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个顺序问反了吧?”他想反驳自己不是,但是却掉进了另一个陷阱。
“你们男生不都是喜欢把男生排在女生前面吗?怎么选伴侣的时候女生优先了?”
“我可不一样,人人平等。而且我没那个想法,还只想玩玩而已。”
说了这么多,就教他一个人人平等,话总是乱说是因为没说到他的乱话,轻浮着总不能让脑子跟着飘起来。
江冻边想边微笑着,貌似没有替他解围的打算。
时微春枕在手掌上问:“想玩到什么程度?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别总盯着江冻。”
高君如忙接话说:“就是,你挣钱太快见到你就不喜欢。”罗钜挣钱的速度像鬼一样,一年够养活她家好几个子公司上市了,她都感觉要疯了,怎么也比不过他。
江冻赶紧回答,“我可和他没关系啊,就地割席。”
“那不行。”罗钜拉着江冻,看着她像是求救,江冻笑之不理。
时微春不逗他了说:“等会我就把联系方式推给你,好几个呢,你长的一表人才,身材看着也不错,每天健身吗?”
罗钜傻傻地笑着,没法儿了,赶紧端起茶壶倒水,站起来对着时微春说:“多谢姐姐了。”
江冻在心里快笑开花了,喝水用水杯遮住嘴角,一抬眼看到另外三人都在默默地笑。只是罗钜挺能屈能伸的,不生气也不尴尬,还挺好玩。
而对罗钜来说也不亏,时微春家是国铁集团,在她这里吃瘪,再给罗钜介绍一些爷爷爸爸辈的孩子,这趟来的挺值。
时微春笑得灿烂,问江冻:“那你呢?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吗?”
李泠,高君如和薛暖互相对视一眼,这话去年她就问过,不过当时罗钜不在。顿时,三人明白了时微春的意思,就是想激一激罗钜。
江冻面露羞愧,笑着说:“我讨厌男人,接受不了女人。而且至今没有让我动心的人。”
她对爱情有些悲观,这种悲观几乎到了杀死爱情的地步,连死灰复燃的机会都没有。
她说完咬住嘴唇,现场有两对情侣,不适合说这种话,话锋一转,“我写了关于这个的剧本,明年拍。”
“去年的我们还没看呢,江导演。”高君如趴在她背上,搂着她胳膊问:“去年的没播,今年的还没拍,明年的剧本就写出来了。”
李泠说:“我也是,《后乐园》都推荐给我的病人了,挨个借我的VIP看。”
薛暖说:“我也看了。”
时微春说:“拍的很好,看不出来你这个人没那方面的欲望。”
江冻咧着嘴笑,“行吧行吧,我拍完先放那当库存。”
“哎呀,这以后不愁没电视剧看了。”时微春单手撑着头,对她笑着说:“有拍电影的打算吗?”
“有啊,有很多。”她双手交叉真诚地说:“本来只有一部,现在又多了一部。等我拍完了。我请你们去吃好吃的,三亚旅游,随便玩。”
高君如和李泠,薛暖都温柔地注视着江冻说关于未来的愿景,就时微春注意到了一个盲点,“你拍的都是自己写的吗?”
“对,第一部不是,其他的都是。”
“那制片人都找的罗钜吗?”
“嗯。”
时微春嗤笑一声,对罗钜说:“那你赚翻了啊!有什么比赛想着点我们江冻。”
罗钜笑着点头说:“肯定的。”
“打开知名度就行了。”江冻不要求太多,“而且我在想要不要创业,但是又不打算想太远……”
“肯定要啊。”薛暖赶紧打断她,慢慢把时微春抱进怀里,“等高君如独立了,你是手里有作品的导演,她是公司老板,帮你成立一个影视公司简直就是轻轻松松。”
江冻把她的话编入脑子里绘成画面,傻傻地笑起来,“那我的人生也太爽了吧。”
薛暖点头,“所以你不用结婚,和我们一起吧,玩到老,活到老。”
时微春手不老实,捏起薛暖的脸,抬起头,仰头亲一口,“原来你打的这个算盘啊,真聪明。”
其余四人没眼看,纷纷捂着眼睛。
等放下手,看到薛暖脖子到耳朵全是红的,拿手掌遮住脸欲盖弥彰。
时微春得意的像是胜利者。
菜都慢慢上齐了,她们边吃饭边看着窗外腾空绽放的烟花,眼睛里闪着光,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待。
临走前,薛暖送给江冻一份过年礼物,就放在她车座后面,一只巨大的大象玩偶。
李泠和高君如想起来了,“原来你现在才送啊!挺会忍啊!”
江冻隔着塑料膜抱着大象,正好它四肢抱着她,“怎么会送我大象啊?”
“对啊,”高君如也问,“一般不都是熊或者兔子吗?”
“感觉和你很像。”薛暖说话时吐出一长串白雾,“喜欢就好。”
时微春莫名地鼓起掌,带着她们也一起鼓掌。
“谢谢。”江冻将脸埋进大象怀里,很柔软,她能盖着大象的耳朵睡觉。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罗钜看着江冻说:“新年快乐。”
她们开着自己的车来的,江冻准备坐出租车,但是被罗钜拒绝了,让她抱着玩偶坐他的车。
雪早就不下了,罗钜掏出钥匙按一下,对应的,一排车里一辆黑林肯亮起车灯。
高君如不甘示弱,亮起迈巴赫S,对薛暖一甩手说:“该你了。”
薛暖笑着不情愿地按钥匙,一辆白色奔驰。
剩下两人没开车只是双手插兜看热闹,江冻转一圈,无奈地说:“我又不认识,在我面前现也没用啊。”
高君如冲罗钜冷笑一声,“你要送就注意安全。”
“好的大小姐。”罗钜差点给她行骑士礼了,拉着江冻怀里的大象的耳朵走到后座,小心地用余光看到她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各自上车了。
江冻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问道:“没皮没脸地加进来只为了挨顿骂?”
他有自己的考虑,打开后座把大象放进去,拉着江冻到副驾驶座,他绕到主座,关上门,松口气,靠在座上才说:“你都答应见我朋友了,我不得见见你朋友吗?”
江冻仰头。
他扭头看到她苦恼的样子,笑起来,问:“为什么你思考的时候要仰望天空?”
江冻低头看着他回答说:“因为天空好看。”
“还有,别再调查我了。”
这次还真的不是,他伸出手发誓:“那天你跟我去参加活动不是碰到高君如了吗?我听到了你俩的对话。”
江冻说:“以后和我发誓就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