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等她回来我去向她提亲如何?”裴宴也不逗她,正色道。
冰冰并未说话,似是默认。
隔日,裴宴便拉着冰冰去府衙过契,冰冰本不愿露面,只是那叶氏是一介女流,裴宴不好与她单独往来。
“多谢夫人。”过了契,叶氏含泪向冰冰欠身行礼道:“民妇感激不尽!”
“我们还没成亲。”冰冰强调,心想定是那裴宴又胡说了。
“快了快了!”裴宴在一旁讪笑道。
“对了,裴大人,先夫曾说过,如果他回不来就把这个给您!”叶氏说着拿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裴宴接过信打开,粗略看了看幽幽道:“卫寒早已料到会有今日。”
“民妇知道他在外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他的死不是因为公差,只是,他都是为了这个家。”叶氏说罢又抽泣起来。
冰冰见状不忍道:“家中老小还得靠您,请保重身体,只是无论何人问起,您都是一概不知。”
“是……多谢大人和夫人。”叶氏欠了欠身又道:“民妇就先回去了。”
“嗯!”两人点点头,目送她远去。
“信里说什么?”冰冰好奇地问道。
“卫寒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写下来了,包括那些人是如何拉拢他的,让他做了什么?这里面恐怕有天大的阴谋。”裴宴正色道。
“你有何打算?”冰冰想着,这事可能涉及自己的主子。
“先看着吧,卫寒不会白死。”裴宴将信收入怀中坚定道。
“这封信,应该给公主知晓。”冰冰正色道。
“你抄一份递过去吧。”冰冰虽然事事都想着她家公主,令他不满,可这事绝非表面那样简单,怕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绝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嗯!”冰冰点点头,便随着裴宴回府誊抄了一份立刻给归元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