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母被他的乖巧模样逗笑,两个人一个缝线,一个帮忙,倒是配合的十分默契。缝了十几分钟,齐安说什么都让刑母休息一会儿,按住棉被就不撒手。刑母虽然没感觉到累,但是也还是听话地放下手里的针线。齐安倒了一碗热水,刑母喝完之后靠在靠背上歇着。
齐安和刑母配合着把被缝完,齐安把被叠好,放回到他和刑野的房间。刑母毕竟还是身体有些虚弱,缝完大被就躺下休息了。
齐安去厨房看了一下,鸡蛋还有两个,明天刑野下山的时候,得买一些上来。罐子里面的香油也不多了,盐倒是够,还有菜籽,也需要买一些。
一边在心里想着明天需要买的东西,齐安拿着小铲子,背着箩筐出了院子,将大门关好,在附近找找有哪些可以吃的野菜。
离家没多远的地方,发现一丛大叶韭,齐安把这些大叶韭都挖了出来,把土抖落干净后放到身后的背篓里。齐安又四处找了一圈,挖了一些马齿笕和野葱就回去了。
回到了家,进了院子把大门关上,齐安先在院子里把野菜收拾出来。屋子里刑母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松了一口气。毕竟齐安是买来的契弟,之前以为对刑野有感情还行,如今知道齐安对刑野没感情后,她自然对齐安上心一些。
刚才她睡得不沉,醒来就发现院子里没人。正想着下床看看的时候,就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她也就没有声张,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齐安不知道屋子里刑母的心思,他准备把这些野菜全部摘出来,中午和晚上的菜就有了。他在刑家几天算是看出来了,一家子除了刑母都是能吃的,每次不管他做了多少,都被吃的一干二净。也不知道之前做的少的时候,刑野是不是没吃饱。
想到刑野,齐安瘪了瘪嘴,心里暗暗吐槽刑野的脸皮,是他见过最厚的了。而且为人有点不正经,今天早上摸了自己脸不说,走之前,自己递给他装水的竹筒的时候,还被他摸了手。若不是刑父就在两人身后,齐安肯定给他一巴掌。
齐安咬牙切齿地想着,一低头发现几根大叶韭的叶子被自己扯成了几段,心虚的将几段放到摘好的那堆里,齐安不敢再胡思乱想,专心地摘菜了。
因为走之前刑野说了,今天会早点回来,所以齐安做午饭的时候,就把他俩的也带了出来。家里的面和米都还有,想到刑家好像都挺爱吃面食的,他决定做包子,一种大叶韭鸡蛋馅的,一种马齿苋馅的。
面和好盖上盖,在一旁等着发酵,野菜都切碎然后调馅。对于这些吃食,齐安做起来很是得心应手,干活的同时还有精力听着外面的动静。包子包好蒸上之后,他先去刑母那屋看了看。
见刑母已经醒了,齐安倒了热水过来,“娘,咱中午吃包子,我做了两种馅的,一种大叶韭鸡蛋的,一种马齿苋的,一会儿就好了。”
刑母听他这么说,顿时有点馋了,她自从病了之后,还没吃到过包子呢。不提还没什么感觉,如今齐安这么一说,刑母的肚子没饿也饿了。
“一会儿就咱们娘俩,把小桌子摆上,咱娘俩在这屋子里吃。”刑母说完,又嘱咐了一句,“做点蒜泥,再倒点酱油和香油进去,我听你爹说,北面的都这么吃,香的很呢。”刑母说完,给自己馋的够呛,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齐安听刑母这么一说,也咽了咽口水,他把靠在墙边的小桌子放好,又按照刑母的吩咐做了蒜泥,倒进去酱油和香油之后确实香。把碗筷和酱汁都端了进来,估摸着包子也差不多好了。
齐安去厨房,把大锅下面还在烧着的木头抽出来,熄灭了火之后放到另外一个灶膛里。锅盖揭开的刹那,热气带着包子的清香,扑面而来。齐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每种馅料的包子拿了三个放到小盆里。其他的包子只是挨个动了动,不让它们粘在蒸屉上,随后盖好了锅盖。要是刑野他们回来的早,可能那会包子还热乎着呢。
齐安端着小盆进了刑母的屋子,“娘,包子好了,你先尝尝这个,大叶韭鸡蛋馅的。”
“好好好,我尝尝。”刑母结果包子咬了一口,味道清香,确实好吃。接着又蘸着酱汁吃了一口,笑着点头道:“这包子做的真香,不管是蘸酱汁吃,还是空口吃,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