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你们这是镇上啊,回来正好来我家吃饭啊。”刑野笑着快走几步,拉着齐安赶上几人。
“不了,我们要去镇上把户籍的事情弄完,地里还一堆活呢。”朱老大拒绝道。
一群人边往镇上走,边闲聊着,“户籍,那个回来的时候不就直接办了吗?”刑野有些纳闷,他们当时办的很快,几乎回来当天户籍就弄完了。
朱老大解释道:“你表哥他们家的孩子,当初都没上户籍,然后这不是回来之后,每人都能分到地吗,所以需要给这些孩子先上户籍,然后再分地。不过当时有点事耽搁了,拖到今天才去办。”
刑野“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你俩这是背的什么,去镇上干什么啊?”二表嫂突然问道,刑野看了她一眼,“去镇上卖点菜,园子里的菜都下来了。”刑野很不喜这个二嫂,也不想对她说实话。
二表嫂闻言撇了撇嘴,瞄了后面的齐安一眼,“我说野小子,你挺大的一个小伙子,也该为将来打算打算了。不能你俩没孩子,就想着过继别人家的孩子给你们养老吧。再说了,就你们两个,能养明白孩子吗?”
“老二家的,你胡说什么呢?”朱老大呵斥道,又瞪了自家二儿子一眼。自己只是无意中和他说了,想着将来要不要过继给孩子给刑野,结果这个没出息的就和媳妇说了。
朱老二没敢看自家老爹,只是扯了扯媳妇的衣服。刑野没明白这话是从哪来的,不过嘴上却没让着,“二嫂,你这话说的,我们两口子能不能养明白孩子,也不该是你操心的事情啊。再说了,就算我们过继,也不会过继你家孩子啊,你这样的人物,养出来的孩子,我们可不敢要。”
“你!”
“行了,闭嘴!”二表哥脸色沉了下来,二表嫂没敢再继续说,一行人进了镇子,不欢而散。
刑野和齐安去了常去的酒楼,几只野物卖了的铜板正好拿来去买肉。刑野和齐安从酒楼离开后,就去了卖肉的摊子,买了几根骨头,还有一块五花肉。刑野和齐安背着背篓从肉摊离开的时候,没注意到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的二表哥和表嫂。
二表嫂看了一眼刑野和齐安越走越远的背影,怼了怼自家男人,“你小姑他们家不是一直很穷吗,我看还买大骨头和肉呢。”
二表哥摇头,他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小姑家的日子现在过得如何,他也不清楚。
刑野和齐安谁也没把遇到大舅一家的事情和刑父刑母说,大好的日子,因为这些不相关的事情闹心,完全没有必要。
下午饭做的十分的丰盛,野鸡炖笋干,大骨头炖萝卜,炒青菜和凉拌马齿苋。虽然前后菜园子里面的青菜都能吃了,不需要再去挖野菜。不过凉拌马齿笕清热去火,一家人都很爱吃,刑父早起就去山脚挖了一些,凉拌了吃很爽口。
山林间树木茂密,阳光很难透过树盖落下来,林间不像山下的村落那般酷热,整个夏天,齐安和刑野几乎一有时间,就扎到林子里面打猎。到入秋之后,他们就得忙地里的庄稼了,也没有多少时间出来打猎。
而且庄稼收完之后,刑母肚子里面的宝宝也到了要出来的时候了,虽然已经雇了一个婶子,等刑母坐月子的时候就来帮忙,不过家里肯定还是会很忙,他们也不方便经常出来打猎。
这天,刑野和齐安拎着两只兔子,背了一筐给骡子割的野草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朱家大舅二舅竟然来了。刑野和齐安打了声招呼,把猎物拿到仓房放着,也不用处理了,一会儿肯定是要给两个舅舅拿走的。
东西放好之后,齐安怼了怼刑野,让他进去陪着聊天,自己则去菜园子摘些菜,准备做下午饭。
刑野先去洗手,擦干净然后进了堂屋。“大舅二舅什么时候来的?”
朱老大笑了一下,“来一会儿了。”
刑野见堂屋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也不多话,就是陪坐。还是朱老大憋不住话,轻咳了一声,问刑野:“野小子,你和那个你俩也不能生孩子,我之前和你爹娘说过,实在不行就过继一个给你们。你二哥家的二小子,今年五岁了,长得虎头虎脑的,你看过继给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