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绝直接把秦济带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常备药,闻骁绝拎着药箱从休息室出来。
秦济手指忍不住碰自己眼尾处那道细小伤口,闻骁绝攥住他的手腕阻止。
“别动。”
说完打开药箱,找到碘伏上药。
秦济有些稀奇,想他堂堂征战多年老大,还从没因为这么小的伤口被人如此照顾。
伤口不流血后痛意也变得不明显,秦济两眼直勾勾看着面前的闻骁绝。
闻骁绝动作越来越夸张,眼见他从药箱里掏出绷带,秦济连忙阻止。
“大可不必!”
莫名从闻骁绝面无表情的脸上读懂不赞同的意味。
秦济指了指药箱里的创口贴,“贴这个就行。”
太夸张了搞得老大有些尴尬,如果这场景被小弟们看见了,还指不定怎么调侃他战斗力下滑呢。
区区划伤都整上绷带了。
秦济态度坚持,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靠近绷带一分一毫,没法,闻骁绝只好揭开创口贴。
“好了。”闻骁绝起身,“走了,回家。”
等闻骁绝把东西放好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公司停车场走。
秦济快走两步跟上闻骁绝步调,勾住闻骁绝脖子问:“闻骁绝,我刚才擒拿秦向前的动作帅不帅。”
这句话打断了闻骁绝思绪,他微微侧头,秦济见他看过来,歪嘴邪笑了声,“桀桀。”
活像个虐待中年男人后死不悔改的反派。
闻骁绝:……
“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茶楼。”还搞得像要捉拿什么人似的,保镖都带了好几个。
秦济灵光一现,“你不会看秦向前不爽早就想套他麻袋了吧。”
被自己的猜测惊到,秦济连忙朝闻骁绝道:“那还不快带我去看看!”
反派嘛,看人不爽套个麻袋的事,很正常!
错过最佳回答时机,眼看秦济想法即将如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闻骁绝出声打断:“是陈助和我说的。”
秦济眨了眨眼,是这样吗?
“那你带那么多保镖这是……”
闻骁绝默了半晌,回忆起秦济在茶楼包厢时说的那些话,“我……怕你被秦向前打了。”
下意识的行动反应骗不了人,不知何时,他心里想相信秦济的念头竟悄悄占了上风。
遇到这种情况本能的担心秦济安危。
秦济内心也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他有些惊奇地仔细端详闻骁绝的脸,作为老大的他还没有被小弟以外的人担心过安危呢。
秦济的父母亲戚全都以他能继承父亲不良版图为傲,平时对他的态度严肃说教大于关心爱护。
所以说,这的确能算作一个令老大新奇的体验。
秦济大为感动,豪气冲天道“兄弟,多谢了!”
闻骁绝嘴巴猛地合上,一言难尽扭过了头。
车子就停在停车场靠近出口的方向,秦济远远见司机已经在车旁等候。
刚想加快脚步,听见耳边闻骁绝沉静的语调:“你和秦向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茶楼包厢里的谈话?
秦济已经忘记他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对秦向前一些恶毒发言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