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绝头痛欲裂,“我内裤定期换,不劳你担心。”
秦济把礼品盒重新送入闻骁绝怀中:“那不是正好,来,你的备用内裤,送给你。”
闻骁绝:……
老管家察觉闻骁绝脸色不对,苍老的身躯宛若闪电般动作矫健,捞起闻骁绝怀里的礼品盒转头奔向二楼。
“先生,秦少,马上吃饭,红……礼物我先放到先生衣帽间里去了!”
闻骁绝:做得好管家,记得藏深点。
秦济没再揪着内裤换不换问题。
总算到了晚饭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闻骁绝久违感到腹中一阵空虚,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头一次产生想吃的欲望。
晚饭的菜系看起来也十分正常。
厨房阿姨端着最后一碗汤走过来,闻骁绝目光落在碗里那青绿色长条状、软塌塌的汤料上,颇为嫌弃问:“这是什么。”
“哦,这是丝瓜汤,秦少特意吩咐我今晚做的,润喉降火,好东西呢。”
阿姨笑着回话,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有人关心有人疼的,真希望先生能多吃一点,身体越来越好。
秦济给闻骁绝装了一碗汤,也给自己装了一大碗,把汤碗放到闻骁绝面前皱眉关心,“看你嘴红的。”
闻骁绝想起今天在商场里的那杯热牛奶,垂眸盯着碗里的丝瓜汤,转而无声望向秦济:你以为我的嘴是怎么红的。
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闻骁绝拧眉,好苦。
“苦。”
秦济呼噜呼噜喝得正欢,听罢忙中回应,“苦点好啊,降火!”
或许因为开始锻炼的缘故,秦济总感觉身上火气变大了,早上醒来嗓子干的不行。
正好喝点丝瓜汤降降火。
闻骁绝:……
忍着喝了半碗汤,闻骁绝把碗一推。
饭碗里多了一筷子菜,正好是自己最近觉得好入口的,抬头,秦济拿着公筷正忙着夹菜,注意到闻骁绝看过来的视线,又给他夹了一筷子,嘴努了努,“吃啊。”
再不吃都要被他夹完了。
老大知道闻骁绝胃口不好,夹菜速度也慢,作为一个合格的豪门贵夫自然要在饭桌上多多照顾一下反派。
闻骁绝慢条斯理一口接一口,夹菜频率比之前有所上升。
餐桌旁的老管家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嗯,秦少来了,先生饭量都变大了,真好。
这顿饭闻骁绝难得吃撑,站在二楼房间的阳台上看秦济精力充沛地在花园运动。
饭后,秦济没有选择跑步,而是选择做一些肢体运动让自己每天都保持运动状态。
他不知道二楼正有人注视他做运动,梅花桩,打拳,高抬腿。
闻骁绝默不作声俯视。
秦济在秦向前家里时每天也都是这样吗?
不,应该不是,在秦向前家里秦济连一间像样的房间都没有,怎么还会安排场地供秦济锻炼。
更何况新婚之夜,秦济贴近他的时候,身上分明一丝肌肉也没有。
短短时间,秦济身上就已浅浅勾勒出肌肉的形状,在夜晚的灯下阴影分明。
每项动作都尤为标准。
一个寄养在叔叔家里的公子哥,能凭空学会这些训练技巧吗?
难道说秦济一直在伪装自己。
离开秦向前后,放飞自我了?
这似乎也不难解释为什么秦向前口中的秦济和眼前的秦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尽管像变了一个人,但也说不准秦济是不是与秦向前一个阵营。
利益至上,不是吗?
秦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
当晚夜深,闻骁绝有所明悟。
他知道秦济的目的是什么了。
房间没开灯一片漆黑,闻骁绝躺在床上,冷汗淋漓。
想吐。
脑中搜寻从早到晚吃过的所有东西,最后定格在那碗苦的发异的丝瓜汤上。
“秦济。”你是秦向前派来折磨我的吧。
闻骁绝艰难起身,捂着腹部忍受喉咙里翻涌的吐意。
找管家……
“呕!”闻骁绝捂嘴,停在原地缓了片刻,好歹忍住,没吐在房间地毯上。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随地大小吐。
蹒跚走出房门,只有几盏廊灯映照的昏暗走廊空无一人。
这么晚,估计管家佣人都睡下了。
闻骁绝眼前发黑,这意味着,他还要下楼,穿过走廊,去到主楼旁的佣人宿舍,才能在那里找人喊医生。
对了,还有手机。
怎么能把手机忘了。
闻骁绝大手掌在墙上,摸索着路线回房间拿手机。
疼痛让他半眯着眼,没做任何造型的清爽头发此刻被汗水浸湿搭在眼前,看不清脚下的路。
“咚。”
脚尖似乎踢到什么沉闷的物体。
人?
闻骁绝用脚掌细细感受了下。
这二楼除了他和秦济的房间,没有其他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