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如跟着靠在门边,听到这个答案吓了一跳。
贺满没什么表情变化,“谢谢,而且我爱你。”她踮起脚尖,吻到江冻的脸上,“你真的是我的绿洲。”
高君如惊奇地瞪大眼睛。
不一会儿李泠就来了,还带了饭,江冻摆菜,李泠和贺满在卫生间说话。
出来后,她接受到李泠的信号,松口气,说:“等会儿我把高君如送给你。”
“我靠!”高君如捂着自己,看看李泠,再看看江冻,“不要。”
江冻被逗笑了,然后又觉得不对劲,问道:“你干啥了?把她吓成这样?”
李泠笑笑不说话,揽着江冻的腰一起走向客厅。
没过一会贺满就出来了,人坐齐就开始吃饭,江冻拿起筷子夹块春卷吃,咬一口拿在手里,夹点芹菜。
“还有多少戏啊?”
“怎么了?”江冻问,“你要走了?”
“不是,我想休息一天。”
“可以啊。多休一天也没事,让高君如替你拍吻戏就行。”
这话一出,高君如猛地呛咳起来,从凳子上起来,转身咳嗽。
“你也休息一天吧,脸冰敷了没有?”李泠说。
“买了冰糕敷了敷,没事。”
“那你的脸到时候消不了吧?”
“反正在剧本里这两件事是在同天发生的。”
“那你拍的时候叫我,我想看看。”
贺满举手说:“我也想看。”
江冻对她说:“本来就有你的事儿。”扭头问李泠,“亲个嘴有什么好看的,把全世界的人都叫来看吧。”
“那也行。”这简直就是李泠的恶趣味,那天她真的来了,再结合高君如躲避她的动作,江冻觉得这两人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不过两个导演都入镜就需要有个人掌镜,这里除了她们四个没人了,贺满想试试。
江冻给她讲镜头怎么推进,然后说:“你可以试试怎么拍,按你的审美来。”
贺满仰着头问:“你相信我?”
“嗯。大不了多亲几次就行了。”
贺满扭头看高君如已经红了脸,便问江冻,“你喜欢她吗?”
“你问她。”江冻答非所问的意思就是不喜欢。
高君如就在旁边听着,突然说:“要不借位吧!”
这意思是让贺满上吗?江冻首先看李泠,她立马摆手,“我什么也没干。”扭到另一边看高君如,“你确定?”
“嗯。”
“那毕业之后我们就算两清了,到时候不能耍赖了。”
“嗯。”高君如双手捂着脸,怕声音太小,特意点点头。
“行。”江冻对贺满说:“那你等会借位吧。”
高君如转身离开房间,到门外吹冷风,觉得脸颊温度降下来了,才进去,房间灯光调的昏暗,贺满还在摄影机后面。
江冻在床上说:“高君如,你来吧。”
高君如看看贺满,看看李泠,用眼神示意她去,毕竟说好的。
她坐在床边,说:“你知道有一种上菜方式是用人体当餐盘吗?”
“不知道,才知道。”
“我不想你变成那样。”高君如凑上去,还是吻住了江冻的嘴唇,手捏着床单,缓缓松开,捏住了她下巴,张嘴伸出舌头打开她的唇,她不舍得睁开眼睛,却看到江冻也睁着眼睛。
她立即松开。
李泠扬唇笑起来。
趁着气氛好,赶紧把镜头拍全,李泠凑到贺满旁边看镜头,发现她耳朵红了,江冻莫名其妙的笑着,像是被爱人亲吻的欣慰。
拍完了,江冻用手捂着嘴,看见高君如一溜烟就跑了,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李泠看一眼高君如,抱着胳膊问江冻,“什么感觉啊?”
“你知道小猫吗?”
“嗯。”
“被小猫亲的感觉。”她圈起手指放到嘴唇上,伸出舌头模仿刚刚被追着亲的样子。
李泠抿着嘴笑起来,认真地看着她说:“有时候人喜欢你,不怪别人,确实很想让人——你身上有种观赏性,一旦一眼,容易万年。”
转身去找高君如了。
“找到了就让她快点。”
房间里就剩她们两个人了,贺满一幅见到八卦的样子,冲江冻笑起来,“我以后可能会按你的形象找对象。”
“你还是个颜控啊。”江冻靠在床头说。
她声音大了起来说:“不是。”
“那是什么?”江冻曲起膝盖单脚踩在床上,像摆针一样晃腿。
“温柔,很像《千与千寻》里的白龙。”
她拉一下发尾说:“也不像啊。不过我祝愿你能找到。”
高君如还没冷静好,李泠靠近她的时候,发现她一直捂着嘴傻笑。
“得逞了,怎么样?”
“爽。”她舔舔嘴唇,咳一声,嘴角下不去,回忆着亲第一次的时候,小腹都热了,痴傻地笑起来,手攥着栏杆。
“那还想吗?”
高君如满意地叹口气,“该满足了。爱一个人就要理解她,我发现我看不了江冻看的那些书,和她聊天有代沟。”
“只有爱不行吗?”
“也没有爱啊……”高君如侧身对她说:“她都不是。”
李泠懂了,靠近她说:“这下可以考虑我了吗?”
高君如看着她慢慢靠近自己,没有动,李泠吻在她脸颊上,一双黑色的眼睛从侧面转到前面说:“我快羡慕死江冻了。”
戏杀青之后,她们去机场送贺满,贺满送给她们一幅画。
画的是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背影,江冻披着头发,高君如扎着低马尾。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看到的。
高君如说:“谢谢啊。”
贺满:“不谢,谢谢你找我拍戏。”
江冻说:“新年快乐。”两人默契一笑,互相没有发出下次再见的约定。
倒是高君如没心没肺地提了一句:“要是来北京就找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