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渠从侍应生的手里接过钥匙,将车开出了会所大门。
侍应生打了个长长的哈气,小声招呼不远处的同事:“抽烟去?”
另一个侍应生左看右看没发现主管和其他客人,赶紧小跑了过来:“我身上没带烟,你带了吗?”
“带了。”最先提议的那个说着就要从兜里掏烟。
“去那边没灯的地方,小心别被主管看见。”
“放心,留意着呢。”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一处路灯关照不到的暗角走去。
“哎哟我去!”
“怎么了。”
“刚才好像有一个人影翻上去了。”侍应生指着前面近三米高的庭院围墙,一脸错愕。
“你困迷糊了吧。这么高的围墙,人怎么可能徒手翻得过去,而且还一点声音都没有。应该是猫吧。”
“猫吗?”
“要不就是你眼花了。”
“是吗?”侍应生用力搓了把脸,“确实要抽根烟提提神了,眼都花了。”
……
围墙另一边,靳行深整理了一下衣领,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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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如此的兄弟情谊,又怎么可能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联系过?”
“我不想把启荣怎么样,也不能把启荣怎么样。我只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想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不是还活着。这都不可以吗?”
“楚善文说的没错,我和启荣的感情确实很好,但是他也确实很久没有联系过我。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启荣那么狡猾多疑的一个人,身份又那么敏感,怎么可能……”
“你在看什么?”
顾乔猛地一个激灵,抬头看向书房门口。
只见靳行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此刻正斜倚着门框站在那里,眼带笑意地看着她。
“我已经敲过门了,但你好像没听到。”
这里是顾乔的书房,靳行深没有要走进来的意思,依然站在那里跟她解释,“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擅自推开了门,吓到你了?”
就像他之前承诺的那样,如果未经顾乔的许可,他不会踏进对方的私人领域半步。
卧室属于私人空间,书房也是。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君子之约,实际如何……谁知道呢?
“怎么会,我胆子还没那么小。”顾乔摘下耳机,关掉音频,然后连同笔记本也一并关了,动作有条不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比自然。
她从座椅上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声音也很自然。
“刚刚。”
“噢。”顾乔走过来,“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靳行深挑眉:“这么客气?”
不怪他话里带着揶揄,因为这是他们住在一起后,顾乔第一次主动要给他倒水喝。
但无事献殷勤……
“刚好我也渴了,顺便而已。”顾乔已经一脚踏出了门框,又随手关上了书房的门,“那你要不要?”
“要啊。”靳行深懒懒地说,“谢谢顾老师。”
他并没有去客厅等着,而是跟在顾乔身后也进了厨房,似是没话找话:“你刚才看什么那么入神?还要带耳机。”
顾乔把水杯塞到他手里:“个人隐私懂不懂?”
“哦。”靳行深笑得很坏,“原来是在看小黄片。”
“咳咳咳……”顾乔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忙不迭拿手去擦,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靳行深,“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她是真急了,但碍着卧室里还有个睡熟的小孩,只能压低嗓音控诉。
“顾老师。”靳行深微微俯身凑近,眼底的狡黠一闪而逝,“一个人想要证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事实证据说话。所以顾老师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电脑里的文件浏览记录亮到我的面前。然后对我说‘靳行深,收起你的龌龊和肮脏,跪下来向我道歉!’”
“都说了是个人隐私!”顾乔掐着嗓子发狠道,“隐私,懂吗?”
那段音频是她师兄不久前才发给她的,她承认自己做贼心虚。但让她出卖自己的师兄,她也做不到。
只是,靳行深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恶劣!
就算她真的在看所谓的小黄片,他也不能就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啊!
她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恶劣的家伙丝毫没有感到自己的恶劣,只见他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笑容更是玩味:“那就还是小黄片。”
然后,他在顾乔面红耳赤的怒目瞪视下,镇定自若地从冰箱里拿出半瓶红酒,又随手抄过一个酒杯,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厨房。
顾乔要疯了。
不是……但是……等一下!
这都几点钟了,他,他为什么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