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死苦,是霓虹语请多关照的意思,风衣下的这个角色,身为××组龙头老大,始终恪守心中仗义理念,坚决……”
试衣厅,前辈员工滔滔不绝。
老大听得频频点头,只觉得这个角色身上的理念都和自己高度相似。
果然,像他这样的不良老大品位都是一样的。
前辈员工一边解释一边偷瞄他们大老板和大老板身边这位帅哥。
这帅哥到底是大老板什么人啊,刚才就感觉到了,两人之间氛围很奇妙的样子。
兄弟?不不不,他们没听说过老板有什么兄弟姐妹。
朋友?是朋友吧,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行,这件衣服我要了。”秦济大手一挥,决定全款拿下这件无比契合他的战衣,想到什么转头对闻骁绝道:
“哦对了,我让那位小姐姐也帮你拿了一件……”
话音刚落,就见那位新员工捧着一件不同颜色但打眼望去明显同一款式的风衣向试衣厅走来。
新员工表情羞涩,她还没见过两名男生关系亲密一起试穿同款衣服呢,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闻骁绝像被一记重锤砸过,看着转而向他缓缓而来的棕色风衣,一想到这件衣服背后同样也印着“夜露死苦”四个大字,脑海里第一次有了临阵脱逃的想法。
昂贵的皮鞋在光滑的瓷砖地上缓慢后挪,闻骁绝眼底深处印着惊恐,脸颊皮肤绷得死紧。
老板前额处硬挺的刘海似乎都孱弱地弯下了腰。
肯定是自己看错了,前辈员工晃晃脑袋。
秦济接过这件棕色风衣在闻骁绝身前比画,“当作我们的兄……夫夫装怎么样。”
“秦济。”闻骁绝抬手挡住秦济前进的步伐,微急扬声,“你穿就行了,我不用,我有西装就够了。”
秦济?
这不是他们老板娘的名字吗?
前几天才新公布的老板娘姓名,只知道是个男的。
新老员工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原来不是兄弟不是朋友是丈夫啊!
难怪了,全天下,除老板早已去世的双亲,估计没有人比老板枕边人更了解老板了。
难怪会说老板善解人意,肯定是全部的温柔只对老板娘了吧。
“老板娘……”您本人真帅。
新老员工下意识想打声招呼,见老板的眼神看过来又不自觉闭了嘴。
呜呜呜,老板的脸色还是那么恐怖。
“老板娘?”秦济插收手,对上闻骁绝眼睛:“这家商场是你的?”
闻骁绝:……“是。”
“啧啧啧。”秦济绕着闻骁绝转了一圈,对反派身家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认知。
秦济肃目,缓慢而又坚定道:“那你,就更应该买下它了。”
手上翻转,将风衣的背面对着闻骁绝,“因为,你看它的背面。”
闻骁绝略微低头,棕色风衣背面既没有“夜露死苦”,也不是四个字,两个硕大的“仁、義”二字再一次突破了闻骁绝的认知。
闻骁绝:你是认真的吗?
秦济:“穿上它绕商场一周,让员工们看看如此仁义、帅气的你!”
“怎么样,心动……”
不等秦济继续说下去,闻骁绝脚下飞快“狼狈”逃离试衣厅现场,直冲前台,“买单。”
“两件风衣都要吗?”
“不,拿黑色那件就好。”闻骁绝无比严肃道,视线紧盯前台工作人员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有将另一件风衣放入袋中的举动,那他一定要快、准、狠地严厉拒绝。
前台工作人员在自家大老板的凶狠目光下冷汗微微析出,心下纳闷:这股生怕锅里食物被人抢的炽热视线是怎么回事,老板饿了?
好在在闻骁绝恐怖的威压之下,前台员工不敢左顾右盼,自然没注意到他们老板娘欲言又止的表情。
袋子里只装了一件黑色风衣。
闻骁绝没说话,但随时绷紧的肌肉终于得以松弛。
两人走出店门。
秦济:“好可惜啊,那件棕色风衣很适合你。”
闻骁绝:不,一点都不。
闻骁绝视线望向远方并不搭腔,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让秦济误会了他的意思要买下那件风衣。
如果真的让他穿那件风衣在商场绕上一圈,那他或许就要名声扫地了。
不是什么人都有勇气穿那么夸张的衣服出门的。
秦济兴奋道:“我回家就要穿上。”
闻骁绝:随便你。
“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没。”他的衣服都是私人定制,每月有专门的人到庄园测量他的身体数据设计西装等,他不需要亲自到商场买衣服。
对了,家里有私人定制,为什么还要和秦济一起逛商场买衣服?
闻骁绝恍然,眼神冷冷定住,等回家他就通知管家,让私人定制马上上门,马上!
既然没其他想逛的,正好刚刚小方也打电话说自己到商场附近,两人下楼。
商场二楼同样是花花绿绿的店铺,只不过不是服装店,是各种书店、盲盒店之类。
被鲜艳的色调吸引,秦济往盲盒店里看了一眼。
店里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