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或许可以。秦济眉尾飞扬,拍了拍闻骁绝肩膀:“过几天,给你看样好东西。”
沉浸在气恼情绪当中,默默等待对方解释的闻骁绝:?
之后闻骁绝上下班时间恢复了正常。
今天,闻骁绝下班时天微暗,抵达庄园时,闻骁绝又敏锐察觉到主楼的不对劲。
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主楼大部分的灯都没开,只有大厅的灯是开的,佣人们倒是在,看来秦济没有带他们去拉练。
闻骁绝舒了一口气,只是左看右看看不到秦济的身影,他正准备讯问佣人的时候,管家突然从大门外跑进来,一副心焦的样子。
看到他老眼一亮,当即控诉道:“先生!不好了!老大他买了一辆机车说要出去炸街!”
他拦都拦不住,晚上黑灯瞎火的多危险啊!
闻骁绝眉头皱成同心结。
管家心想,总算来了一个能劝老大的了,当即就要领路,让闻骁绝好好说说秦济。
闻骁绝疾步随管家朝外走去。
管家喋喋不休,连连叹气,“我都劝老大好久了,可他就是不听。”
闻骁绝眉头纹路未消,听管家絮叨半晌,突然开口问道:“他有说带我吗?”
“什,什么?”管家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闻骁绝突然想到几天前秦济给他送饭时说的要给他看样好东西,难道说的是机车?
“有……有。”闻骁绝眼神注视下,管家猛地想起秦济在机车到的时候的确说过要带闻骁绝一起去之类的话。
诚实的管家绝不会撒谎骗先生。
但,但这行为太危险了,相信他们先生一定会严厉拒绝的!
可惜事实与管家心中所想堪称天壤之别。
只见他英明神武、早早扛起一整个家的先生紧皱的眉毛一秒舒展,全身都似乎写满了迫不及待。
他急急把上身的西装一脱,只留下内里的衬衫,快步朝不远倚在机车旁的秦济走去,活像怕被人抛下一样,“那还等什么,我俩晚上不在家吃。”
管家神情呆滞:“……”
他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循循善诱,苦口婆心,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没想到没说服秦济,反而把闻骁绝也带跑了。
管家胸膛也不鼓了,哭丧着脸,眼睁睁看着闻骁绝接过秦济手里的头盔。
“等你好久了。”
“今天路上有点堵。”闻骁绝带上头盔,打理整齐的摩丝刘海被头盔压得塌下,一缕发丝落到眼前。
老大贴心的把发丝扯到了头盔旁边。
闻骁绝抬起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济,秦济今晚穿了一件贴身流畅的骑行服,将经过训练后优越的身材完全展露。
两条大长腿肌肉匀停,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不夸张,但也不容人小觑。
带着头盔看不清脸。
闻骁绝缓缓收回目光。
秦济腿一抬轻松跨上车身,闻骁绝跟着就要上车,忽然想起什么,戴着头盔的头在车身四处搜寻。
“看什么呢。”秦济扭头,等半天也不见闻骁绝上车。
看不清具体的样子。闻骁绝放弃抬头,腿一跨,坐在秦济身后,距离瞬时拉近。
秦济烘热的体温紧贴着他,闻骁绝不动声色往后挪了挪。
闻骁绝在头盔下看着秦济的背闷声道:“看你有没有在车上加装什么东西。”
比如什么会唱会亮五颜六色灯光音响之类的。
想象一下自己和秦济坐在机车上,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彩光,音乐哄响,他们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退避三舍的场景,闻骁绝额角抽动。
“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人装这个。”秦济一脸惊讶。
闻骁绝:“……”被他猜中了也不奇怪。
这看上去就像秦济会做的事。
“就是我想快点收到货,就没让他们装了。”说到这,秦济心里颇为可惜。
闻骁绝下意识,“……如果你装了我还想你一起去。”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说完反应过来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惊讶于自己对秦济容忍度居然如此之高的同时内心又是一片沉静。
好似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当然。”秦济语气里透着奇怪,“这么炫酷,肯定得带你好好感受感受。”
听出秦济话里的意思,闻骁绝没忍住唇角轻轻一勾,竟然隐隐期待起来,“我等着。”
“说好了!”秦济腿一收,油门一拧,机车轰鸣声响彻庄园。
在管家无比心痛的挽留声中,庄园空地留下长长的机车辙。
如同一道黑色流星划过路面,很快不见踪影。
管家站在原地迟迟不愿离开,频频仰头张望。
像极了一位殷殷期盼小辈回村过年的长辈。
先生,老大,别忘了这永远是你们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