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挣十块钱,已经太少了。你倒贴他们一百块,他们也不可能找到这么用心可贵的产品。”
心口汹涌暖流,江冉想起儿时母亲的鼓励。
那天,她端着又一杯自制水果咖啡,让母亲闻味道。母亲说定是世界上最好喝的。
她开心地嘟嘴:“妈妈都没喝,怎么知道的?”
母亲说:“因为冉冉用了一整颗心在做呢。”
“阿森,”江冉握紧祁森的手,“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谢。”他反握她手,十指相扣。
她明白他更喜欢用行动表示,用他喜欢的行为。江冉倾身,飞快亲上祁森的嘴巴。亲一口就退,但后脑勺立马被扣住。
桃花眼已经深沉,蜻蜓点水的纯真就被深不见底的潭水吞噬。映入眼里的羞红,让祁森越吻越深。他抱她到腿上,更深地吞噬她的青涩婉吟。
她的双眼逐渐迷蒙,忍不住的轻喘荡漾蒙蒙水雾。他抱起她,稳步上楼,吻一路未停,直到她的房间。
他带她陷入柔软的花香被褥。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的柑橘香、茉莉香,轻透苏门答腊·曼特宁醇厚的草本香料,尾调黑巧克力的丝滑。
身体又开始叫嚣摩挲人细腰的手撕掉碍事的衣服,祁森稳住想要造反的手。他停在后背那排细小的衣扣上,指腹轻轻摩挲。但手仍然造反了。不撕衣服,却会寻美。
“唔,阿森!”江冉微微仰头,白皙的脖颈露出迷人曲线。
祁森俯身,在她脖颈上留下喜爱的印记。一颗暧昧的红痕,加重祁森自持的呼吸。一颗颗独属的标记,便从脖子蔓延至圆领T恤里的精巧锁骨。
此时,时刻要叛变的手不知何时解开了束缚,邀主人享用珍馐美味。
忽而,炙热的吻贴紧胸口,江冉一把抱住祁森的脑袋。“阿森,你,你未来的妻子会生气的。”
祁森含糊不清地回:“不会。”自己哪会生自己的气呢?
听在江冉耳里,是“没关系”。
“可,可是……唔……”
祁森用一丝不苟的亲吻回应。
飞机那次的情不自禁,笼罩住女生的闺房。清甜的汗珠,在这浪漫巴黎的漫长白昼里,蒸腾躁动的血脉偾张。
大脑的最后一丝理智,在预警:一旦越界,很可能再也进不了这间房了。
但甘美的软香一瞬击垮祁森的前额叶,无数粉红泡泡遮蔽理性之光,他满眼都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妙。
与其每日秀色可餐不可尝,不如趁其不备浅尝辄止。虽无法灌溉干涸多年的深壑,但至少能望梅止渴般忍受漫长的等待。
不要多,点滴甘露足以蓬勃士气。
“阿森……”她揪住他头发不让他脑袋越吻越低。
他选择听不见,专攻她细腰软腹。她的手指渐渐脱离他的脑袋,揪住了被子。
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充当先锋。很快,双手夺得主动权,一手托住人柔软细腰,一手勾住印了小熊猫头的小裤子,轻轻一拉。
“等,等一下!”匀称的腿一把剪住祁森的脖子,“我,我有话要说。”
裤子勾在脚踝,祁森“嗯”着暗哑的嗓子:“我在听。”
“我,我想再买一台机器。”江冉极力攥住就要溜走的思绪。
她不知身体为什么像要烧起来了一样热,“但我不知道该买烘30公斤的,还是60公斤的,你觉得哪个好?”
她尽可能说得顺溜,但祁森亲吻她的小腿肚。麻痒痒的,脚趾不自主瑟缩。“痒,阿森,我不喜欢痒……”
祁森微微加重力道。点点压力覆盖麻痒,丝丝甘泉一样的暖流渗入毛孔,流经之地宛若枯草逢春般生机勃勃。
江冉睁大眼,盯着头顶水晶蜡烛灯映射的艳阳流光,感觉那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汇聚心口,化为声声躁动。
阿森,吻我……她想这么说。她抿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喃喃,为这样想祁森吻遍全身的念头羞耻。
白纸黑字的婚前协议写得一清二楚。她和他只是房东房客关系。此时此刻的意乱情迷,不该发生。
可她却想敞开胸怀拥抱他,想不顾他未来妻子拥有他。她想窝在他的臂弯安心睡觉,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为了这个不该拥有的可耻念头,她愿意给他一些他喜欢的接触。
他爱妻子,爱与此刻是妻子的她肌肤相亲。
此时,他握住她光洁长腿,抬高上肩。她该一脚踹开。但他从没拒绝提供温暖的怀抱,她也该回报他喜爱的亲密。
她没有挣扎,腿轻轻勾住他的脖子。
祁森的最后一丝理智,因这点点主动溃散。
芬芳萦绕,他埋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