遏制住了一般乖乖的让路。
她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走了出去。
她抱着时微走的不算快,但是每一步都安稳,洞里有些黑时微怕她害怕撑着力气和她说话:
“怎么找到的?”
对方明显还在气头上,不想理她。
害怎么这么命苦啊,哄完上一个又来了一个,勇敢时微也不气恼,继续说着话:
“怎么这么厉害啊,壬叔都说这个不好对付呢,绥岁真厉害。”
被夸了的人心里有些傲娇,但是她不能让时微知道,于是只不冷不热的回道:
“竹像虫。”
“什么?”
“笋的天敌。”
时微轻笑:“聪明死了。”
“聪明就不会被你们骗了。”
话题弯弯绕绕终究还是饶回来了,软萌可爱的女宝现在怎么一副阴湿病娇味儿。
时微害怕该不会真生气了?等会给自己杀了抛尸荒野那是不是得重来了,她生硬的转了话题:
“重不重,还有到底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给我下蛊了?”
洞口传来微弱的光,时微没撑住又晕了过去。
壬绥岁知道她听不见,但还是开口:
“我们拉过钩的,你果然不记得,你从来就没在意。”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那些东西也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
壬绥岁带着人出来,外面的人看到她后明显吓了一跳。
壬有慈冲上前大喊:
“绥岁!”
壬绥岁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人放好,然后回头看着自家父亲:
“为什么骗我。”
看着她带着冷意的脸,壬有慈的胸口像是被注水的棉花堵住:
“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壬绥岁为时微把了脉,知道她只是有些缺氧昏过去了,站起身,转了过去看着一行人:
“不是说最重要的是保护她吗,为什么都出来了,只她一个人在里面。”
这责怪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壬宏辉忍不住开口:
“绥岁,你怎么跟壬叔说话的,刚刚壬叔已经进去了但是没找到。”
壬绥岁看向他冷冷地开口:
“那你们呢。”
壬有慈没在意自家女儿的失控,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你们没受伤吧,快让我看看。”
没一会时微醒了过来,一伙人松了口气。
太好了,自己没死,这下时微确信了壬绥岁是乖宝,不会杀了自己的。
“壬叔。”
刚醒的人嗓子还带着些沙哑。
“哎,没事就好。”
壬绥岁一直站在一边,时微问道:
“绥岁怎么办。”
壬有慈听完无奈地摇头,里面不知道含着多少对自家女儿的无可奈何:
“她啊,比我犟。”
看样子是要和他们一起去了。
时微看了一眼天,上面晴空万里的,大概还是正中午,一行人必然要继续赶路。
好吧,各位施主,我们继续日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