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向前一拍桌子,脸色铁青骇人,手腕上的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你别得寸进尺了!”
隔着一道玻璃窗,秦向前请来的律师抚了抚眼镜,没被秦向前的架势吓到,“是这样的先生,喊我来为您辩护的时候没说清楚您目前的情况,按这样的程度,得加钱。”
“加钱?之前的报酬已经很丰富了吧。”秦向前桌子拍得框框巨响,只不过有玻璃窗阻挡,声音传到外面来就没那么大了。
律师冷静的态度和秦向前形成两个极端。
“没办法,一分价钱一分货,如果您想在辩护中获得优势,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走。”
那他岂不是早就把自己唯一一条路堵死了?!
秦向前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项目爆雷了,他投进去的所有钱都打了水漂,哪还有那么多钱请更好的律师。
这一切都是闻骁绝和秦济的圈套,一切都是!
“先生您考虑好了的话再喊我,一会儿有人找您,我先离开了。”律师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这时候了,谁还会来找他。
秦向前难掩颓废地倒在椅背上,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他面前。
秦向前看到人影的一刹那两眼瞬间瞪大,激动地扑倒玻璃窗上,“老婆,老婆,救我出去,我知道错了,救我出去!”
来人正是程香芹,自从小慧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回自己家住了,这么多天再一次听到秦向前的消息就是他即将要坐牢。
是他老婆的话一定会救他出去的!秦向前咽了口唾沫,不由面露期待。
只见程香芹从她的香奈儿包包里掏出一叠薄薄的文件,从玻璃窗口里递过去。
秦向前迫不及待拿起文件,刚看到上面印着的五个大字,犹如晴天霹雳般把他的期待炸了个粉碎。
“离、婚、协、议、书。”秦向前喃喃自语,仿佛不认识字一样对着这五个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对,秦向前,我要和你离婚。”程香芹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道:“如果你在这上面签字,我会尽最后一点夫妻情意为你请个好点的律师,不签的话免谈。”
秦向前咻地抬起头,“程香芹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们夫妻几十年你就这样对我?”
“也不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程香芹嗤笑一声,“你选吧。”
夫妻几十年,她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男人的尿性,没有什么比他自己更重要了,签离婚协议书就能换个更好地律师辩护,不用想也知道秦向前会选哪个。
是你逼我的!秦向前死死把文件拽出一道道折痕,呆坐在椅子上好似在脑袋里天人交战了很久。
但最终秦向前还是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的自己的名字。
呵,她就知道。程香芹把其中一份离婚协议书折好放回包包,“好了,给你请的律师明天就来,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些什么,好意提醒道:“哦,你那个小慧,已经把肚子里的小孩打掉走了。”
其实她还有一点没说出口,那就是小慧走之前,把别墅里剩余有价值的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看秦向前被她说出口的话打击地又要晕过去的样子,程香芹哽了哽,最后还是决定不把这点事告诉秦向前。
“孩子和孙子都和我回我家住了,就这样,再见。”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程香芹走得头也不回。
好不容易从接连打击中回过神的秦向前看着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人的探视房,发出一声懊悔的嚎叫。
“啊!”
“干什么干什么,时间到了,回牢房去,别搞什么小动作。”狱警来,狠狠用铁棍敲了敲门。
秦向前浑身一抖,不敢反抗,泄了气只能乖乖和狱警回牢房里去。
*
秦向前在盛远集团被警察带走的事闹的挺大,第二天就有报纸刊登了这一则消息。
萧铎有每天看报纸的习惯。
正式处理工作前,萧铎每天都会一边看报纸一边喝咖啡享受来之不易的清静时光。
“噗!”
棕黑的咖啡液从嘴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萧铎捂住嘴,被咖啡呛得不行。
还好
紧要关头他赶紧转了个方向,不然桌上的文件就要拿回去重新打印了。
“噗咳咳。”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萧铎立马把手里的报纸拿近。
《盛远集团高层进监狱》?这是什么标题。
再看看拍摄的图片,这不是秦向前吗!
他这是犯了什么罪被警察抓了。
萧铎揪紧报纸,眼里满是怀疑,忽地想起前段时间秦向前还找过他寻求合作,还好他当时没同意。
萧铎松了口气。
这是他的下属敲门进来,“老板,好消息,前几天考虑和我们合作的公司同意合作了!”
“真的!”
萧铎赶忙放下报纸,注意到下属略带犹豫的表情,眉头一皱,“有什么不妥吗?”
“啊,那个合作方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要求主要团队要和他们一起在M国驻扎一年。”
主要团队驻扎一年,岂不是他也要去。
算了,正好去国外散散心,离家里那些糟心事还能远一些。
“没事,答应他们的要求,后续的安排找个时间我们碰一下。”萧铎一口应下。
“好的。”
下属立马通知下去。
萧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报纸,又看到报纸上《盛远集团高层进监狱》的显著标题。
离闻骁绝远一点,在国外总抢不了他东西了吧。
*
秦向前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秦济和闻骁绝总算凑上了时间同时在庄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