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了?大家还不是个动物吗?】
【哈哈,我是人类。】
【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
【打住打住,别跑题。赶紧回答小妹妹的问题撒。】
【咳咳咳,那什么,其实也会快乐的。】
【小妹妹,你听到了没有。】
江冉:【快乐是正常的吗?】
【当然正常啦。生理需求是本能,就像繁衍一样,不快乐谁繁衍去?】
江冉:【可是我朋友说她并没有那样的生理需求。】
【那你朋友为什么要接受亲吻呢?】
江冉:【因为房东对她很好,她不忍心拒绝。】有不忍心吗?她也不清楚。
【房东多大了呀?】
【我也想知道房东的年龄。】
【怎么感觉房东在捕猎呢?】
【还是诱拐小朋友的那种。】
江冉:【我朋友成年了的。房东也成年了的,比我朋友大几岁。】八岁而已,并没有大很多,不存在骗的。
【那也是社会人了吧?怎么能对学生下手?感觉就是诱杀啊。】
【别说那么吓人,小妹妹可听不懂诱杀是啥。】
【小妹妹,你听得懂不?】
江冉想了想回:【诱jian?】后面那个字,她感觉打出来不太好。
【谁说小妹妹不懂了?这么专业的词,可不是不懂的人能说的。】
【小妹妹,你觉得那个房东是这样的人不?】
江冉:【我不清楚,我没见过那人。听我朋友说,人很好,别墅里的东西都随便让她用,还不要她付房租,但我朋友一定要给,要划清关系。】
【我去,哪里是诱杀啊,这不是金屋藏娇嘛?】
【听哥一句劝,赶紧让你朋友欲拒还迎,这种富二代最吃这一套了。千万别让他轻易得手了。】
【估计逃不掉了,能费尽心思接吻的都是控心的。】
【她朋友也不见得不懂人心,不也让人欲罢不能频频邀吻嘛?】
【wkk,都是大佬,佩服佩服。】
【完全不用参考有没有前男友了,小妹妹。你朋友要考虑的是怎么先拿到结婚证再上床。】
江冉:【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啥?】
【那还纠结个啥?】
【不会还没洞房过吧?】
江冉轻轻点一下头:【嗯。】
【震惊.jpg】
【不可思议.jpg】
【请喂我吃瓜.jpg】
【我已经准备好瓜子.jpg】
【好酒好肉下酒菜一大盘.jpg】
【请让我日夜蹲他们床头监督洞房.jpg】
【哈哈哈哈,那我蹲床尾好了,看看床尾要多久才能合。】
【不会都是高学历,不知道洞房是要坦诚相待,要有深入接触过程的吧?】
【哈哈哈,那样是不能造孩子的。】
【哎呀,停一下停一下,小妹妹应该不是要问这个吧?小妹妹,你最想问什么呀?】
【不是小妹妹,是小妹妹帮她朋友问的。】
【都一样啦,都是小妹妹啦。】
江冉:【我朋友想问怎样让房东不要太喜欢她。】
【为啥?你朋友外头有人?】
江冉:【没有。但他们一年后要离婚的。】
帖子一排【震惊吃瓜.jpg】叠高楼。
江冉:【他们是联姻,我朋友其实恐婚。】
【抱歉小妹妹,我要为房东默哀两秒。】
【我也,房东可不得憋死。】
江冉想起祁森梦中说过要憋爆的话,追问:【憋死是什么意思?】
【我再为房东默哀两秒。】
【不是憋死的问题,是要不要由爱生恨。】
【好男人不多了,还是个富二代。】
【你这话我不爱听,人家小妹妹的朋友难道不是白富美了?】
【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你倒先急了。】
【喂喂,别在小妹妹面前稳不住,行不?】
【爱情不谈出身,别跑题了各位。小妹妹应该是想问她朋友其实有点动心了吧?】
江冉有些吃惊。她扪心自问了会,问道:【怎样判断有没有动心?】
【最好的标准,就是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
【对别人不能容忍的,但可以容忍那一个人。】
【就是唯一啦。有许多个唯一都是对那个人的。】
江冉震惊。她许许多多的唯一都给了祁森。
第一次和男人签婚前协议,第一次和男人领证,第一次和男人睡同一张床,第一次和男人亲吻,第一次被男人脱掉衣服,第一次被男人看到了身子,第一次和男人共浴,第一次让男人睡自己的床……
原来是她先违背了协议。是她在祁森的温柔里沉沦而越来越想要更多。
祁森是好人,他对谁都温柔。他喜欢孩子,但从来适可而止。
她明白造孩子需要做什么。她已经上网仔细了解过了。造孩子需要坦诚相待,还需要男女身体的契合。
祁森从来衣裳完整。不论她是不是衣裳褪尽,他的衣服都端正有礼。
此时此刻,他也在尊重协议上的一年之约。她要帮他解开汗湿的衣服散热,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得不松开。
她明白他是在告诉她别忘了造孩子得在一年之期到了的那一天。如果她无法拿出200万赎回江家祖宅,便要履行口头约定。口头约定,也是合法的。
那之前,大家都要遵守,谁都不可以越界。他一直遵守,给她亲吻,给她不曾有过的快乐。可她不知该怎样做也可以给他。
“冉冉,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是30公斤的机器还是60公斤的好?”
祁森紧紧握住触上他胸口的柔荑,转移满脑的狠狠占有。他盯着她因生理快乐而绯红的脸颊,期许她也能亲手给他创造快乐。
如果她能看一眼他将到极限的身体,好奇地一探究竟,他立马解西裤,给她看他的即将爆体而亡。