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可以。”秦济仍在狂奔,直直略过公园大门旁边的停车场。
“我们开车来的。”
秦济:“……”
不好意思,他忘了。
老大也有忙中出错的一天,还好有闻骁绝的提醒,最终,闻骁绝免去了脚踝持续受苦的灾难。
坐上车后座,秦济贴心道,“小心点别碰到脚了。”
闻骁绝低头看了看侧面。
坐上车后,他的脚离地面还差一个脚尖的距离。
闻骁绝:不,他相信不会了。
去了医院,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开了点敷伤口的药膏后就让两人走了。
不过这可不算事情的结束,作为老大,要具备的优秀品质之一那就是记仇。
敢动闻骁绝。
秦济眼里泛起一丝暗芒:萧铎,我记住你了。
*
“老大,你没事吧!”
闻骁绝下班一回庄园,就发现主楼里吵吵闹闹。
听到管家粗犷的惊呼声,闻骁绝顿感不妙。
等他到大厅时,发现众多佣人围在沙发,秦济位于人群中间,众人脸上摆满关心。
“怎么了。”闻骁绝拨开人群,以雷霆之势挤了进去。
看到秦济的脸,闻骁绝脸色骤然阴沉,“秦济,发生了什么。”
秦济的嘴角添上了一道伤口,红中泛紫,析出点点血珠,他本人则是满不在乎地用手指擦了擦。
和秦济结婚以后还没见过秦济受伤,闻骁绝下颌死死绷紧,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这到底怎么回事,在家里怎么也会受伤。”
“不是啊先生,老大他,他是出去一趟后就成这样了。”管家愁眉苦脸。
他拿着棉签给秦济擦药,“老大,别用手摸伤口了,会感染的。”
秦济一脸大惊小怪,“这有什么的,想当年我可是一人单挑百人不在话下,这才哪到哪。”
“好啦别擦了,一会儿它就好了。”
闻骁绝强硬地把秦济按住,让管家接着擦。
秦济随意挣动几下,惊奇地发现没能挣动。
闻骁绝力气变大了,虽然他没用全力,但这也说明闻骁绝体质在逐渐增强。
“闻骁绝你力气……”
“是不是有人惹你了。”
两人同时出声。
闻骁绝语速偏快,略急问。
秦济率先被闻骁绝的话吸引,回答时脸上不由带上一点得意,“哦,这个啊,你还记得前几天公园的混混吗,我把他们老巢端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齐齐一惊,管家连棉签都握不稳了,“老大,你说什么?”
闻骁绝久久难以回神,把老巢端了什么意思,难道说秦济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对付那些混混了?
而且照当时混混口中所说,混混不仅仅只有那7、8个人,秦济仅凭一个人就把人家全都一网打尽了?
“闻骁绝你放心,说好的罩你我一定会做到,你不用担心萧铎的事了,我把他翅膀折一半,看他还敢不敢和你作对!”秦济神气道,双手抱臂气定神闲,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多大的危险。
嘴角都破了一个洞!
秦济都是为了他才受伤,闻骁绝原本想开口严厉痛斥一番,但看着秦济嘴角上的伤心里的那些话莫名说不出口来。
“这……太危险了,你下次不能这样。”闻骁绝抬起秦济下巴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眼脸上其他地方,有没有他们没注意到的伤口。
被人捏住下巴想什么话,就算是闻骁绝也不行。
“哎呀没事。”秦济脱开闻骁绝的手,“我就是没注意被人暗算了,不过和那几十个人比,我这点伤不值一提。”
那几个人比他惨多了,相信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听萧铎差遣给他们找麻烦了。
闻骁绝皱眉,手指残留的触感仍在,他下意识搓了搓,对上秦济的视线,“保镖呢,你为什么没带。”
作为他的伴侣,也是有给秦济配备保镖的,秦济为什么没带。
老大有自己的理由:“带保镖多麻烦啊,我自己就可以解决的事。”
管家大呼:“那老大你至少把我们带上啊!”
四周的佣人们各个语气激动,捶胸顿足,看样子对秦济没带他们十分耿耿于怀。
秦济:难道你们忘了你们的本职工作了吗……
他们忘了老大可没忘。
要做一名优秀的豪门贵夫,他带管家佣人锻炼的初衷就是为了重整家风让闻骁绝在庄园生活的更放松。
更何况他们都有各自的亲属,总之,并不适合和他冲锋陷阵。
见秦济沉思不语,闻骁绝深吸一口气,道:“之后我给你多派几个保镖,出门必须带上!”
防得住别人防不住秦济自己要亲自动手。
多派几个保镖,必须要保证秦济的安全。
“不用。”
要那么多保镖干嘛,还限制了他的自由行动,“我不用那么多保镖。”
“不行!”
在这件事上闻骁绝寸步不让。
秦济还想开口拒绝,正好听见电话铃声响起。
他迅速起身接起电话,正好不用和闻骁绝讨论带不带保镖的事了。
“喂。”
“喂,您好,秦济先生是吗,我们是代理您双亲部分遗产的律师,分别是一家市中心武馆和盛远集团百分之一股份以及一些商铺等……”
武馆和股份?
反派秦济的父母有盛远集团股份他能理解,毕竟他父母和闻骁绝父母以前是好友,在闻骁绝父母创办盛远集团时也投资过不少钱。
但武馆是从哪来的?
秦济把这个疑问问出口,对方答道:“哦,是您母亲留下的,委托我们代理到您24岁生日过后……”
秦济听完眼前一亮,这不是正好吗,他还愁束手束脚呢,这下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秦济在电话里里约好和律师的见面时间,挂断电话,把这件事和闻骁绝讲了一遍。
昨天是秦济生日?闻骁绝眼里闪过一丝懊恼,盯着秦济嘴角的伤口越发觉得刺眼起来。
“那明天出门保镖多带3个,不,6个。”
秦济眼含震惊:闻骁绝你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