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骁绝似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秦济把碗收好准备下楼,关上书房门时想起什么对闻骁绝晃了晃碗,“以后还是我送药哦。”
闻骁绝:……
脸颊两侧酸意明显,闻骁绝用舌头顶了顶,也不知道秦济手劲这么大为什么还会被秦向前一家欺负成那样。
果然到了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后,闻骁绝在书房处理工作,没过一会儿,房门敲响。
“进。”
房门打开,闻骁绝书房门没关,一打开房门就能看到里面的书房。
秦济端着药,老配方刺鼻的味道,“闻骁绝喝药了。”
“给我。”
闻骁绝反应不像昨晚那么剧烈,平静接过秦济手里的碗。
秦济眼神狐疑:“你不会是想端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碗摔碎吧。”
他都做好每日一灌的准备了。
闻骁绝抬头望了秦济一眼,“不喝等你灌我吗?”说完,皱着眉凑近碗沿。
秦济欣慰点头。
孺子可教也。
碗里的药渐渐见底,秦济眼疾手快,在闻骁绝嘴唇离开药碗的刹那,塞过去一颗糖。
闻骁绝门牙一磕,垂眼见是昨天吃过的那种糖,于是从容地松开牙关,任秦济把糖塞进去。
“行了,晚上还有一顿,我先走了。”
秦济利落收碗。
管家早已等在房门外,秦济出来带着空碗,管家一脸不可置信往里仔细瞅了一眼,见药真的被喝得一滴不剩,管家连忙取经道:“老大,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先生这么听话就把药喝了?”
“哈哈,山人自有妙计,你听我说……”秦济和管家两人窃窃私语,场面活像‘如何让熊孩子听话喝药’的父母交流现场。
管家一脸顿悟:原来先生不听话的时候,态度强硬点会更好,学会了学会了。
终于,在经过秦济和庄园众人的精心照料下,闻骁绝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而经过这几天居家办公,工作量有意识减少,闻骁绝感觉他头疼的情况似乎好了那么一点。
至少没有到令他太在意的程度。
故而勤奋的闻总拍板决定下周复工。
管家忧愁地叹了口气,感觉胸膛中央的大虎头颜色都黯淡不少,他实在担心闻骁绝一回公司,又会变得像以前那样拼命不着家。
这都结婚了怎么可以只在乎工作不在乎另一半呢?
管家操心地把闻骁绝拉到一旁连连嘱咐。
闻骁绝忍到双拳攥紧,“管家,我饿了会吃饭,困了会睡觉,累了会回家的。”
“先生最少一天一回。”管家竖起一根手指头,生怕闻骁绝听不懂,“之前先生没回来的时候老大每天等您都等到望穿秋水,每次吃饭前都会问您有没有回家,都饿瘦了!”
闻骁绝:你干脆说每天都必须回来算了。
还有,你确定秦济他真的想我,真的瘦了?
闻骁绝目光怀疑,看向室内都要带着墨镜的管家,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的?
自从更换了制服后他每次一见管家他都戴着墨镜,永远把黑色风衣焊在了身上,可见真的很喜欢这样打扮。
只是闻骁绝总是有些不习惯,每天下楼都要反应一下才能记起他现在在庄园,而不是在不良老巢。
大厅里各色不良元素越堆越多,秦济穿到这个世界越久,就越放飞自我。
面对这‘脱胎换骨’的庄园景象,闻骁绝眼不见心不烦。
一言难尽略过炫酷的管家,霸气坐姿坐在沙发上看港剧的秦济,闻骁绝微眯着眼,到达还算正常的餐厅。
见厨房里一身烟火气息,无比正常的煮饭阿姨,闻骁绝默默松了一口气。
阿姨战战兢兢:先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看到我都一直叹气。
吃饭时秦济问道:“闻骁绝,你平时是7点起床对吧。”
闻骁绝警惕抬眼:“你要干嘛。”
“也没什么,闻骁绝,你今晚睡前就不要处理工作了,早点睡哈。”秦济叼着筷子笑的一脸神秘。
闻骁绝心里有些不安,总感觉有可怕的事即将发生。
晚上睡前,闻骁绝站在书房前纠结半晌,最后还是决定不处理工作。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闻骁绝是怕了秦济从此以后乖乖听话。
闻骁绝半靠在床上,床头灯开启,闻骁绝拿着平板浏览新闻。
今晚,他早早上床,也没有在睡前处理工作。
但看新闻看到了凌晨一点才睡。
早睡?呵,不可能的!
正式睡前,闻骁绝还检查了一番周围环境,以确保秦济没有藏“小惊喜”。
检查完后才放心睡下。
清晨,闹钟指针即将转到7点,闻骁绝房门被光明正大打开。
只是房门距离闻骁绝床铺比较远,因此闻骁绝并没有察觉,依旧在睡梦当中。
不过胸膛起伏愈发明显,显然是即将苏醒的征兆。
当指针转到7点整,厚重的窗帘被一双手猛地朝两边掀开,清晨的阳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
阳光并不强烈,带着清晨特有的一点蓝调。
闻骁绝半梦半醒掀开一点眼帘,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窗前,双手大张。
下一秒,他的被子被一把掀开。
秦济早已换上运动套装,对上他的眼睛,朝气蓬勃挑眉一笑,“闻骁绝!起来锻炼,堂堂总裁怎么能少的了八块腹肌!”
闻骁绝睡眼惺忪看着这宛若梦一般的场景,缓缓打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