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突然感觉自己遭受了莫大的欺骗,想到这些日子他对花语蓉的殷勤,简直是个笑话,刘承越想怒气越大。
“这个贱人竟敢骗我,不对是那只妖孽,幸好她死了。死的好,可惜不是小爷我亲手杀了她……”
刘承狠狠地往地下吐了口水,他忽然又想起白日里母亲说去京城做捉妖师的事来,刘承
眼珠一转,要是那花语蓉是自己打死的,那岂不就是除妖了?要是他除了妖,再靠舅舅的关系,去镇妖司还不是抬抬手的事。
想到这,刘承只觉后悔自己没早点下手。
晚饭吃的少,这会儿又气上心头,刘承干脆坐起来,他肚子饿嘴巴馋打算差人去弄点吃的来。
于是往外叫了声,不想却没人应答,刘承细听屋外寂静无声。
奇怪,难道是他声音太小没听到?刘承屋外常年都是个叫石头的下人守着,以往他要是有什么事往外喊一声,石头立即就会进来。
本就气闷的刘承以为这下人是故意而为,气不打一处来,立即下床往门走。
“好啊,一个二个的废物,看小爷吃瘪,都等着看我笑话是吧……”他又叫又骂,大力拉开门准备打石头耳光解气。
但门外不是黑瘦的下人石头,而是个白衣飘飘的长发姑娘。
她很白,在月光下更甚,长发及腰,白裙飘飘,她是笑着的,像是从月亮下走下来的仙人。
刘承一瞬间失声,随即喊出无比惊恐的惨叫:“鬼——,是鬼,啊——”
花语蓉嘴角上扬:“刘公子,你害我惨死,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不是我……不,不是我……”刘承瘫坐在地,他想跑腿却在一瞬间发软失去力气倒地,他甚至控制不住尿了出来。
花语蓉向他走近,语气轻柔:“是你杀了我,是你害死了我,我已经诅咒你了,你很快就回来陪我了。”
“不,我不要,不是我……”刘承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他惊恐且绝望地瘫坐在地一个劲摇头否认:“是捉妖师!是那两个新来的捉妖师害死的你,不是我,不是我……你放过吧,别杀我,放过我吧……”
花语蓉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然后自她体内突然伸出数条藤蔓向刘承袭去。
“妖怪!妖怪啊——”藤蔓还未触碰到他,刘承身子一倒昏死过去。
见事情成了,花语蓉立马撤退,这边她刚离开听到动静的姚氏已经带着人来了。
看着晕倒在门口的刘承,姚氏心猛的下沉,不顾形象扑上去:“阿承!儿啊——”
王管事忙命人去叫大夫,安抚哭喊的夫人,“去把大少爷叫过来!”
刘蒙今晚睡得很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是陈今禾所说的妖,诅咒,做梦都是他要死了。中途醒来了好几次,这次他刚睁开眼就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
“谁啊?”听声音是哪个下人,刘蒙懒得动又喊了句:“什么事?我快睡了。”
“大少爷,不好了!二少爷出事了!”下人顾不上规矩将门拍的砰砰响。
刘蒙瞬间毫无困意,他立马下床拿上外套胡乱披上,将门拉开看着满脸着急的下人,刘蒙忙问:“发生了什么?”
刘蒙跟着下人火急火燎跑到刘承院子,直见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连白日那两个捉妖师也在,王管事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怎么了?”刘蒙走上前,看这架势他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看向王管事希望能听到不是他想的那样的话。
王管事见他来了立即拉上他:“大少爷,你快进去看看,二少爷晕倒了,夫人她……”
不等王管事说完,刘蒙已经冲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脸上带着泪痕的母亲和几个大夫,往前走几步又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刘承。
见大儿子来了,姚氏忙拉住他的手,含泪道:“阿承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呐——”
刘蒙扶着母亲坐下,虽然明明自己也又急又怕但还是先安慰母亲:“不会的,娘你放心,弟弟不会有事的,不过好好的怎么会……”
他想到什么突然噤声。
姚氏一心在小儿子昏迷这件事上,眼泪止不住流一时没注意到大儿子的不对,她说:“我听到动静带人到时阿承已经倒在门口了……呜呜呜,你说是谁要害阿承,他还是个孩子……”
刘蒙看向院子里的两位捉妖师,他有一个猜想,想到这个答案后,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是她,是她来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