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砸在酒吧里,适时红色的灯光亮起来,带动观众举起手,跟上主唱。
江冻看到李泠抬腿一脚踩着前面的给箱子上,横起贝斯,捏着挂在脖子上的拨片熟练地在琴弦上滑动飞舞,仰头不小心露出来苍白的脖颈和流畅地下颌线。
隔着面罩,江冻就能感受出她有多沉浸在舞台,释放着压力。
最后的即兴创作,吉他抱着贝斯一起弹奏。
主唱问:“下次想看什么?”
台下回答的五花八门,其中有个人非常大声地喊了一句:“女仆装!”观众几乎安静下来,但是有一瞬,便跟着喊起来了:“女仆装!”
表演结束,李泠在后台换衣服后,出来找到她们一起喝酒。
她依旧点的可乐,江冻就知道她可能酒精过敏,确认一下,她确实过敏。
江冻说:“酒过敏还不抽烟就是得玩这个释放压力。”
高君如买了一副牌教江冻打扑克,只不过都是她在输,气的她不玩了。
江冻就哄她说玩大冒险。薛暖当裁判。
这一下,高君如就来劲了,又连输了几次。薛暖嫌弃道:“你还玩不玩啊,我都没上场的机会。”
她生气地把手里的牌扔掉,说:“再来一盘。”
江冻边洗牌边摇摇头,说着风凉话话:“哪有赌徒天天输啊。”
李泠看不下去了,坐到两人中间,假装嗔怨道:说:“给孩子都灌醉了,我帮你。”
一局结束,李泠赢了,场上只有江冻一个输家,只好她按动转盘,弹出一条:近距离勾引左边笑出来,不超过十五秒。
左边是薛暖,不参与游戏,右边是李泠。
江冻面向她,慢慢靠近,牵起她的手摸自己的腰,下一秒李泠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捂住嘴。
高君如反应过来了说:“她左边是我……”站起来却被桌角绊倒,跌进两人中间,她有些醉了,一手搂一个,撅起嘴朝江冻凑过去要亲嘴。
李泠抱着高君如,下巴枕在她肩膀上。
薛暖举起手机要把这一幕拍下来,让她明天看,按下快门正好拍到李泠用手捂住了她嘴。
江冻赶紧感谢她。
高君如举手说:“再来一盘,这回我自己来。”结局还是输,按动转盘,弹出一条:和右边的人热吻十五秒。
江冻捂住嘴笑起来,默默移动到薛暖身边说:“今晚她运气怎么这么差。”
“不知道。”
“吻十秒而已。”她完全没看清楚就扑到李泠身上,闭上眼睛慢慢靠近。
李泠一手搂腰一手摸上她的脸,唇瓣相贴,她用力按着高君如,一把把她压在身下,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嘴唇。
高君如用力地抓紧她的衣服,曲腿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被吻的舒服得张开眼睛,仰头换气,却被衔住下巴,重新吻上去。
李泠搂紧她的腰,没一会就发现她胸脯起伏,学会了怎么换气,才松手,坐起来。
见她用手遮住眼睛,却阴暗地笑起来,说:“以前就会吗?还是好久没亲嘴忘了?”
她捂着脸坐起来,没说话。
还是江冻问:“她喝酒了,那你没事吧?”
李泠说:“不知道,”看着高君如说:“还玩吗?”
她摇摇头。江冻见她站起来就笑着说:“醒了?”
她弱弱地点头承认。于是她们收拾东西离开了酒吧,站门口吹风。
高君如还没反应过来,刚站起来血液循环不上来,她脑袋更晕了,双手张开倒在引擎盖上,休息,不知道为什么伸舌头舔嘴唇。
三人站在她面前,互相对视笑起来。
江冻走到她脸前,看到她睁着眼,就问:“醉了吗?”
她动作迟缓地眨眼睛,扭头,看到了黑漆漆的天空,后闭上眼睛。
江冻被逗笑了说:“好可爱。”抱臂,看着她睡着了说:“酒品倒是挺好的。”
又走回去问李泠:“你确定你没起过敏反应吗?”
“没有,”她拉起袖子,薛暖帮忙看了确实没有。
李泠说:“我过敏反应只有荨麻疹而已,没事的。我送她俩回家就行。”她抱起高君如,放进后座。
看着江冻坐上车,她才开车走。
江冻回家给李泠打电话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